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办公室。
林至简站在窗前,看着那辆黑色丰田消失在街口。她不知道车里是谁,但她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从五年前开始,就一直有,可能还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她收回视线,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刚才拍下的那些照片。郭卡、梭温、血翡,还有仓库里藏的那包白.粉。
这些东西串在一起,指向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局,梭温想借警察的手弄死她,或者让她在理甸待不下去。
为什么?
因为那块血翡?
还是因为……她姓林?
林至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接通。
“喂?”那头是个懒洋洋的男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阿泰。”林至简说,“帮我查两个人。梭温,还有……郭卡。我要他们所有的底,包括他们背后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
“林姐,这两个人不好惹。”
“我知道。”林至简说,“所以才要查。”
“……行。”阿泰吐出一口气,“给我三天。”
“两天。”
“林姐......”
“两天。”林至简重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钱加倍。”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成交。”
挂了电话,林至简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烈酒滑过喉咙,烧出一道灼热的痕迹,刺痛感时刻提醒她该清醒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她端着酒杯,站在黑暗中,看着这座吞噬了无数人又吐出无数骨头的城市。
五年前她来时一无所有,只有一腔恨意和不怕死的疯劲。
现在她有了工厂和公司,也有了更多想让她死的人。
挺好。
她笑了,仰头喝光杯中酒。
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游戏开始了。
而她,从来不怕玩命。
两天后的傍晚,阿泰发来一份加密文件。
林至简坐在办公室电脑前,点开。文件很大,包含文字、照片、银行流水,甚至还有几段模糊的录音。
她花了三个小时看完。
看完后,她点了支烟,站在窗前抽了很久。
窗外是央光的黄昏,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血色,远处苏雷佛塔的金顶在余晖中燃烧,像某种无声的祭奠。
阿泰查到的内容,比她想的更深,也更脏。
梭温不只是个中间商。他背后是吴家,那个理甸北部最大的翡翠家族。吴家现任掌舵人叫吴吞,五十岁,精瘦,手上沾过的人命足够填平一个矿坑。
而郭卡,是梭温养了十年的狗。专门负责处理一些不方便的事,比如往竞争对手的货里塞毒,制造意外矿难,再让一些不该说话的人永远闭嘴。
这次往她石头里塞白.粉,是梭温直接下的令。酬劳五十万美金,预付二十万,事成后再付三十万。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阿泰在文件的最后附了一段话:
“林姐,我顺着梭温的银行流水往上摸,摸到了吴吞。吴吞你应该知道,十年前,你父亲和他做过一笔生意。吴吞这两年和一个人走得很近,算不上合作,在聊东部矿区的开发。摸不准他们的关系,不过那个人叫赵玄同。”
林至简的手指在鼠标上顿了顿。
赵玄同。
这个名字,比她预料中还要快的出现在她眼前。
她拧着眉头,继续往下看。
文件最后是一张照片。
偷拍的,像素不高,但能看清是在某个高端会所的包厢里。赵玄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端着杯酒,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疏离又得体的笑。
他在和一个人碰杯。
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三个月前。
林至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烟烧到指尖,刺痛传来,她才回过神。
她按灭烟蒂,关掉文件,清空浏览记录,然后拔掉U盘,走进卫生间,用打火机点燃,看着它在洗手池里烧成扭曲的塑料块,然后打开水龙头冲进下水道。
水声哗哗。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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