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75%】
柯乐突然就成了三个孩子的妈。
拇指姑娘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婴儿。
小到柯乐给她换纸尿裤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地,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她的四肢捏折;
厄洛斯是一只善良过头的龙。
善良到牠可以撑着拇指姑娘熟睡的时候,在她的摇篮底下吹火,让她不再寒冷,然而差点就把拇指姑娘变成烧鸡;
安布洛斯是一位非常善妒又爱哭的西方丘比特。
善妒到只要安布洛斯将精力放在拇指姑娘和厄洛斯身上较多时,开过荤的他就会给柯乐找各种不痛快。
“呜哇——”
“啊呜?”
婴儿的啼哭吵醒了正在小憩的柯乐。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厄洛斯正瞪着眼看他,悬在半空,张开翅膀指了指摇篮的方向。
拇指姑娘哭啼不止。
柯乐叹了一声,曲起手指按压太阳穴,刚要迷糊起身,发现大腿又重又麻。
他低头一看,安布洛斯正将头靠在他的腿上,整个身子趴在他的椅子上。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他的侧脸上,他的金色发丝随风拂动。
“安布洛斯,起来。”柯乐抵着安布洛斯的头推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安布洛斯迷迷糊糊睁眼,在他的腰侧蹭蹭,然后起身,“我去,你睡。”
柯乐斜眼看着这位丘比特在极其困顿的情况下……
朝拇指姑娘拉满了弓。
“你有毛病啊!”柯乐慌忙拉住他,“肢体本能不是这么用的!”
柯乐抛开安布洛斯大步朝拇指姑娘的摇篮走去,厄洛斯一脸无辜,用爪子抓着摇篮边缘轻轻摇晃。
柯乐盯了拇指姑娘一会,看着她一直做着吮吸的动作,突然灵机一动。
“系统,拿出牛奶。”
【好的,这就为您拿出牛奶X1。】
一瓶牛奶贴心地配上了奶嘴,直接被拇指姑娘抱着,就像一个巨大的玻璃柱子。
拇指姑娘看着“柱子”内摇晃的牛奶,哭声突然止住了,咯咯笑了起来。
柯乐太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就说之前在费切尔副本里收集牛奶是对的吧。
他回头趾高气昂地朝安布洛斯扬起一个笑,但很快他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尾巴被拇指姑娘抓住,然后啃啃捏捏。
他被迫反弓,结果被厄洛斯飞到圆圆的毛绒耳朵上,用爪子挠他的耳廓。
他浑身的毛炸开,敏感的地方被拿捏,只感觉电流肆意流窜,双腿发颤,直接一个滑跪。
温热的手捞着他的腰,将他往上颠了颠。
安布洛斯朝两个小东西给予警告的眼色,厄洛斯当即垂下翅膀,耷拉着独角。
拇指姑娘不明白为什么安布洛斯突然朝她使眼色,还以为是陪她玩,发出咯咯的笑,“pa……”
柯乐在安布洛斯的臂弯里喘着气,努力平复方才的刺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安布洛斯完全屏蔽了外界的影响,死死地盯着他像钓鱼似疯狂甩动然后趋于平静的尾巴。
安布洛斯甘愿做他的鱼。
“不是你说她长得像你吗?”柯乐抬眸,鼻尖泛红,“你怎么不去看她?”
“先看看你。”安布洛斯眸色暗淡,环抱着他的腰,蹭着他的颈窝,害他不住下滑,“她不哭了,你这个爸爸做得好,要不教教我?”
柯乐扭过半边脸看他,手反搭在他的胸膛。
余光里安布洛斯突然就红了眼,眼中蓄满了泪。
柯乐问道:“你怎么总是哭?”
安布洛斯双眼通红,叼着他的耳尖,“没有哭,想和你做点别的事。”
情到浓处,柯乐抵着墙,扭头问道:“你其实还记得如何射箭……”
安布洛斯掐着他的下巴掰过他的头和他接吻,“本能。”
他们就这样磨到落日。
柯乐被折腾地上气不接下气,蜷在床上,只盖着薄薄的毯子。
他衣服穿好,走到拇指姑娘的摇篮边,将一朵玫瑰花放在了她的襁褓中,轻声道:“塔罗预测官,能抽卡吗?”
事实上,他早就预料到这位拇指姑娘的来历肯定是有点意思的,毕竟杨鸣岐不会故意给他留个女儿让他抚养。
真正让他确认她是塔罗预测官的,是下午她抱着奶瓶的模样
——她抱着奶瓶时,她的两根手指是折起来的,正常人抱东西的时候哪会有这样奇怪的姿势。
果然,在他话音刚落时,拇指姑娘天真地“呜”了一声,身侧的摇篮枝条开始向上疯长。
枝条在半空中盘结成一个台面,随后从枝条处分出细细的枝条,盘成三张卡牌,深色的部分是三串字母。
柯乐选择了“太阳”的一张卡牌。
枝条开始重新排列交叠,然后组成另外三张牌。
一个眼镜、骑士用宝剑刺穿敌人、女神八。
藤蔓最终编成了两个单词。
“洞察和幸运。”柯乐笑笑,“没想到我竟然也能和‘幸运’这个词搭边。”
不过洞察……
柯乐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不太熟悉的金白发男人。
他带着半信半疑的思绪回到房间,安布洛斯正坐在床上等他。
他刚一沾床,安布洛斯就从侧面抱住他,然后在他的颈窝里轻嗅。
一丝黄油的香气从房门缝隙里飘了进来,安布洛斯一顿,从床上弹跳起来,将柯乐护在身后,“我去看看。”
柯乐盯着他的背影,不免觉得好笑,“装模作样。”
看他那模样,不像是去捉贼,倒像是去偷吃的。
他心知肚明,其实是茶壶太太在他们做的时候,就已经煮好了晚饭。
他一想到这间屋子的摆件其实都是活的,那他们下午在厨房,在客厅……
他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不知道它们在白天能不能看到或者听到。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安布洛斯冲过来抱住他,哆嗦着道:“乐乐,这间屋子有有有鬼!”
柯乐无奈地低头看他一眼,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鼻息。
茶杯阿奇从门缝里挤进来,他下意识将毯子裹上,看着瑟缩的茶杯。
阿奇可怜兮兮地从门缝里探头,看起来对安布洛斯非常忌惮。
“阿奇。”他一张口,发现他的声线嘶哑得像断弦的小提琴,压着声音,“怎么了?”
安布洛斯当即抱紧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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