好在话题就此结束,晚宴也没持续太久。

司老太太上了年纪易疲早困,要先回房休息,走前亲昵地挽着姜岑的手臂,让女孩随她一起上楼。

姜岑回头望了司珩一眼,他正和其他叔伯一块交谈,敛回视线,她抚上奶奶的手慢走,“小心台阶。”

司老太带她来到二楼的房间,“司珩这孩子就是不会说话,自小就是小大人的模样,懂事得很,不用人操心的性子。”

房门被推开。

“就是他什么都自己扛。”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裱花相框,姜岑接过。

“你看看,这是他从前在学校跑步比赛得奖的照片,那会子他前一天还摔得满腿是血,第二天还拼命,拿了个奖回来......”她说着,声音渐小。

这照片有些褪黄,保存得倒好,姜岑看这模样,那会的司珩还是个小男孩,即使得了奖,也没有太过欣喜的表情,总淡淡的。

姜岑从点滴间了解到了关于司珩的许多事。

比如他钟爱运动,一直是班里的体育健将;初高中时参加竞赛,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还有他在哈佛商学院留学的经历。

“从前不少女孩子喜欢他的,司珩这小子不开窍,只顾着忙这些......”

姜岑微颔首,“确实......很厉害。”

风投行个个老练精明,司珩能走到这个位置必然不容易,她是知道的。他事业上的事她知之甚少,司珩奶奶提起这事不算突兀,姜岑大概明白今天和她说这些的目的。

夸孙子是真的,想让她多上点心也是真的。

司珩奶奶上了年纪心里倒看得门清。

姜岑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假妻子扮演得很失败。表面的甜蜜演不出来,她也没办法。

她回房坐在梳妆台前将头上的珍珠发夹取下来,左手无名指上的Graff钻戒醒目。

古罗马人认为,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条特殊的血管“爱之静脉”,他们相信这颗戒指的爱意能通过血管直达心脏,让夫妻二人的爱紧密相连。

多浪漫。

去年年尾,Graff花了5300万美元将Letseng钻矿的原石买下来,一颗仅13.35克拉粉红钻原石,卖出了天价。

可惜,姜岑思忖司珩送她,也算暴殄天物了,推辞选了个80分钻的。

司珩坐在一边,晦暗莫深地牵起她的手,粗栗的指腹在上面划过。

姜岑觉得很不自在,借着去看看其他的理由甩开他的手。

司珩沉默寡言,由着她挑,尽管他看出来姜岑不想戴戒指,不想让人知道她结了婚。

后来,那粉色钻又变成了项链,被她戴上出席今天的晚宴。

妆台上的手机来了电话,姜岑瞄了一眼接起,原来是公司里的事情。

“姜小姐,紧急情况。”秘书急匆匆的。

姜岑深吸一口气,父亲让她帮着姜氏接任内部财务总裁,无异于是把公司里最腌臜的活都抛给她。

姜氏财务早有问题,如何指望她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商管学院毕业生。姜高鸿一定要她试着管理,是因为作为一个姜家人,她不能坐视不管。

其中别的原因她不想深究。

秘书半夜急匆匆打电话来说明了缘由,姜氏年度报表在季度账单核对时对不上,负责人觉得不对劲,往前了查,发现了金额不小的亏空。

姜岑说着,摘下钻石项链,顺手褪下指上的戒指,“公司里的王姐,干了有八年了吧,听说前一阵部门团建,她儿子在美国毕业谋了个好前程,替我恭喜一下她。”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

秘书焦急地叹声,兀地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您说王姐?”

“嗯。”

姜岑起身,“近半年有两笔付给顶盛商贸的货款,前两年都叫胜业商贸,我没记错的话,法人代表也姓王,好像年初旅游去了。”

对方得到提点也明白了,拿了指示去向姜高鸿汇报情况。

姜岑挂了电话起身洗澡,出了浴室,见司珩独自坐在床边。

他只开了床边一盏暖光阅读灯,橙色的光晕半拢着他,他穿着丝质睡袍,精壮的腰身在灯影黯淡里隐约,腰带松松系着,侧脸鼻骨优越。

姜岑是先被他的脸吸引的,而后才是他掌心把玩着的红丝绒方盒。

很像她装婚戒那个,姜岑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

听见动静,男人抬起眼,眸光直直落在她刚洗净、还带着朦胧湿气的脸上,白皙的皮肤在氤氲的灯光下水润薄红。

她是一朵漂亮的月季,淡然恬静。

视线缓缓下移,他扫过她裸露的脖颈,漂亮的锁骨洼着水汽,让人忍不住像一口咬下去,相抵触碰,撕毁碾碎。

明明是最明艳的红玫瑰。

“司珩?”姜岑出声,熟悉的软调让他回过神来。

被盯得发怵,女孩想到刚刚在众人面前不太好的表现,放缓了语调,仿佛做错事一般,“你怎么还没睡......”

司珩没回答,只是看她,而后慢条斯理把盒子放回去,盖子盖上时极轻“嗒”了声。

“戒指呢?”

他向后靠,姿态看似闲散放松,可盯着她的那双眼睛却犹如深渊。

男人的脸上太过阴婺,姜岑没由来地心虚,“刚刚洗澡就摘下来了。”她随口解释,边擦头发走过去,打算把戒指拿回来戴上。

“摘下来了。”他重复着这四个字。

尾音明明很轻,倒听得姜岑心里一紧,不明的情绪开始乱跳。

他话里道不明的意味,目光就这么随着她,直到她靠近,路过。

冰凉的指圈就要套进去,男人轻笑一声,手臂一伸将轻而易举将她揽过来,紧扣腰身,一手扶住她的大腿把她往腿上抱。

“干嘛。”

姜岑余惊未定,有些生气了。

“我以为你不要它了。”

还是不要我了。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是吗?”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司珩俯身,贴近她敏感的耳际,热气轻轻扑在她颈侧,“今天不让司芩叫你嫂子,你还和她说了什么?”

他抱紧她,贪婪地渴望那一点点属于她的香甜气息。

这话她确实私下和司芩说过,当时司芩问为什么,姜岑只说听着老。

其实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男人将她困在一小片、只有他怀抱的地方,“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嗯?”他捧起她的脸。

他今天很不对劲,他自己也知道,可他在她面前毫无办法。

而姜岑呢,最讨厌被冤枉了,眼眶微微发红,“我没有!”

她仰头瞪他,“你能不能别总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一枚戒指,摘了就是有异心,不摘就是本分?在你心里,我们的关系就这么脆弱,这么……”

她声音都在颤抖。

他们关系就是不堪一击啊,反正都是假的。

每次说话都能把自己往死路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姜岑又被自己气到了,一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