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洒在身上,还是挡不住一阵阵上涌的寒意,卫生间外是孟芯妍和孟斌说话的声音。
应时觉得头有些发晕,她撑着冲干净了身上的泡沫,穿好了衣服,才从卫生间出来。
孟芯妍正窝在沙发上把他爸带回来的吃的笑着往人嘴里塞。
应时出来时几个人的视线正好撞在一起,应时低头乖乖叫了声,“姑父。”
“嗯。”男人应了一声。
晚饭吃的是炸酱面。
都说上车饺子下车面,孟斌爱吃手擀的,每次他回来应蓉都会做。
打工,做饭,收拾屋子,这么多年应蓉都是这么过来的。
应蓉回来匆匆冲了个澡就去了,应时不知道孟斌听说了多少,但一顿饭应蓉没有多说,孟斌也没主动问过。
晚上睡觉应时被应蓉赶到了孟芯妍的房间里,孟斌在家的时候,应蓉不让她睡在沙发上。
孟芯妍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看着应时抱着被子进来,看了她一眼,“我妈带你干什么去了?弄成这样?”
应时没接,踩着梯子把被子放到了上铺。
应时下来的时候孟芯妍忽然不耐烦起来,她从小最讨厌的就是应时这幅样子,永远沉默温顺,好像她总是不懂事的那个。
“你睡我屋里,我问句话都不说?”
应时现在只觉得头疼的厉害,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应付孟芯妍的脾气,她叹了口气,“去求人了。”
孟芯妍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应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走到药橱边拿了两袋感冒冲剂出来,拿温水冲了一杯喝了,想想,又给应蓉冲了一袋。
主卧卧室的门已经关了,应时敲了两下。
“怎么了?”里面传来应蓉的声音。
“姑姑。”
应蓉没多久走过来看了门,微微皱着眉,“怎么了,不睡觉干什么?”
应时把杯子递过去,轻声说,“给您的。”
杯子里的感冒冲剂冒着热气,下面还垫着一张卡。
应蓉看见,愣了一下。
她回身关上了门,说道,“不用,自己拿着吧,我还没死呢,用不着你。”
但应时的手还是伸着,没收,她声音很轻,说道,“他是我爸,该我管。”
温热的水杯被递到人手边,氤的人心也有些发软。
应蓉看了她一眼。
应时的长相随了她妈妈,皮肤白,眼睛很黑,深不见底,不是浓艳的长相,清清淡淡的,此时长长的头发散开垂下来,看着又乖又安静。
应蓉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接下了,默了两秒说道,“行了,快睡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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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吃了药,但到了半夜,还是没挡住身上一阵一阵的发起冷来,应时感觉嗓子刀割过似的疼起来,一口气像是堵在喉咙里,迷朦里她把自己蜷起来,裹在被子里,不敢太大声的咳嗽,怕把孟芯妍吵醒,她实在没有力气应付了。
这么浑浑噩噩的将就了一宿,应时再清醒时就是手机响起来了,应时把铃声按灭了,可没过多久,又响了起来。
“破手机不要就扔了!大早晨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对不起。”应时哑着嗓子道了歉。撑起身子拿了一件外套就出去了。
她去了楼道,靠着窗户蹲下身子,打开手机,上面备注的那个名字却让她愣了一下。
席菁是在她六岁那年走的,也是她弟弟出生的那一年,那年应伟军为了还钱借了高利贷,要债的拿着刀找上门来,席菁带着她躲在家属院后面木具场的旧衣柜里。
她怀着孕,搂着自己,这是应时记忆里对母亲最后的印象。
生下弟弟后,她就走了,跟了他们旁边那片的一个小老板,男人个子不高,长着两颗龅牙,他说他能替应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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