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时,朱染那幅巨形肖像照也已经到了。

担心朱染介意,霍泊言把照片放到了储物间。可当他开了一个线上会议出来,又看见朱染把照片拿出来,踮着脚比划:“霍泊言,你觉得挂在哪里更好?客厅还是卧室?”

霍泊言从身后双手接住画框,低头问:“你不是不想挂吗?”

“没有啊,”朱染很平静地说,“我不是说了在家随便你挂。”

霍泊言发现朱染脸上没有勉强的表情,这才说了句放卧室里。

晚上的朱染变得格外热情,尝试了他以前不喜欢的上位坐姿,因为这样会弄得很深,朱染觉得肚子疼。

可这一回,男生双手撑着霍泊言胸膛,冷白的皮肤被逼出大片红晕,却也没有停止。

霍泊言有些心疼,伸手扶住朱染腰:“下来,不喜欢没必要勉强自己。”

朱染垂眸看了他一眼,咬着下唇又坐了下去。

霍泊言闭上眼,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小腹上血管都爆出了好几根。

朱染这点儿动静无异于隔靴挠痒,自以为已经使了十分力气,其实在霍泊言这里轻得像是**毛雨。偏偏还很霸道地不让他动,美其名曰要服务他。

霍泊言忍了又忍,最终还是翻身将朱染压了下去,没有留情。

结束时朱染已经神志不清,他躺在黑色真丝床单里,皮肤白得像一团汉白玉。迷迷糊糊缓了几分钟,朱染又朝霍泊言伸出手,说自己还要。

霍泊言看了朱染几秒,忽然伸手捏住他下颌:“朱染,你在讨好我?”

朱染眼睛一闪,莫名有些心虚,又很快摇头说:“没有啊。”

“你以为我分不出来你是不是真想要?”霍泊言伸手摸了他一把,直白道,“还想骗我?你这儿都是软的。”

朱染尴尬起来,他弓起身体往旁边躲了躲,却撞上了霍泊言硬邦邦的身体上。朱染被吓了一大跳,霍泊言嘴巴那么凶,可身体却这么实诚。

朱染咬了咬唇,仰起头说:“我不是讨好你,我只是想为你做点儿什么……”

他在推进关系上还有许多犹豫,还是很畏惧公开恋情,见双方亲属好友,完全参与彼此的生活。所以才想在自己能掌控的地方做出弥补,至少床上的事情他可以完全掌握。

朱染没有解释更多,可霍泊言奇迹般地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有些心

疼地说:“别内疚,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朱染从小就生活在价值判断中,写完作业才能玩儿,成绩优秀才能被父母重视,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要有用、要努力、要发挥作用才行。他无法理解霍泊言这番话的含义,或者说他不敢完全相信。

朱染没有说话,霍泊言又提起了另外的话题:“那你还想我和你妈妈见面吗?

朱染没有犹豫,点头说:“见一下吧,我都答应她了。

霍泊言:“我怕你有压力。

“没事,朱染语气轻松了一些,“我妈妈说不干涉我们,而且也不用太正式,婚礼上打个招呼就行。

朱染和霍泊言都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婚礼前一天,王如云竟然发病住院了。

发病时王如云人还在室外,感到心绞痛时连忙含服了一片硝酸甘油,可依旧没有缓解,被好心的路人打急救送了医院。

朱染赶到医院时,王如云已经恢复正常。梁梓谦恰好在医院,带着心内主任过来打招呼,建议他们做个体检和冠状动脉造影检查。

等待检查时,朱染坐在床边给王如云倒了杯水,担心道:“怎么忽然发病了?现在还难受吗?

王如云摇头,说:“别担心,就是最近太忙了,累的。

妈妈一个人,哪天发病了都没人知道,朱染犹豫了一会儿,说:“不然我搬回来和你一起住?

“这边还有卓颖呢,你回来也没什么用。见朱染不吭声,王如云又说,“而且你快要开学了,到时候我们回家,有得是你烦我的时候。今天只是恰好在外面,你也有自己的事情,总不可能一直陪着我。

朱染便也没再坚持,送王如云去做检查。

检查结果不太好,医生建议稍微住院观察一下,朱染去办住院手续,回来时在门口遇见拿着花提着果篮的霍泊言。

朱染连忙把人拉到一旁,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霍泊言:“我不进去,就过来问问情况,阿姨没事吧?

朱染说:“刚做了检查,血压、血脂指标都有些高,医生建议住两天院观察。

看出了朱染的紧张,霍泊言揉了揉他脑袋,安慰道:“别怕,冠心病控制好了没那么容易复发,我刚才问过梁梓谦,他说阿姨情况还好,你也不用太紧张。

朱染点点头,又说:“我今晚不回去了。

霍泊言:“行

我回去给你收拾东西有事打我电话。”

朱染没跟他客气送走霍泊言自己拿着花和果篮进屋。

没想到王如云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不让人进来?”

朱染一愣才意识到已经被发现了有些尴尬地说:“怕影响你。”

“不至于见个面而已”王如云看起来比想象中平静“毕竟人家大老远跑一趟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其实朱染一直很怕妈妈和霍泊言见面虽说妈妈现在已经改变了很多可她以前给朱染留下的阴影太重了。就像是霍泊言美术馆里那两颗被缝起来的橘子皮虽然表面上看她们关系已经和缓可底下的裂痕还没有完全修复。朱染总担心有一天会再次爆发。

可听王如云现在的语气好像她是真的可以接受了……?

朱染犹豫了一会儿说:“那我叫他回来?”

“你这孩子……”王如云笑着摇头有些无奈地说“算了这次不见也好我毕竟还在生病下次你正式介绍给我好了。”

朱染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他到底脸皮薄只这一句话就红了脸。

王如云又说:“我在医院有这种待遇也是因为他吧?”

朱染点头:“院长和他是朋友。”

王如云:“我不清楚他为人但就行为来看至少对你还算上心。”

朱染有点儿不好意思点头说:“他人很好。”

王如云见他一副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样子又忍不住泼了盆冷水不赞同地说:“他人或许很好但也不一定会一直对你好。就像你现在也觉得恋爱很快乐

朱染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热恋中的人大抵是听不进去这番话的。

王如云叹了口气还想再说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朱染不想听她念经一溜烟儿跑去开门了。

王卓颖收到消息过来探望顺便帮王如云收拾了住院用的生活用品。

两姐妹聊天要轻松许多谈起发病原因王如云又一改曾经对朱染说的太累了说是被朱严青那个**气的姐妹俩再次痛骂渣男。

离开前王卓颖留了份喜糖给他们又让王如云在医院好好休息说明天的婚礼

不用去,心意到了就好。

朱染送人离开,回来后问:“你不是说太累了才病倒的吗?刚才怎么……

王如云安静了一会儿,这才说:“我只是不好让她担心,我最近工作在画廊,又在帮子朗筹备婚礼,要是说累倒了,不是让她内疚吗?

朱染被这个理由说服了,没有再追问。

他在医院呆了一晚上,睡得不太好,第二天醒来,又发消息给林子朗道歉,他本来说好了要参加婚礼给他们拍照的。

婚礼当天新人都忙,快中午时朱染才收到回复消息,林子朗当然不会介意,又询问了王如云身体状况,说自己忙不能亲自来探病云云。

朱染也觉得有点儿对不起霍泊言,霍泊言本来就没打算参加婚礼,因为陪他才一起去,结果他这边又缺席了。

可他也不能放下住院的妈妈……

却没想到临近中午时,王如云忽然又让他去一趟婚礼,说两个人都不去还是不太好,让朱染代表她祝贺新人。

朱染本就期待,收到消息后立刻出发,可惜到底还是来迟了。他过来时婚礼仪式已经结束,进入了afterparty环节。朱染没在现场看见霍泊言,猜测他已经离开,自己去和两位新人说了祝福。

霍泊言确实露个面就要走,可在临走前又被霍俊霖在停车场截住。

“哥,你和朱染在谈恋爱?霍俊霖脸色不太好。

周围此时还有不少人,霍泊言不欲暴露隐私,且朱染也没有做好公开的准备,他打断霍俊霖的话:“上车谈。

“为什么要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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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霍俊霖脱口而出,“难道你自己也知道这件事做得不体面?亲哥明抢弟弟的……

“霍俊霖,你皮痒了?霍泊言掀起眼皮,一眼将人定住。

霍俊霖被霍泊言管教多年,本能地畏惧着大哥的权威,可此时他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竟硬生生将那种畏惧压了下去,愤怒地说:“你明知道我喜欢他!哪怕你有一点在乎我,你也不该和他在一起!

霍泊言掀起眼皮,俯身逼近了对面的霍俊霖。

单就体块儿来看,霍泊言其实没有霍俊霖强壮。

霍俊霖从小就是个静不下来的主儿,该学文化的时间都在外面搞运动,在国外读书时还担任过橄榄球队四分卫。

可霍泊言是个干正事的,时间宝贵,每天运动都是牺牲睡眠换来的,和朱染在一起后运动甚至改成

了床上运动,乍一看还有一种翩翩公子的文雅腔调。可他比霍俊霖还要高两出公分,阅历和气场远非霍俊霖这种愣头青能比拟。

霍泊言压根儿没把霍俊霖的威胁放在眼里,他凑到霍俊霖耳边,因为顾及朱染不想暴露关系,于是放轻了声音说:“你喜欢朱染,可他喜欢你吗?朱染可曾有一天和你在一起?

在霍俊霖震惊的目光中,霍泊言拉开距离,警告道:“别在外面丢人现眼,自己滚回家反省。

说完,他不看霍俊霖反应,上车离开了。

此时的朱染刚和两位新人送了祝福,听见室外的喧哗声没有在意,以为是大家在庆祝,又上楼和王卓颖打了招呼。

担心王如云的身体,朱染没有多做逗留,婉拒了游戏邀请走向停车场,保镖在那里等他上车。

这个时间点停车场没什么人,第一波参加仪式的人已经走了,剩下的人在参加afterparty,朱染上车准备离开,忽然在后视镜里看见了蹲在角落的霍俊霖,表情悲愤委屈,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关系尴尬,朱染没有要安慰的意思,正要喊司机开车,霍俊霖身后那辆车“嗡

朱染愣住了,又庆幸还好自己开了防窥膜,默不作声地躲在车后。

霍志骁和霍俊霖在说话,朱染不敢开窗,一时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他只看见霍俊霖听完话后,表情忽然变得阴郁,上了霍志骁的车走了。

朱染坐在车内,脑子一团乱麻。

霍泊言和霍志骁的斗争传得沸沸扬扬,霍俊霖不避嫌就算了,怎么还和霍志骁扯上了关系?总不可能是搭叔叔便车这么单纯的理由吧?

朱染下意识要把这件事告诉霍泊言,可消息发出去前又冷静了下来。

**内情,万一胡乱猜测冤枉了霍俊霖呢?他本就担心破坏他们兄弟感情,这种时候更要谨慎才行。可他更担心霍俊霖和霍志骁有勾结,对霍泊言什么不利。

朱染思考了一路,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霍泊言。他只说了自己看见的情况,没有做价值判断,也没有推测原因。

朱染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成了搬弄是非的小人,霍泊言倒是非常冷静,说他已经知道了,会找时间和霍俊霖谈清楚,让他别担心。

朱染也就不管了,可还是难免担心。这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了窗外的十字架,医院旁边有一间

教堂。

朱染是个无神论者,可凡事总有例外,有时候,无神论者也会望弥撒。

教堂对所有人开放,朱染过去时正好赶上晚祷诗班,悠扬的管风琴声回荡在教堂里,朱染这个无神论者双手合十,生疏而虔诚地祈祷,希望妈妈身体健康,霍泊言平安顺遂。

等他回到病房时,王如云已经换下了病号服,正在收拾行李。

“医生不是让明天再出院?朱染大步向前,疑惑道,“还是你出了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王如云说,“就是不想住院。

朱染:“可是……

“我自己身体我知道,在医院住着也不舒服。王如云态度坚持,“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别管我。

朱染小时候经常被说性子倔,他又不服气,你越说我倔那我就越要叛逆,虽然没惹出大事,但也是让父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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