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个人还没有真正走火入魔,如果能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把他们分开的话,两个人就还都有救,也能将损失和伤害降到最低。
人命关天,这边的两人也来不及多想,睢婉儿立马一个闪身便来到那两人身边,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还沉浸在欢丨愉之中的两个人也还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睢婉儿心中焦急,但还是尽可能保持着礼貌说道:“二位道友,情况紧急,你们得赶紧停下,否则你们马上便会走火入魔!”
可两个人非但完全听不到睢婉儿的声音,似乎连她的存在都完全没有察觉到。
眼看着红光变得越来越深,情况愈发危急,睢婉儿知道也没时间再等,只好立马上手想要将两人分开。
可两个人的身体简直就像是榫卯紧密结合在一起,哪怕她都已经催动了灵力,却依然没法将两个人的身体分开。
而这会儿,由于受伤没法快速行动的闻渊也已经赶了过来,于是两个人立马配合着,各自分别拉一个。尽管费了不少力气,但好歹是将两个人给分开了。
男人立马在地上一阵剧烈抽搐,随即便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女人却并未晕厥,而是立即将睢婉儿推开,“嗖”地一下飞身扑向了闻渊,将闻渊直接扑倒在地,不由分说地便开始拉扯他的衣服,意图显而易见!
“姑娘,住手,快住手!”闻渊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着试图换回女人的理智,可几近入魔的女人非但听不进闻渊的声音,力气还相当大,闻渊根本挣扎不开。
闻渊也只好向睢婉儿求助:“婉儿姑娘,我、没法将她推开!”
睢婉儿本想立即去帮忙,可刚迈出步子,却又顿住。
她犹豫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禁不住想着,如果放任这个女子与闻渊双修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将闻渊的伤治好……
可回过神来,她又瞬间皱起眉头,如果自己真的放任那种事在自己眼前发生,抱着如此功利的目的来利用他人,那么她和原书中自己最鄙夷的那些个男人们又有什么分别?
“婉儿姑娘!”闻渊急忙又用力喊了几声。
睢婉儿回过神来,赶紧凑到闻渊身前,好在这一次只有女人自己在发力,睢婉儿很快便将她拉开。眼看着女人马上又朝着闻渊扑来,她赶紧点住了她的灵穴,将女人身形定住,女人这才失去了意识,也倒了下去。
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哎,看来双修也不是一件那么轻松容易的事,如果刚才睢婉儿他们两个不插手,眼睁睁地放任他们继续下去的话,这两人必定走火入魔。
而走火入魔的结果……那自然就再成不了仙了,而是堕落成这虚界里的妖魔。
他们不会变成四处游荡的恶鬼,而是会变成深入到修罗原和修罗虚渊中的妖魔,力量强大,也更加贪婪——曾经仅差一步便成为真仙的修者,便会彻底堕落到自己曾经的对立面,成为修者们彻底的敌人。
这时,惊魂甫定的闻渊忍不住问了句:“他们……为什么会走火入魔?”
睢婉儿转头看向闻渊,忍不住反问了句:“锁心宗真就对双修的事讳莫如深、一句不提吗?”
闻渊摇摇头:“门派之内,严禁讨论任何男女之事,更别提双修了,那可是大忌。”
“……”
可进到虚界之后,主张“禁欲严苛”的锁心宗弟子也没少依赖双修,更没少双修!行为可是没比其他宗门收敛多少,甚至还有可能更过分呢!
睢婉儿禁不住皱起眉头说道:“就是因为像锁心宗这样主张‘禁欲’的门派视男女双修之事为洪水猛兽,提都不提,更不会将其中的风险和应当注意的事项仔细告诉你们才会有这种事发生!”
相比之下,的确是本来对双修讲述十分详尽的玉鼎宗鲜有走火入魔之事发生——因为知道所有禁忌和该注意的事项,自然知道怎么避免犯错,也能做到尽可能谨慎,自然能避免走火入魔。
闻渊也禁不住叹了口气,虽然他也觉得门派的这个主张有些不对,可他仅仅只是个弟子而已,又能如何?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进错了宗门。
睢婉儿也并不是在对闻渊发脾气,心底更是为他们这些所谓“禁欲”门派的弟子感到悲哀可怜,因此骂归骂,她还是回答了闻渊的问题:
“原因可能有很多种,比如,产生了不该有的杂念,或是没有掌控好欲念,还有可能是其中的一方不够专注,与眼前之人双修之时,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说到这儿,睢婉儿倒是立马想到了另一件事:怎么书里那八个男人和睢婉儿双修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走火入魔呢?他们心里不是只有乔歆澜吗?难道……心里明明爱着乔歆澜,可在双修之时却还能和睢婉儿专注?啧啧,这也太荒谬了……
但眼下这状况,睢婉儿二人也没法撇下这二人离开,他们衣不蔽体还昏迷不醒,要是就这么扔在这儿的话,那不是相当于直接把他们送到恶鬼口中吗?
虽说他们两人完全不认识这两人,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哪个门派的,但好歹也是同道,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至少守在这儿等到他们醒来,至少保证在这段时间别让他们被恶鬼进犯。
睢婉儿和闻渊只好将两人拉到一旁,可找了一圈,竟然也没找到这两人的衣物,两个人总不可能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一两件来给他们蔽体,他们倒也没“善良”到那种程度。
两个人便只好强忍着尴尬,守在那两人身边。
果然,没过一会儿,便有恶鬼扑过来,睢婉儿便立即以银针抵挡。
也好在她使用的是银针这种便利的远程武器,可以在战斗时节省很多灵力,且银针的数量非常充足。
又赶走了几只恶鬼后,闻渊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婉儿姑娘,刚才……你为何没有立即过来?”
不必闻渊解释,睢婉儿也立即想到,他说的自然是这女子将他扑倒在地时。
睢婉儿自觉心虚,便将头扭到一边,低声道:“……不过是,反应不及罢了,再加上,被吓了一跳。”
这种级别的敷衍,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再说,闻渊早就已经见过了睢婉儿的身手,即便她当时被吓了一跳,确实是愣了片刻,可即便当做是发愣,她当时发愣的时间也显得太长了些。
至于她为什么会“愣住”、为什么没有立即上前阻止,其实两人的心底都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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