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月觎着魏霖神色,一时间没敢开口,反而一向沉稳的曦月忽然掀开帘子,冲着在路边吃茶的人赤声道:“胡说八道!我们公主一心为民行的端坐的正,岂容你们在这乱嚼舌根!”
原本高盛阔谈的人扭头寻找声音源头,看见飘过去马车的车窗掀开一角,露出一角俏丽的小脸来,抛下这么句话收回身去,只剩马车一角在视野中消失。
“那是谁啊?”
“不知道啊,是…公主的人吗?”
“……”
曦月气不过,揪着衣角委屈的开始生闷气,棠月吃惊的看着她,好半天才激动抱着夸赞她。
魏霖也没料到一向谨慎行事的曦月今日如此果敢,心头郁结的烦闷短暂让她阻止住。
马车离皇宫越来越近,围绕魏霖头顶上空的谜团促使她急不可耐的想要去寻找一个真相。
她甚至没有先拜见皇帝,派人传了口信,便直冲冲来到太子寝殿,通传的婢女见到是她,一直拦着不让她进去,说要等禀报太子后才能进去。
魏霖怒火攻心,哪里管得了这么多,钻空子从一角溜进,直奔书房过去,房内传来很低的交谈声,身边的侍女大声吆喝:“公主!您不能进去,殿下正跟诸位大人在里面议事─”
说话声停下来,魏霖拖着病体一脚踹开殿门,肩头的伤口不知何时蹦开,露出星点血迹,面色苍白目光却淬着火,盯着里面一脸惊恐的几人。
几位新晋任的大人和左又峰门下的先生,约莫十个人左右,围在坐在正中央的魏巍和旁边的左又峰。
皆被魏霖这一脚吓一大跳,相互对视眼神疯狂传递消息,都是不可思议,朝野上下关于她失踪这两日说法可是众说纷纭,有人说她跑走了,也有人说她被追杀性命堪忧,还有人说她乔装混入百姓鼓动人群。
说什么的都有,尤其皇帝这两日心不在焉的更能说明情况,但也属实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魏霖。
左又峰最先反应过来,起身冲太子做楫,“老臣家中有事,先行告退。”
他说完,其余人也跟着起身告辞,热闹的宫殿顿时冷寂起来。
魏霖抬腿迈进殿内,身后的门被侍女合上,她曾经无数次进过这扇门,儿时受完皇帝责罚后,小魏巍会把她带进来吃好吃的,他会耐心温柔的安抚她,没有人喜欢锋芒带刺的人,大家都疼爱乖顺懂事的孩子。
尤其在偌大的皇宫里面,你太过锋利,便会无形中伤人而不自知,也会被人物尽其用。
他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徘徊,魏霖内心煎熬着,走下的每一步都心如刀绞,温柔体贴的兄长离她相隔甚远,她几乎快要抓不住。
痛。
太痛太痛。
魏巍高坐明台上,看着她这幅丢魂的模样轻轻拧眉,黑眸落在她肩头的伤口,顿了顿开口:“伤口怎么样。”
“皇兄不问问玉殊这两天在那吗。”魏霖盯着他看,眼睛涩疼。
魏巍对上她的眼,眸色沉黑,站起身走到她身前,眉宇间的担忧是真切的,“你去哪了。”
“皇兄不知道吗。”
“我如何知道。”魏巍神色微变,不知想起什么,他忽然背过身去,面对着自己刚才坐着的椅子。
“好,皇兄不知我便信皇兄所言,玉殊这便回去继续提审他们,揪出幕后黑手。”魏霖说罢,转身也要离开,没走两步听到身后一声叹息。
极轻,又极重。
殿内空气被这声叹气砸下来。
“玉殊,你有没有想过,坐到那把椅子上。”魏巍喊住她,心事重重的望着,看着不仅是这把椅子,还有近在迟尺的另一把交椅。
魏霖回头,跟着他的视线扫过去,那把玄黑通身雕刻龙纹座椅,椅背中间刻着很小的龙头,她几乎一瞬间明白他的话。
龙椅。
权利的顶峰。
无数人为它前仆后继,抛头颅,洒热血,坐上去,迎接天下的掌声和欢呼,接受万千子民的跪拜,诸多能力才华者争着求着你能多青睐一眼,只因一眼,便可平步青云。
试问全天下所有人,若是一朝成为皇帝,做这天下的主人,哪怕用全部身家来换,也有数不清的来者大排长龙。
可魏霖见过前世血流成河的城池,见过弃城不顾的皇帝魏巍,也见过率兵而上的帝王魏狄。
成为皇帝,魏霖从未设想,正因为前世种种经历,才造就她这一生决心要扭转乾坤,避开前尘旧路才是她今生唯一的使命。
“不曾。”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
魏巍苦笑摇头,并不是很信她的话,他道:“那你这是再做什么呢。”
“?”魏霖没明白他的话。
“上朝听政,女子学堂,女子入仕,玉殊,你这不是决心要跟皇兄一较高下吗。”魏巍仰起头,细数她往日事情,嗓音轻柔冰冷。
魏霖呆在原地,此刻才终于反应过来,魏巍根本不在意有几个朱垒几个李庆,他从始至终最在意的是他自己的利益。
太子之路有没有劲敌,唾手可得的江山社稷,这才是他心中所想。
魏霖深呼吸着,比起愤满的怒火,更多的是无奈,“皇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做的这些是为了南黎,没有要和你一争高低的意思。”
“可是再他们眼里看来,你就是再和我争!”魏巍忽地转身过来,他眼框赤红,这些话也在心中藏了很久,今天可以当着她的面统统讲出来:“玉殊,你知道父皇这些日子多久没有召见我了吗?你不知道,因为父皇眼里现在只剩下你,只有你一人!我呈上去的折子退回来,上报的事情视若无睹。反而是你,不管你做了什么,父皇都全力支持,甚至为了你和世家周旋抗衡。”
“你平时经常去学堂,难道没有听过她们说什么吗,他们说我贵为太子不如散官,说你不日入主南黎,可你知道吗,我魏巍贵为龙子,一生下来便是父皇密旨钦定的太子,左太傅调来教我饱读诗书,霍老将军教我满身武艺,原本一帆风顺的路被你打破。”
“自你说要上朝那刻起,似乎没有人再看的见我,他们张口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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