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白言一甩马鞭,重重抽打在马屁股上,骏马嘶鸣一声,撒蹄狂奔。

马蹄踏踏,尘土飞扬,卷起滚滚黄沙。

白言一行五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官道尽头。

淳州已经极其靠近南境边境线了,但最靠近边境线的城池不是淳州城,而是踞南城。

因为踞南城就修建在边境线上,而这座城所在的方位,也是大虞王朝国土的最南端。

其实在尉迟一族掌权之时,淳州才是这片国土的南端门户。

后来大虞王朝建立,与南陈开通互市,两国在交界处建起了一座坊市。

随着时间流逝,坊市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一个小镇,然后又从小镇变成了一座城池。

再之后大虞与南陈开战,大虞获胜,直接将互市建立的城池纳入了版图,国土边境线便往南推移了一片区域。

这座小城池又经过多次扩建,最终变成了今日的踞南城。

陵南王殷晟邝率兵镇守南境,王府便坐落于踞南城中心。

这选址本身,就昭示着他死战不退的信念。

只要踞南城不破,南陈大军便休想踏入大虞国土半步,而南陈若想攻入大虞,必先踏平陵南王府,将他整个王府斩尽杀绝。

正因陵南王十年如一日的镇守南境,保国护民,南境百姓才得以过上相对安稳的日子。

所以陵南王在南境百姓心中威望极高,如今南境的军队与百姓,早已是只知陵南王,而不知天子。

白言听过不少传闻,说朝堂上的清流官员时常就要**陵南王拥兵自重,请奏皇帝削藩**,只不过顺应帝每次都驳回了奏请。

顺应帝给出的理由,说陵南王是他的同胞兄弟,他信得过。

但想来真实的情况,顺应帝心中对陵南王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放心,他还是相当忌惮陵南王的。

一个拥兵二十万的藩王,无论是放在哪朝哪代,哪个皇帝,都不可能真正放心。

白言一行人进入踞南城,向路人问清陵南王府的方位后,便径直策马前往。

此行并非与陵南王为敌,况且还带着他的独女殷初荷,根本无需藏头露尾。

很快,一座恢弘大气的王府便映入眼帘。

王府坐落于城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朱红大门高达丈余,门前两座石狮子张牙舞爪,雄武狰狞,镇守住王府门户。

大门两侧,各有一队士兵站岗守卫,个个身着玄色劲装,腰佩弯刀,手握**。

这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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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腰杆挺得笔直,目光直视前方,岿然不动,宛若一根根直立的青松。

他们面色坚毅,眼神锐利,不怒自威,一看便知是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老兵。

俗话说,窥一斑而知全豹。

仅仅从王府门前站岗士兵的气质面貌,便能看出陵南王的军队定然是训练有素的虎贲精卒。

再看路过的百姓,见到这些士兵时,脸上并无恐惧,反而带着几分敬畏与感激。

这足以说明,陵南王的军队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是真正保护百姓的军队。

唯有这样的军队,才能得到百姓的真心拥戴。

白言等人翻身下马,朝着王府大门走去。

队列最外侧的两名士兵见状,当即交叉手中的**,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止步!此处乃陵南王府,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左侧那名士兵冷声喝道。

白言上前一步,抱拳道:

“劳驾通禀一声,就说锦衣卫十三太保白言求见。”

说话间,白言将十三太保令牌递上。

“锦衣卫十三太保?”

士兵接过令牌,仔细查验一番,见确是真品无疑,当即收起**,恭敬躬身回道:

“请千户大人稍候,属下立刻前去禀报王爷!”

“等等。”

白言又补充道:

“记得告知陵南王,与本官一同前来的还有王爷独女,殷初荷郡主。”

“什么?殷初荷郡主!”

那士兵闻言,脸色一变,队列中的其他士兵也纷纷朝白言的方向看过来。

殷初荷也在此时上前一步,拿出了她的随身玉佩。

龙纹玉佩,上面还有殷初荷的名字,身份一目了然。

两队士兵当即单膝下跪行礼,齐声喊道:

“我等参见郡主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殷初荷微微颔首,淡淡道:

“都起来吧。”

“谢郡主!”

众士兵站起,后方的一名士兵连忙跑进王府通报,先前开口说话的那名士兵则是领着白言等人进入王府。

殷初荷表情得意的看了白言一眼,那模样仿佛在说——“看到了吧,没有本郡主,你连王府的门都进不去。”

这次殷初荷倒也不算胡乱显摆。

若是没有殷初荷亮出身份,白言一行人还得等在外面,等候陵南王的召见。

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直接进去。

进入王府后,殷初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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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顾右盼,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好像对什么都很好奇的模样。

白言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由笑道:

“怎么?这是你家的王府,难道你没来过?””

殷初荷闻言,脸上的好奇瞬间褪去,眼帘微微垂下,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伤感:

“我确实没来过。”

她是在永汤城出生的,自打出生起就从没离开过永汤城。

陵南王府虽说是她的家,是她父王镇守南境的根基之地,可她却因为皇帝与父王之间的制衡,一直被留在了永汤城,作为维系朝堂与藩王之间的无形筹码。

这么多年来,她只在书信中看过父王对王府的描述,今日亲身踏入,才发现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和想象中既相似,又截然不同。

王府占地极广,格局恢弘却不失格调。

白言一行人在引路士兵的带领下,穿过前院、长廊、月门,沿途不时能看到身着劲装的护卫巡逻,步伐沉稳,目光锐利,处处透着严谨规整。

刚来到王府正殿大堂门口,远远地就听到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

“初荷,初荷在哪里?!”

白言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绣着缠枝莲纹的华丽锦袍,头戴赤金点翠步摇的妇人,正急匆匆地从大堂内跑出来。

她肌肤保养的极好,面容看上去着只有三十岁上下的年纪,面容雍容华贵,眼角泛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神情激动不已。

殷初荷看见那妇人,眼睛瞬间也红了,开口叫了一声“娘亲”,然后扑进对方怀中,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很显然,这位妇人就是陵南王妃了。

陵南王妃捧着殷初荷的小脸,哭着说道:

“初荷啊,我的女儿啊,娘亲都快想死你了!”

“这么多年未见,你还好吗?在永汤城有没有人欺负你?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

她一边说,一边红着眼睛在殷初荷身上细细打量,从发梢到衣角,生怕女儿有半分委屈或是损伤,那模样恨不得将女儿从头到脚都检查一遍,才能放下心来。

殷初荷哽咽着摇头:

“娘亲放心,我一切安好。”

母女两人相拥着诉说相思,场面温情脉脉。

白言站在一旁,目光越过相拥的母女,落在王妃身后缓缓走来的一道魁梧身影上。

那是一个身形极为高大的大汉,看起来不过四十岁上下,身穿一袭玄色四爪**袍,衣料考究却不张扬。

他下盘沉稳,龙行虎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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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带着久经沙场的厚重感。

一张四方国字脸,浓眉大眼,高鼻阔口,额头上刻着几道浅浅的皱纹,那是风霜岁月留下的印记。

他顾盼之间,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气势扑面而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白言心中了然,此人便是镇守南境数十年,手握二十万重兵的陵南王——殷晟邝

虽然殷晟邝外表看起来只有四十岁上下,但其真实的年纪早已超过了五十岁。

有此容貌,全依仗其功力深厚与健硕的体魄。

顺应帝比殷晟邝大了七岁,但顺应帝的外表可比殷晟邝老多了,看上去跟七八十岁的老叟一般。

“好了,在外人面前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殷晟邝走到王妃和殷初荷身边,故意咳嗽了两声。

“还不都是怪你!”

陵南王妃闻言,立刻松开女儿,转过身来锤了陵南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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