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不知你可否为我解惑?”陈溯看着轮椅上的女人,同时提防着林墨。
“回答你的问题,我有什么好处呢?”丁柔。
“我会告诉你灵器在哪里,到时候你就可以安全地用我的血。”陈溯打的算盘是能拖多久是多久,希望她被洗去记忆前陈白砚能逃离地下城。
“问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答了。”丁柔把这个当作一个游戏。
“你为什么要断我的灵根?”陈溯。
“因为我没有灵根,我都没有灵根你怎么可以有灵根呢!”丁柔。
“为什么要用我的血续命,你是快死了吗?”陈溯。
“我还不会死,你的血,在我快死的时候用,所以灵器我也不是很着急。”丁柔摸着小猪的背脊。
“所以你不会修炼,你身边的人会修炼,他们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延长你的生命?”陈溯心中有了大概的答案。
“没错,不过我也不是非要活着。”丁柔无所谓道。
“你的腿是怎么伤的?真的是和你的夫君去郊外游玩,遇到意外吗?”陈溯疑问,这是丁柔在林府的说辞。
“当然。不过这个意外是我指使人做的。”丁柔笑了下。
“你自己摔断了你的腿?让你夫君丧命?”陈溯惊讶道。
“对呀,干坏事不都需要点代价吗?他死了,为了补偿他,我自愿从受惊的马背上摔下来,夫妻一场,总要共经风雨的。”丁柔。
疯子的脑回路不能用常理解释。
“修炼界有很多灵药可以治疗腿伤,你的兄长和你的随从修为都不低,怎么不把腿治好呢?”陈溯问,这也很奇怪。
“为什么要站起来呢?”丁柔反问。
陈溯沉默了几秒,恍然大悟道,“你想要你身边的人都围着你转,想让他们愧疚,对吗?”
“你愧疚吗?”丁柔把头向后转,问年轻男人。
“小妹,我们不是故意把你嫁给那个男人的,如果知道他对你不好,我早就第一个杀了他,根本不用你动手!”年轻男人答非所问,却已经说了答案。
“看来我身边的人很愧疚。”丁柔。
“你夫君对你不好吗?”陈溯问。
“很好。”丁柔。
“那你为什么要指使人杀了他?”陈溯。
“好就不能杀吗?我乐意杀就杀!”丁柔。
疯子就是疯子,杀人都这么理直气壮。
“让万勉城乱起来的幕后主使是你吗?”陈溯,显然黑衣人林墨只是个传话筒。
“是呀!”丁柔痛快承认。
“为什么?”陈溯。
“因为有趣。”丁柔。
因为有趣?
万勉城的人可知道,瘟疾之灾只为眼前人的一句有趣。
闲了?无聊了?找的乐子!
“万勉城太安静了,我不喜欢。”年轻女人诉说着自己的喜恶。
“你害死了那么多人,晚上不会做噩梦吗?”陈溯。
“欢迎她们来找我玩。”丁柔没有丝毫惧怕。
陈溯被彻底打败了。
“我曾听万勉城的城民说,瘟疾出现的时候,他们曾向玉坤宗求救,被赶了出来。和你们有关吗?”陈溯。
“是我做的。”年轻男人回答。
原来万勉城的百姓没有说谎。
“你兄长宠爱你,听你的话。为什么林墨也听你的话,他的修为比你兄长还高。”陈溯。
“他从小就是我们家的仆人,是我们家培养他修炼,他当然要听命于我。”丁柔。
“地下城的丁字令牌是不是说明地下城是你们家建的?”陈溯。
“祖上所建。”丁柔。
“蓝典、黑石、灵泉、书阁、蓝火、结界、阵法都是他们的杰作?”陈溯。
“他们神通广大。”丁柔。
“他们现在还在吗?”陈溯套话。
“小妹愿意和你说话,你应该感到庆幸,但是你也要懂得分寸,你问得也太多了吧!”年轻男人插嘴。
陈溯看着反应也明白了,这三人的背后还有人,还有修为更高的人。
陈溯感到头疼。
“你想圈养我?”陈溯。
“是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像抱我怀里的小猪一样,和你亲近。”丁柔。
陈溯被吓到了。
“可我不是一只温顺的宠物,你准备怎么对待我?”陈溯。
“我喜欢看你挣扎的样子。”丁柔。
想问的问题暂时问完了,陈溯不知道再讲些什么来拖延时间。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陈溯。
丁柔眼前一亮,“你愿意说?”
“我当鸭子当了五百年,你知道漆鸭吧,都是黑色的,只有我是变异的,是白色的,他们都排挤我,用鸭语说我是异类。我永远吃不饱,永远孤零零的一个。圈养神鸭的人觉得我是不祥,把我买给了一个商户,自那之后我才吃饱饭。”陈溯开始编。
丁柔静静地听着。
“我化形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曾经的鸭圈,我搬了很多桶白颜料,倾洒在他们头上,他们变成了曾经的我。白颜料需要时间褪色,他们又开始孤立黑色鸭毛的鸭子,你说奇不奇怪?”陈溯继续编。
“你真有趣!以后有你做伴我不会无聊了!”丁柔很开心。
“修炼的时候,我——”
“小姐,不好,结界有异动!”林墨腰间的玉牌受到感应。
“你去看看吧。”丁柔吩咐林墨,让陈溯继续,“说下去!”
“故事讲完了。”陈溯累了,只想躺平,等陈白砚来救她。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漆鸭,也没有人有能力圈养漆鸭,你说的故事都是骗我的吧?”丁柔。
“你想警告我,如果我欺负你,你就会欺负回来。”丁柔眯了眯眼。
陈溯可没有这个意思,她都是瞎编的,不知道丁柔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是不是坏心眼的人,看什么都是坏的。
“小姐,有人闯出去了。”林墨很快回来。
陈溯松了一口气。
“入口关闭了吗?”丁柔。
“已经关闭。”林墨。
“就算你们关闭了入口,也会有人找进来,你当外面修炼的人都那么无能吗!”陈溯嘲笑道。
“那告示是你找人贴的,就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力,你也是故意和我聊天,就是为了你的同伴能够离开。”丁柔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问的问题小妹都回答了,法器在哪里?”年轻男人问。
陈溯没有说话。
“你没有信用,说话不算话。”年轻男人。
“跟你们说话需要什么信用,别一边想着怎么控制我,一边又指责我这个受害者。”陈溯并不上当。
“尽快解决他们吧!”丁柔对林墨说。
十几个黑衣人挡在城主府门口,修炼者们像在打车轮战,倒下一波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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