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下起了细雨,杨珞刚到楼下就看到停在前面的宾利,车灯下雨如细丝,带着几分凉意。

车窗缓缓滑下,林纪泽微微侧眸向她看过来,杨珞识趣的钻入车中。

短短几步路,细雨落在她肩膀上,浮上一层细密的水珠。她坐落好才发现林纪泽今天开的车有隔板。

林纪泽当着她的面抬手按了按钮,隔板慢慢升起,随着空间越来越小,杨珞的心也越来越紧。

车子发动,林纪泽神情晦暗,他抬手将杨珞肩上的水珠拭掉,把玩似的轻轻摩擦着。

杨珞身子绷的很紧,半晌后终于受不了,转过头:“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林纪泽,你在跟我玩什么花样?”

“花样?”林纪泽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是谁在完花样?”

杨珞还未仔细反应,林纪泽便捏着下巴将她狠狠拽过去,她惊呼一声,脸上生疼,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男人的手臂如冷铁般坚硬,她挣扎着在林纪泽的胳膊上抓出几道血痕,终于哀求的看着他。

狭小的车厢,他们离的这样近,林纪泽心里再有气,看到杨珞这幅样子也心软了。

杨珞几乎在一瞬间便确定是自己惹到了他,不然他再怎么阴晴不定也不会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杨珞俯在林纪泽的腿上一动不敢动,隔着薄薄的布料,杨珞似乎能感觉到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卡在她腰间的手丝毫不肯放松。

沉默的时间里,杨珞忽然发现眼前的林纪泽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第一次见林纪泽的时候,他只有二十岁,一个本性顽劣的少年,再叫人害怕,稚嫩的面庞总归还有些孩子气。

可现在他长大了。

那份乖张、任性,变成了逼人的狠戾。

或许是因为害怕,她总是拼了命想躲,想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从不敢过多的直视他。

林纪泽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却强迫她躺在自己腿上,盯着她:“你在想什么?”

杨珞放慢了呼吸,冷静后如实道:“你长大了。”

林纪泽微微一怔:“是啊,很多年了,不过在我眼里你没有变。”

杨珞冷冷的笑了,没有说话。

她怎么会没变呢?

她变得行尸走肉,胆战心惊,变得苍白无力,委身于人。她惊讶于眼前之人的大言不惭,却懒得同他争辩一句。

林纪泽似乎读懂了她眼神里的话,回以冷笑,而后抬手轻柔的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顺势低头吻了上去。

杨珞惊愕。

记忆带着唇上的温度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在那个狭小的监禁室里,在陈桥被他们冤枉,在杨珞被胁迫的那一天。

“杨珞,我和陈桥玩儿腻了,你去和他做个了断吧。从今以后,是爱是恨,是死是活,都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了。”

“林纪泽,我们谈谈吧。”

杨珞好像知道林纪泽想要什么,他要爱和被爱,他要自己的执念。

杨珞害怕这种爱,可又不得不利用它。

那天杨珞用自己的谎言和林纪泽达成了一个约定。

给她一点时间和机会,让自己可以爱上他。

杨珞编织了一个梦,一个期望,让林纪泽毫无选择的沉溺在里面。

她企图拖住他,留住和陈桥的爱情。

可她奢望的太多了,陈桥还是被逼走了。

现在她还在用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拖着林纪泽,想为自己博一个自由身。

可当林纪泽疯狂的撬开她的唇,毫不克制的吻她时,杨珞明白,林纪泽的梦也醒了。

杨珞任他禁锢着,紧紧闭着眼睛。

过了许久,林纪泽终于起身,克制的看着杨珞。她的唇湿润润的,带着激/吻后的水色,这幅样子在林纪泽眼里是极美的。

他忍不住的想,杨珞面对陆砚堂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不,会比面对自己的时候要温柔吧。

他们在异国他乡激/情缠/绵的时候,她会比现在更诱/人。

陆砚堂和陈桥一样吗?

为什么没了陈桥,还会出现其他人?

为什么?

林纪泽一直盯着杨珞,可他不敢问。

他突然害怕知道真相,更害怕自己问出口,她就承认了。

至少现在她还愿意骗自己。

林纪泽放开杨珞,让她独自坐在另一边,一路无声。

车子开到了林纪泽的别墅。杨珞刚从法国回来的那天晚上就来过一次。

林纪泽的别墅是一个当地做房地产的老板送给他的礼物。装潢地界一等一的好,关键是和他在港城的住处有些相似之处,趁了他的习惯。

西京是名城贵市,商界一家独大,算陆砚堂的。黑白两道各行其道,斗个不休,扫黑除恶的大旗下仍是野火不灭。犯黑的本是几方割据,自打林纪泽来了以后压了旁人一头,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当前还没人敢和港城林家叫板。

杨珞随着林纪泽穿过石子路径直进了大厅,门口两个保镖冲她恭敬鞠躬,杨珞却看也没看一眼。

林纪泽笑道:“你倒是有女主人的气派。”

杨珞没有理会他的打趣,问道:“你大晚上让我过来干嘛?”

林纪泽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轻轻拉起她的手带她穿过正厅,侧处有一扇玻璃门,杨珞站在门口时微微一怔。

是一个花园。

花园不足为奇,可让她怔住的是花园的样子。

很久以前她在艺术选修课上看到过一幅油画,画上是一个闲适的女人躺在一片花丛里。或许是画作的水平太高了,那片花园如同梦境一般闯入杨珞的脑海里。

她曾激动的将画打印出来,告诉陈桥以后等他们赚大钱了也要买一栋大别墅,要在别墅后面修一个一摸一样的花园。

他们把那张照片夹在了杨珞的日记本了,下面用马克笔写着未来的心愿。

可那个本子被烧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林纪泽烧了。

林纪泽打开玻璃门,要带杨珞过去。可杨珞却突然挣开他的手。

她觉得可笑。

那时候幼稚的梦想早就随着时间流逝掉了。随着那把火被烧的一干二净。

此刻看到这幅场景她只觉得心痛,只觉得好不容易忘掉的东西翻涌而来让她窒息。

林纪泽随她回去,抱住她的肩膀。

“不喜欢吗?”

杨珞语气淡淡地:“不喜欢。”

林纪泽的目光渐渐淡下来。他没有说话,转身向一旁的酒柜给自己倒了杯酒。

硕大的别墅落针可闻,杨珞忍不住开口:“你叫我过来是为了看这个吗?现在我能回去吗?”

林纪泽冷声道:“不是。不能。”

杨珞定住。

林纪泽转过身来。修长有力的手轻握着水晶器皿,手臂上的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上微微凸起,上好的拉佛尔随着他的手腕来回摇晃,最后随着漩涡归于平静。

他轻轻放下醒酒器,在玻璃桌上磕出一声响,显得整栋房子格外死寂。

林纪泽抬眼看她,料到她会生气,可想到自己被她毫不犹豫的排除在生活之外,便一点也不后悔。

林纪泽:“杨珞,你搬过来住吧。”

杨珞皱眉:“你说什么?”

林纪泽:“我说,我想让你搬过来。或者说,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以我女人的身份,陪我吃饭、睡觉、应酬,和我同居。”

杨珞被他心安理得的目光狠狠刺到。

“我如果非要走呢?”

林纪泽笑了笑:“我有说在和你商量吗?”

杨珞冷冷地盯着他,片刻后径直往外走。

“你今天是平平安安过来的。你现在走了,再回来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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