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的女友出名了,新闻报纸上无一不在报道有关她的事情,整个都市就像是撒上了一层芝士屑一样被报纸覆盖。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人都在谈论报纸上的人儿,看着就是爆火程度的知名度,而阿尔弗雷德盯着报纸上的新闻,手上的力道都要将整个报纸撕开,他咬着牙愤怒得直瞪着,恨不得要将报纸看穿。
他的爱人出名了,就跟她梦想的那样,可阿尔弗雷德一点都不为她感到高兴。
与命运邂逅的瞬间就仿佛世界都明亮了起来,类似这样的话谁人曾说过。
还没能邂逅过所谓命运的阿尔弗雷德不能理解这就话的含义,只是单纯的把明亮了起来这句话与点燃的篝火;透明玻璃罩中的碳丝;大功能的聚光灯关联到了一起。
自大地认为将世界点亮了起来的自己,他阿尔弗雷德就是所谓的“命运”。
“哈哈哈,你是我邂逅的命运?”听到阿尔弗雷德这么说的她不由的大笑起来,一下又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笑够了,她也终于停下了折磨阿尔弗雷德的举动,对他的话纠正道。
“可是,我的命运可不是你哦。”
听到这话后阿尔弗雷德的脸瞬间通红,那绝不是羞红的脸颊,他能肯定是被气急得红了脸。
强光灯骤然亮起,直射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难以捕捉的视线里只能模糊看到录像机亮起的红光点,他正要伸手遮挡,只听一声不知从何处响起的轻咳声解救了他。
负责审问的年轻警官在中年警官的提醒下挪开了灯具,男人用极具官方的口吻对阿尔弗雷德解释,“这是流程,请谅解。”
“啊,我知道。”
报纸重新扔到阿尔弗雷德的面前,年轻人指着报纸上一个刻意被模糊化处理过的人型,问道,“你认识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吗,正面回答,别耍滑头。”
“认识。”
“什么关系。”年轻警官追问。
“男女朋友。”
年轻警官紧跟着说,“先生,很遗憾地通知你这件事,但现在你涉及一件凶杀案,眼下你也是最大的嫌疑人,我们希望你能如实告知在受害者被害当晚你的行动轨迹,以此来摆脱你的嫌疑。”
“我的行动轨迹属于保密事项。”随后,阿尔弗雷德自嘲道,“不过为宾夕法尼亚1600号工作的人都可以为我担保,想要知道的话,就请自行过去询问吧。”
红色光点被掐断,不再闪烁,中年男人起身,煞有介事地长伸着腰,宣告着审问的结束。
接着,如拍摄结束般和搭戏的阿尔弗雷德握手,说着杀青的话,“这种事情那边的人已经提前通知过了,您也可以离开了,不好意思为这点小事耽误您的时间。”
“这怎么能算是小事!”
年轻警官打断前辈独角戏似的寒暄说,“被害者的相片登录上了报社,大肆宣传,这明显是在对我们的挑衅,怎么算的是小事。”
看着男人伸手抓挠着一头乱发,阿尔弗雷德默默走出了审问室和门外身着黑西装的保镖碰头,一路躲着报社记者的摄像头,在护送下进到了轿车中。
身为美/国这一具像,他并不排斥站在聚光灯下,回答着记者们口中尖锐,刻薄或是娱乐化的提问,接受自己的生活无一处不是暴露在偷拍的状态之下。
甚至阿尔弗雷德·F·琼斯也希望自己能处于万众瞩目之下,让世界都看到他的形象,媒体的曝光可不就是最有力的道具。
半点逃避的心思都没有,阿尔弗雷德可以骄傲地允许让报社不必有顾忌的撰写每份关于他的报道,但是他的每张照片都必须是绝佳的角度,不能有死角。
有时,就算是有名气的明星都会败在他这份专业上。
把阿尔弗雷德这张放到电影幕布上定能夺走所以视线的脸碰到手心上时,她左看看、右看看、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然后满是抱歉地吻上他的眼尾,对他说。
“可能是我只把关注集中到自己的身上的缘故,时局方面真的是完全不知道,不过你说的那位女明星我倒是知道。”
“报纸也不看吗。”阿尔弗雷德不可置信的质问。
“看啊。”还没等阿尔弗雷德亮起他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她又说,“时尚和娱乐之类的。”
“可恶,你就给我等着吧,我这就去接时尚和娱乐方面的报道。”阿尔弗雷德不甘的撒娇,按住她捧着自己脸的手来来回回的蹭。
但现在那温暖已经随时间消失了,不过短短十八个小时,她的脸上再也不能重现阿尔弗雷德为之着迷的笑容,可也无法让他抹去最后看到她的记忆。
后视镜里,阿尔弗雷德揉搓着脸颊迫使自己能够清醒些,但最后却将脸埋进了手心,保镖瞄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良久,他抬起一张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声音沉闷地从手心中传出,“目击人都有那些。”
记事本从秘书的公文包里取出,照着上面潦草记下的字符读出的是一个接着又一个的名字。
出门时碰到的领居、乘坐巴士的司机、下车时遛狗的路人,驻唱酒馆的老板及一干熟客、刚起步唱片公司的制作人,同为这家唱片公司的合伙人、出租车司机。
从这一长串无关紧要的人名中,阿尔弗雷德仿佛经历了那十八个小时前,他们从出租公寓分开后她的所有行动。
“物证和间接证物呢。”
物证的刀具以及其他物件的来源还在调查中,但已经从受害人的衣物和身体上获得大量的指纹。
秘书如实回答了从警方得来的消息,只是视线在触及到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不由地沉默了片刻,随后凭着职业操守,说了出来:“和一些□□......目前无法判断是否属于犯人。”
轿车内的的空气静止连着人一同静止了般,不见动静。
司机转动方向盘,把车子从混泥土的路面转入到一条铺满碎石的路,两侧堆满了生活垃圾的街道人们视若无睹地行走着。
车子猝不及防地被司机踩下了刹车,他摇下车窗对挡在车子前的人咒骂着,这时阿尔弗雷德推开了车门,秘书来不及阻拦,正想一同下车,却被阻止了。
“不用跟过来了,让我一个人吧。”
关车门前,阿尔弗雷德拜托了秘书一件事,“回去以我个人的名义帮我申请人手,越多越好,请尽快。”
笔挺、剪裁利落的合体西装、漆皮的尖头皮鞋、礼帽、领结这些固然是最得体的装扮,也是国家代表最适合的装扮,但似乎还在年幼的时候起,阿尔弗雷德就觉得这身衣服过于紧绷。
飞行夹克、牛仔裤、带着硕大logo的腰带,在流行装扮得像个好莱坞明星的街头,阿尔弗雷德的这身也并不输给任何人。
上司对他这身跟随大众潮流的打扮有过怨言,只是也拦不住在没有镜头时候阿尔弗雷德这般的放飞自我。
前天晚上的派对进行到了很晚,这并不稀奇,街头的年轻人每晚都像在庆祝着什么似的,将派对结束的时间不断推迟到最晚的一刻,直到晨曦的降临。
她结束一时兴起与街头卖艺的吉他手的合唱,带着高涨的情绪扑进了阿尔弗雷德的怀抱,鼓掌和欢呼在她身后响起,可她笑着,转身牵起阿尔弗雷德跑走了。
情侣们对身边的人的起哄充耳不闻,视线里能看到的也只有对方,他们亲吻,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阿尔弗雷德跟着她穿过人群,到最后只剩他二人。
一路跑,一路笑,俩人就和时下脑袋空空,塞不进一点烦恼的年轻人一样,用手上的钱购来酒精、烟草和食物就足够来灌溉幸福。
等跑够了,俩人相拥,跟着想象中的音乐摇晃起身体,起舞。
“总有一天。”阿尔弗雷德听到她俯在自己耳边,轻声说,“我会在更多人面献唱,享受更多人的鼓掌和欢呼,要所有的星星都会为我闪耀。”
指着遥远的半山坡上几个巨大的字母,她满怀憧憬、希望和野心的宣布,说,“那里是我的目标。”
“honey,那里是好莱坞。”
不是嘲笑她的想法,也没有否定她的梦想,阿尔弗雷德只是想更正她的说法,但是飘在脸上的笑容着实招气。
当时阿尔弗雷德只是觉得说着梦想,眼中闪烁着光的爱人极其耀眼,所以脸上不由挂上笑容。
那也是她头一次对阿尔弗雷德说起自己的梦想,他也相信总有一天定会实现。
述说了对她的信任,阿尔弗雷德也说了自己的梦想,“当你实现梦想的那一天,就答应我的追求吧,别再把我当成绳上晒干的鱼干闲置着了。”
连吃带拿的,这是抢劫。
明白不可能什么好事都能让一个人占了,但阿尔弗雷德却是极为认真地说出的这件事。
“好啊。”微风般的话,吹进了他的耳朵中。
兴许是高兴上了头,但阿尔弗雷德更相信这是她终于被打动了,于是答应了他。
回到那间出租屋前,她喝了两杯,摇摇晃晃走在阿尔弗雷德的最前面,拒绝了他的搀扶,但到门前时却怎么都没办法把钥匙对准进钥匙孔中,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钥匙落到了地上,阿尔弗雷德捡起,递给了她。
醉意让她的脸通红,昏黄的灯光下阿尔弗雷德只能她的脸,她没有接下钥匙,退至一旁将开门的任务交给了阿尔弗雷德。
对他说,“我把它交给你了。”
钥匙安安静静躺在钱包夹层中,阿尔弗雷德取出它开了门,这是他收到钥匙的第二天,也是第二次用这把钥匙,随后钥匙又被郑重地放回了钱包里。
推门前,耳边响起靠近的脚步声,阿尔弗雷德看去,站在楼道里的是一身便衣的年轻警官,他远远地回以敬礼,随后小跑着靠近。
“我是来调查的受害人生前的遗物,这是搜查令。”说着,男人把那张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展示了出来,以此来让自己接下来的一切行为变为合法。
跟着阿尔弗雷德的脚步,男人进到了房间里,那是间并不大的房间,和男人自己的租房并没有多大的差距,客厅里放着床、餐桌和办公桌是同一张,厨房和浴室共用一套水管。
一张柔软的单人沙发是这间房间里,唯一单独存在,不和其他东西配套的物件。
男人看到堆放着乐谱已经不能坐下人的沙发,放眼望去,狭小的房间里,除了简单的生活用具外,音乐占据了更多的空间。
就这样惊叹着,男人一个不注意踢到了随意摆放在地板上的手风琴,体现跟凳子一样的乐器瞬间倒下,一长串的气音不受控制地响起。
“哦,我很抱歉。”男人很是惊慌地对着手风琴致歉。
阿尔弗雷德翻腾着壁橱对男人说,“吓到了吧,我也被那东西绊倒过,虽然很遗憾,不过她已经决定把它给卖出去。”
没能找到茶杯的阿尔弗雷德最后找到了两瓶可乐,把其中一瓶给了男人后,随意地往着床上躺下。
把可乐放到了桌子上,男人开口说,“我在找受害者生前的朋友和家属,希望能了解更多有关受害者的事情,您能说说和受害者生前的事情吗。”
可乐里的碳酸在口中爆炸,阿尔弗雷德把它们全数咽下后,慢吞吞地说,“她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驻唱,拎着把吉他,每天准时在下午四点出现。”
“为什么是下午四点。”男人问。
明显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男人却还是对此好奇,阿尔弗雷德说,“我不知道,也许是还有其他兼职。”
要想知道这件事并不难,但俩人在一起的时间阿尔弗雷德从没有想过要那么做。
“时间太过珍贵了,我和她,我们两个本就挤不出什么空闲时间,还要再去过问那么无聊的事情,就太浪费了。”阿尔弗雷德说。
“还有呢,接着说下去,比如近期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
“她没有什么好脾气,脾气上来的就算是客人,也会用酒瓶打破对方的头,却也不是冲动的人。”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蜷缩起手脚,背对着男人,侧躺在床上。
他说,“或许搞音乐的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人吧。”
男人不懂阿尔弗雷德突然来的笑意,只是又重复道,“没有和人发生冲突。”
“被打爆脑袋的那个人之前和她坐在同一桌上喝酒呢,如果这个算的话。”
“当然不算。”男人说,“昨天我也拜访了那家酒店,受害人被害当晚那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不是他。”
在阿尔弗雷德看不到的地方,这位年轻的警官以及跑遍了大半个城市去从那些目击人口中获得线索。
从床上坐起,阿尔弗雷德凝望着餐桌旁的男人,脱口问道,“你都调查了多少。”
“没多少,也就几个人。”男人用含糊不清地说法把阿尔弗雷德的问话糊弄了过去,接着又审问了起来。
“昨天附近的人看到你从这里出去,那天你们是在一起的吧。”意识到自己的说辞听上去太像把阿尔弗雷德给当犯人了,男人解释又说,“我是想知道受害人有和你透露过什么吗。”
阿尔弗雷德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便摇了摇头,说,“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事。”
回忆着那天的事情,阿尔弗雷德像现在一人窝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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