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古图秘辛露一角，双面舞步危机伏

“璇玑玉衡？！”张九九猛地站起身，炭笔掉落在糙纸上，溅起几点黑灰。他心脏狂跳，死死盯着赵铁柱，“赵兄，你确定没看错？那古图具体什么样？那位参将还说了什么？”

赵铁柱被他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努力回忆道：“时日太久，记不真切了。只记得那图也是残破得很，材质非纸非帛，倒像是某种鞣制过的薄皮，上面用极细的银线勾勒着许多星点和古怪连线，看着就让人头晕。那参将也是偶然得之，视若珍宝，说是可能关乎上古失传的观星测地之大秘，还说什么‘非人力所能为’、‘乃天授之机’……后来那参将战死，那图也不知所踪了。我只是觉得相公所画这几处转折，与记忆中那古图的某处边角略有神似，许是巧合吧？”

巧合？张九九绝不认为这是巧合！系统显示的星图，与这个世界前朝的古物残图存在相似？这意味着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观察者”，在更早的时代就已经干预过这个世界？甚至可能留下了某些痕迹或遗产？“璇玑玉衡”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词汇，是否就是古代先民对那些干预力量的某种理解或记载？

巨大的谜团如同磁石般吸引着他，也带来了更深的恐惧——观察者的触手远比想象得更深，他们的游戏可能已经持续了千百年。自己这个“实验体”，不过是漫长实验中的一个新样本。

“此事切勿再对任何人提起！”张九九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郑重地对赵铁柱嘱咐道。赵铁柱虽不明所以，但见他说得严肃，立刻重重点头应下。

这一夜，张九九彻底失眠。古图的线索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迷雾的大门。他意识到，若要真正理解自身的处境，甚至找到一线生机，或许不能只盯着系统和眼前的麻烦，更需要从这个世界自身的历史和传说中去寻找答案。“璇玑玉衡”必须查下去！

然而，现实的危机从不给他喘息之机。天刚蒙蒙亮，钱师爷就派了小厮来“提醒”：三月之期将过半，县尊大人很关心工坊的进展，尤其是那“月入五十两”的承诺。

压力再次如山般压下。张九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状态”。他召来钱多多，不再是商量，而是直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指令：“从今日起，‘极品鲜精’供货价提高两成。对外就说工艺改进，成本大增。”

钱多多胖脸一抖：“老弟，这……突然提价，恐那些酒楼不满啊！”

“不满？”张九九眼神冰冷，“告诉他们，嫌贵可以用永丰号的货。但若用了我的货，菜肴味道提升，客人盈门，多赚的何止这点？若因小失大，丢了招牌客源，莫怪我等言之不预。此外，挑选几家最大的酒楼，可以提供‘独家秘制’版本，价格再翻一倍，但需签订独家供货契约。”

他这是在利用信息不对称和品质优势进行价格歧视，最大化榨取利润。钱多多被他这番强势而精准的操作惊得一愣一愣，只觉得这书生身上那股莫名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只得连连点头应下。

接着，张九九又巡视工坊，看到水锤泵节省出的人力有些闲置，立刻下令：“抽调五人，组建‘研发组’，由我亲自带领，尝试用豆渣、麦麸等废料，研制一种廉价的次级酱油或豆酱，作为低端产品投放市场，抢占永丰号的份额。”

他不再满足于单一产品，开始主动进行产品线延伸和市场竞争。这些举措激进且带有风险，但无疑能最快地提升利润和扩张速度。雇工们被驱动得如同陀螺，但看到水锤泵带来的实际减负和新项目可能带来的收益，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服从。

张九九刻意让自己显得忙碌、高效、且目标明确。他减少了对雇工们生活上的“冗余关怀”，更加聚焦于“绩效”和“产出”，甚至在计算成本时，会面无表情地说出“若无法在规定工时内达标，则扣除相应工钱，换能者上”之类的话语。

这些变化，赵铁柱和李二丫看在眼里，忧在心中。他们觉得相公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像那些只认利益的冰冷掌柜。但张九九偶尔在无人时，会对着账簿露出极其疲惫的眼神，那瞬间的神态又让他们觉得，他似乎并非本性如此，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压力逼迫着。

张九九确实是在表演，一场极其痛苦的双面舞。他必须在“观察者”面前扮演一个逐渐被“系统”同化、追求效率极致的合格实验体，以提升那个该死的“规则适应性”评分。同时，他又必须小心翼翼地守住最后的底线，比如那致敏性副产物，他依旧严格控制添加量，并暗中让李二丫留意任何不良反应案例，只是不再公开强调。

他的表演似乎起了一些作用。脑海中的那个冰冷意识，对他近期“积极进取”的表现，反馈的频率降低了，那种试图直接扭曲他思维的强行灌输也似乎有所减弱，更像是在默默地观察和记录。但那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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