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猜的很对,下辈子别猜了

打发了主屋门口的两名侍卫,两人一前一后鬼鬼祟祟的进了屋。

李云崖全程跟在赵六身后,不断给同伴使眼色,示意放行,在前面的赵六已经被近在眼前的财富冲昏了脑袋,毫无思考能力。

蹑手蹑脚的进了屋,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屋内装饰的极为奢华,赵六看的眼里冒光,直流口水,今日过后,指不定他也能住上这样的大宅子了。

“这**真会享受,把这么好的屋子让出来给情夫住,温珣也是个软骨头,绿帽都戴到头上了,还怂成这样,真不知道如何上战场杀敌,怕不是吹出来的功绩……”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轻手轻脚地靠近床榻,只见层层帷幔之后,隐约躺着一个人,那人身量修长,一看就是个男子!

赵六心中狂喜,紧张的手心冒汗,转头对身后是李云崖挤眉弄眼:“你看,我猜的没错吧,我就说我的直觉没错!”

猜?

李云崖嘴角抽了抽。

猜的很对,下辈子别猜了。

房梁之上,一道身影藏于暗处,瞅见李云崖的手势,按兵不动。

南枢手里把玩着一柄锋利的短刀,打了个呵欠,想着李云崖今日怎么放进来了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明明可以一刀解决的事情,何必这么麻烦。

他听命于温越,李云崖这个蠢蛋听命于世子,简直和他那个主子一模一样,循规蹈矩,没有实证之前绝不动手。

他的目光向下,只见赵六一脸计谋得逞的奸笑,他用长剑挑开柔软的纱帐,准备来个先礼后兵。

“好一对奸夫……”

声音戛然而止,下一刻,赵六整个人就如同被点穴了一般僵在原地。

身后传来李云崖不咸不淡的声音:“怎么了?”

赵六的额头冒出大颗汗珠,眼睛张大,眉毛挤在了一起,颤抖着嘴唇:“侯……侯……侯爷?”

下一秒,男人的身子如一摊烂肉似得瘫软成一坨,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落地,他抖如筛糠,还在不停叩头求饶:“侯……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李云崖正奇怪呢,倏然对上床上那人睁开的眸子。

“夫……侯……您醒了!”

他不知如何称呼,本来看好戏的神情瞬间收敛,不敢再玩笑,梁上的那道黑影也跳了下来,两人瞬间将赵六反手按住,跪地垂头,不敢乱看一眼。

“此人意图行刺,属下来迟,还请赎罪。”

赵六吓得魂飞魄散,根本没注意屋内何时多了一个人,只是望着沈溪言,嘴里一直念着“侯爷饶命,饶命。”

沈溪言有些迷茫的坐起身,没有理会榻前的三人,身体感觉沉重地不像自己的,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手掌粗粝厚重,虎口处还磨出了茧。

低头望去,是个男人的手。

她心中一惊,不顾外男在场,掀开被子下了床榻,赤着脚跑到铜镜前。

铜镜光亮,映照出一张剑眉星目,英武不凡的面孔,正是自己的夫君,年轻的定北侯温珣。

沈溪月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下意识抚摸过耳后,有些刺痛,侧了侧脸颊,才看到那快新长出的皮肉泛着淡淡的粉色。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脑中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抓不住。

李云崖与南枢看到‘侯爷’如此奇怪的举动,互相交换了一个肯定的眼神,不敢贸然出声。

沈溪言转头望向两人,声音平静:“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们答。”

“是,属下不敢欺骗,您尽管问。”

一炷**夫后,沈溪言大体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大致情况就是,有刺客来刺杀,夫君和她都受了伤,这次的意外让她与夫君意外互换了身体。

沈溪言知此事离奇,况且还有外人在,不能宣之于口,因此三人话说的都很含糊。

赵六听了个七七八八,只听懂了两人**受伤的事,冷静下来,他突然开窍了一般,大喊:“不对!你敢假冒侯爷!”

南枢一拳挥过去:“闭嘴,主子面前在还敢放肆。”

沈溪言冷冷地向下扫了一眼,赵六只觉得一道带着威压与寒意的目光压过来,让他不敢与其直视。

可他还是抖着嘴唇开口:“不……不对,照他两说的,那这些时日在外的那个侯爷是谁?”

李云崖眼神一冷,向沈溪言请示:‘要灭口吗?’

沈溪言看懂了他的意思,摇摇头:“你怎知我就是假的,若我说外面的那个才是假的呢?”

这很好推测,她在昏迷,那外界定需要一个‘定北侯’掩人耳目,所以她丝毫未起疑。

赵六愣住,是啊,侯爷重伤昏迷,找人先扮作侯爷出入在公众场合,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想通了这点,他脸上染上灰败。

完了,捉奸捉到正主头上了,他死定了。

南枢觉得和他废什么话呢,一记手刀砍在赵六的脖子上,见人昏了,这才开口道:“夫人?真的是您?”

沈溪言点了点头。

两人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南枢作势就要往外窜:“夫人,我这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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