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19章：全部合格！

后续的战斗因为这场小意外，更是几乎往一边倒去。

佐助因为森木的伤口和那个警告而心神不宁，动作出现过多的破绽。鸣人鲁莽地连续影分身强攻，被卡卡西用土遁埋到只剩头。佐助后面试图救援，被写轮眼幻术定住，然后被一记精准的体术击中后颈晕了过去。

森木在手臂伤口愈合后，终于开始战斗。

他利用地形和烟雾弹，甚至模仿了卡卡西之前几个替身术的结印习惯——试图用战术周旋。但在实力差距下，过不了一会，卡卡西已经出现在了他背后。

“不错的战术头脑，但对敌经验太少了。而且…”他的手赫然按在森木肩上。

“你始终在计算最优解，却没有拼上性命的觉悟。忍者有时候需要的不是理性，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冲动。”

一记手刀。

等森木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和佐助，鸣人一起被绑在了木桩上。佐助已经醒了，脸色铁青地挣扎。鸣人还在嚷嚷着“放开我!”

而旗木卡卡西坐在他们面前，打开了便当盒……诱人的香味飘来。

“那么，宣布结果——全员，不合格。”

鸣人立马感到震惊的大喊：“为什么？！”

卡卡西直了直身子道：“理由很简单。你们完全没有团队合作。”

他看向佐助。

“你，个人能力突出，但只顾自己战斗，甚至在关键时刻攻击队友。”

他又看向森木。

“你，分析能力和观察力出众，但过于消极，始终游离在团队之外。而且你隐瞒了什么—关于你的能力，以及你和佐助之间共享的秘密。”

最后他看向鸣人。

“至于你………鲁莽、冲动、一根筋。但至少，你是唯一一个在战斗中试图顾及队友的人，虽然方法拙劣。”

他放下了便当，直视着三人神色不同的双眼。

“忍者不是独狼。任务中，你们需要把后背交给队友。但你们三个——一个沉浸于私人仇恨，一个冷眼旁观宛如局外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却想保护别人。”

“这样的团队，执行任务只会全军覆没。所以，不合格。”

时间一点点过去，已经到了正午十分，阳光变得越来越强烈。鸣人被绑着已经喊累了，低着头不说话。佐助咬着牙，眼中全是不甘。森木……森木在闭目养神，仿佛被绑着的不是自己。

他在回忆着刚刚卡卡西在战斗中的质问，很显然，如果再次被问起，森木已经决定做出什么策略让卡卡西也‘难堪’一回。

卡卡西吃完开始收拾起了便当盒，虽然三人全程都看不见这家伙的脸，但就是明白这家伙已经吃完了。或者说……他吃了（？）

“………不对。”

“嗯?”

鸣人抬起了头，眼神难得认真了起来：“卡卡西老师，你说我们不合格，是因为我们没有团队合作………但是，你从一开始就没给我们合作的机会啊！”

“哦?”卡卡西收拾便当的动作停下来了。

“铃铛只有两个，你说至少一个人会不合格——那不就是让我们互相争夺吗?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合作！而且，而且……”

他看向了佐助和森木。

“而且……佐助这家伙虽然讨厌，但他很强！森木虽然总是说奇怪的话，但他很聪明！如果，如果真的有需要合作才能完成的任务……我相信我们会合作的！因为………因为我们是队友啊！”

他说得磕磕绊绊，但眼神灼亮。森木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所以………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一次，真正的，需要合作的测试？”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佐助别开了脸，但挣扎的动作却停了。

卡卡西盯着鸣人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之前懒洋洋的样子不同，带着一丝……欣慰?他站起身，走到了三人面前：“你知道吗，在忍者的世界里，打破规则的人是废物——”

他解开了鸣人的绳子。

“但是，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接着解开了佐助和森木。

“恭喜你们，合格了。”

“诶?！!”

“……什么?”

森木揉了揉手腕，早已预料一般，平静的看着卡卡西。

不过……森木心里呢喃着。

‘打破规则的人是废物，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这句话是带土说的吧，也对………死人就不存在版权了。

何况是假死。

卡卡西现在重新靠回了木桩，他拿起那几个铃铛在三人面前晃来晃去：“这场测试的真正目的，从来不是抢铃铛，而是看你们能否在极端矛盾的情境下，依然意识到同伴的重要性。”

他看向鸣人。

“你，漩涡鸣人，虽然鲁莽愚蠢，但你有珍视同伴的心。在明知道可能自己会不合

格的情况下，依然为全员争取机会——这是合格的忍者最重要的品质。”

他又看向佐助。

“你，宇智波佐助，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你在战斗中至少没有完全无视队友的存在。而且………你似乎因为森木的某些秘密而产生了动摇？仇恨不是人生的全部，这句话你自己慢慢体会。”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森木身上。

“而你，宇智波森木……你是最让我头疼的一个。”

旗木卡卡西走近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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