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林墨,家危,速归
“太好了!”赵月娥心中长舒一口气,“幸好谢云辞靠谱,马被制服了。”
见到南许安然无恙下马,赵月娥安下心来,放下手中望远镜揣在怀中,然而忽然一阵恶寒袭来,她怔怔转过头,却见鬼一般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飞身下马直扑自己,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
“谢云辞?你干什……”
话还没问完,谢云辞已一掌拍向她持望远镜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抓向她咽喉,将她死死钉在地上!
扼住喉咙的力道巨大,显然他是下了死手,想要制服杀死赵月娥!
“你疯了!!”赵月娥万分惊恐,艰难喊出声,“我、我在帮她——”
“毒妇!”谢云辞全然不顾,怒喝道,“到地府去再害人吧!”
他认定她在狡辩。
赵月娥没有金手指,也不通武艺,全靠本能和这几周的锻炼体格拼死挣扎。
崖边怪石嶙峋,地面不平,她退得仓皇,脚下一绊,赫然踩空!
她惊呼着向后倒去!
谢云辞以为她要毁灭证据,更是疾扑而上,死死扣住赵月娥手中的望远镜,“还想跑?!你——”
重心骤然失控!
求生的本能使赵月娥下意识拖住谢云辞,然而这么做的后果只有一个——两人被巨大的地心引力拉扯,巨大的力量将他们向悬崖外倾拽去!
“不要——!!”
赵月娥凌厉而凄惨的尖叫回荡在断崖处,下坠的时间仿佛被无限地拉长。对比赵月娥的绝望,谢云辞则冰冷决绝,轻轻闭上了双眸。
风在耳边呼啸,掠过嶙峋的岩石。
极速的下坠中,他心中竟划过一丝茫然的快感。他至死都扣住了“凶手”的手,或许这是他能为林婉清做的最后一件事。
婉清……
我还是没能兑现我的话。
*
“林墨!!”
疯马被的蹄子被绳索套牢,马儿绊倒,轰然侧翻在地,甩出南许的身子。南许在草皮上翻滚几圈,她狼狈地起身,第一句话却喊了林墨的名字。
侍卫们面面相觑:林墨是谁?
“月娥!”南许惊恐上前,摇晃着侍卫长的肩膀,“你们听到了么?是赵小姐的声音!”
话音未落,突然一名匆匆赶来的侍卫禀告道,“头儿,谢大人在悬崖处消失了!”
“谁?!”侍卫长难以置信,“谢大人?!!”
“谢大人的马停在崖边,人却不见了。”
“愣着做什么?快去找啊!!!”仿佛有藤蔓自足底爬上全身,南许头皮发麻,胸口起起伏伏,“我与你们一起!!”
他们俩,一个也不能有事!
*
天色是在绝望中一寸寸暗下来的。
南许拒绝回营。
作为本次扈从调度的总揽人,出了这等人命关天的大事,萧执难辞其咎。
他阴沉着脸,亲自带人,已经沿着悬崖边缘搜索了数个时辰。
绳索放下去几十丈,只在几处突出的岩石上找到几片被枯木刮碎的衣料。
几片赵月娥鹅黄的衣裙,几片谢云辞外袍的云锦,此外再无其他踪迹。崖下深不见底,云雾缭绕,夜间根本无法下探。
“林婉清,跟本王回去!”
这是萧执第三次下达的命令。
“不,我不。”南许嗓音颤栗,面色苍白,冷汗直流。
“我要下去,我要找他……”
“你疯了!”萧执猛然攥紧她的手臂,“天黑了,下面是什么地方?野兽、深涧、绝壁!大内侍卫都难上!”
南许猛地甩开他的手,转头盯着他,眼底一片赤红。
沈若雪在一旁裹紧斗篷,好心劝阻道:“妹妹,王爷也是为你好,你身子弱,这深山夜寒……”
“你闭嘴!”南许冷冷截断她的话,奋力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王爷若觉不妥,便当我抗命。要杀要剐,待我找到他再说!”
“你就这么在意他?!”萧执突然暴怒,“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倒不知道,你与谢云辞何时有了这般深厚的情谊?竟让你连自己的身份、本王的命令、甚至性命都可以不管不顾?!”
谢云辞?
南许冷笑一声。
她在意的怎么可能是谢云辞。
谢云辞只是一个npc——可林墨是她唯一的同类和伙伴。这话自然无法对萧执讲,碰巧南许本也懒得与不想干的人争辩。
“身份?”南许的笑声短促,“王爷现在倒是记得我的身份了。沈若雪回来时,王爷可还记得我是谁?沈若雪要推我落水时,王爷可还记得谁才是你明媒正娶抬进府的人?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提身份?!”
身份?命令?性命?
在这些面前,林墨的生死算什么?
她穿越以来所有的隐忍、周旋、小心翼翼的扮演,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又可悲。
沈若雪眼看便要哭了,萧执立刻护短,“你胡说什么?!你怎能与若雪相提并论?”
“对,我差点忘了,”南许眼中的火苗陡然飞溅,炙热的火焰能把人击毙,“沈若雪是你的白月光啊——”
她迈开脚步,一步步逼近萧执,语调愤怒而冷静,竟让萧执一时忘了呵斥。
“白月光,呵,说得好听,归根结底不就是见色起意?
“你骨子里自卑不堪,遇到了幻想中的女人讨好你,便给她套上一层神性的光辉,爱而不得又只好把她推上高台。”
白月光,几乎是父权制下,给女性精心包装的最高称赞。
然而,实施却是父权制对女性主体性的剥夺和规训,将女性定义为“他者”,把她们禁锢在“重复生命”的内在性中,而男性则通过“创造超越性价值”巩固自己的权力。
这不过是父权制下,男性拒绝平等情感互动的遮羞布罢了。
“你爱她吗?你不爱!你只是爱你幻想中她代表的符号,把她当作一个可以意淫的对象、可以搞砸自己人生的托词、可以伤害他无辜伴侣的借口!只是当作一喝醉酒就可以骚扰的倒霉蛋!!”
南许冷静地盯着面前的一女一男。萧执气得颤抖,而沈若雪早已花容失色。
“林婉清!注意你的言辞!”萧执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南许攻击力并不比嘴毒的林墨差,由于对自己笔下的人物更为了解,因此字字戳人心窝,丝毫不留情面。
“我的言辞?哈哈哈哈……”南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在此刻却再控制不住,“唰”一下滚落,“我的言辞再难听,有事实难看吗?萧执,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我在意他,胜过你这王府的一切荣华富贵,胜过你摄政王所谓的不值钱的威严,胜过这该死的身份和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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