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反驳
原来当时堂叔对着大伯一阵破口大骂,很快便被人绑住带走关了起来,现在局面扭转才重获自由。
堂叔被放出来之后,听安茹大致讲述了事情的经过,顿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呸了一声道:“那老家伙哪有一点长辈的样子,不仅找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死小子给安然当丈夫,还要把人给活埋!”
“老天爷啊这还有没有王法啊!”
堂叔又是对大伯一阵控诉,硬生生说了一刻钟才停下,这才想起来问:“对了,我那大侄子是怎么死的?”
……
有了尹沐身份的压制,县令再不敢偏袒,只得认真审理了案情。
早在安然还未到济川之前,大伯就已经制定好的计划,先让外甥和安然结亲,以合法途径获得仁德堂的经营权。如果安然听话便留着,不听话便随便找个时间害了,就说是病逝。
反正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也没谁会在意她的生死,事情定然会很快翻篇。
若是安然一直抗拒这门婚事,便直接让她有来无回。甚至未了确保万无一失,大伯还提前贿赂了知县。
只是没想到,安然会带朋友过来。
在早上安然走后不多久堂哥便进了她们的房间,忽略还在房间的朱晓,自顾自到处翻找安然的钱财,自然而然打开了柜子,毫无防备见到里面竟然藏了个活人,吓得没站稳后退两步。
本来就腿脚不变,这下又遭受惊吓,踉跄两步还是摔倒在地,好巧不巧后脑撞到了尖锐的桌角,人当场就没了。
朱晓颤颤巍巍去试他的鼻息,再三确认人没气了,吓得半条魂都没了,紧紧捂着嘴生怕发什么声音再引来人。
惊蛰见惯了死人,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愚蠢的死法,从柜子里伸伸懒腰,略带可惜地说:“我见过唯一一个能起死回生的人还被他们带走了,这就怪不得我们了。”
说罢便单手将提起扛在肩上,问她:“这里不安全了,你知道安家祖坟在哪吗,我们去找你姐。”
朱晓不知道。
她不是年年都跟来,也从没去过坟地。
“爱莫能助了。”惊蛰还是扛着小家伙离开,一路城东去了尹家在此处的宅子,发现只有尹淇在家,便将朱晓托付给尹淇才又不急不慢找找安然的下落。
等再找回安家的时候,事情已经了结得差不多了。
堂哥的死和安然没有关系,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安然还是放下心中的芥蒂,去诚心安抚大伯大娘:
“大伯大娘也别太伤心了,虽然你们没能给堂哥积下善德害他早早去了,但他在地下过得不一定就比现在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我也实在看不下去,不如我给二位开副方子好好调养下身子,趁着还没死看能不能再要——”
“滚,你给我滚出去!”
大伯悲痛欲绝,拿起床头的药碗就朝安然砸过去,见没砸到又把枕头被子统统都扔了出去。
安然自然知道大伯这是生气了,于是赶紧道歉:“抱歉啊我忘了大伯受伤,再不能人事。我真是不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安然面露悲伤惋惜之态,实际当初那一刀就切切实实用了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怪也就怪大伯张口闭口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怎么着,没把儿怎么怎么着,安然就纯属好奇,大伯没把儿了会怎么着。
可现在不还是吃药养伤,活得好好的?
事实证明,这个把儿也没那么重要。
“你给我滚出去!”大伯还在怒吼,但安然实在不忍心放任一个受伤的长辈独自悲伤,再次安抚:“大伯您别跟我这小辈一般见识,我年轻气盛、身体康健,您可不行啊,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命不久矣,这偌大的家业又能给谁呢?啊,会不会落到我手里呢?”
大伯刚到知天命的年纪,忽然身体残缺又经历丧子之痛,一时之间像是苍老了十岁,再提不起任何精力心气,真没力气和安然辩驳,只能一下一下捶着床骂:“造孽啊造孽!”
大娘呆滞缩在椅子里,多年操劳的疲惫憔悴再难隐藏,双眼通红发肿,目光呆滞出神,不知道将他们的对话听了多少进去,只忽然冷笑出声,道:
“我们最终还是没有害你,你为什么就一定这么咄咄逼人,非要把我们逼死才行吗?”
安然蹙眉,反驳道:“大娘你说错了,你们不是没害我,是没害成我。放火烧房子的时候、把我安排给被人做媳妇的时候、要活埋我的时候、口口声声把所有罪名扣到我身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下场?”
“我从医多年,自认还是宽厚友善、仁心仁义,但凡你们之前给我留条生路,我怎么就不能多怜惜你们一点?你们应该庆幸还有说这些话的机会,庆幸我没有想你们一样时时想着谋财害命。”
大娘忽然笑起来,情绪越来越激动,最终还是起身赶人:“你走你走,别让我在见到你!你个克死父母的灾星,离开我家!”
安然退后两步,耸肩道:“大娘放心,我们以后应该很难见面了。”
“你们的罪行条条罗列,足够吃几年牢饭了。牢狱苦寒不比自家,往后还要多多珍重身体啊,别一个不小心被我克死了。”
说罢便再咒骂声中离开了大伯的房间。
忙碌一天,日落月升,安然一出门便被黑夜的冷清笼罩,夜风徐徐,竟然格外解乏舒畅。
“安大夫。”
听到声音,安然这才注意到尹沐竟然站在廊下靠窗的位置,不知道来了多久,又是否听见了她在里面的言语。
院内乍起轻风,掠过安然面前又悠扬远去,吹散遮挡月光的云彩,终得月华落地,照的眼前人也明亮几分。
安然忽然又不在乎了,反正尹沐对她的救护车属性都接受良好,其他的有算得了什么。
月光下的人率先开口,“忙了一天,先去吃点东西吧?”
安然这才想起,自己确实一整天都没吃饭了,于是从善如流跟着尹沐去了厨房。
大伯家现在就他们四个活人和一个死人,厨房的食材也不多,但进去就有热乎乎的饭吃。尹沐盛了一碗面给安然,“我自己做的,安大夫先凑合一顿吧。”
安然饿狠了什么都吃,更何况这碗面看起来还不错,便道了谢接过大口吃了起来。
厨房只有锅灶前的一张矮凳,安然也懒得找桌子,就这么扯过凳子坐下,三两口吃了半碗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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