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肖澈。”
“年龄?”
“19。”
"职业?"
"富婆的快乐源泉。"
军官笔尖一顿,皱眉看向对面:"你再说一遍?"
肖澈一脸纯良无辜的摊了摊手:"这年头,男大生本来就是富婆的快乐源泉啊。"
军官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这里是镇玄司审讯室,你以为这是给你耍嘴皮子的地方?"
“我知道啊,”肖澈笑了笑:“所以,我犯法了?触犯《大夏超凡安全管理条例》第几章第几条了?”
军官盯着他,试图从那副玩世不恭的表象下找到一丝慌乱或破绽,却发现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戏谑,以及更深处……一种近乎漠然的冷静。
他压下心头那丝被冒犯的不快,重新拿起笔,语调恢复刻板:“既然你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我们按照流程来。静安26年11月11日凌晨0点54分,你在哪里,做什么?”
"清空购物车。"
“砰!”
军官猛地一掌拍在金属桌面上,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叮当作响。“肖澈!我警告你,端正态度!”
“哎呀,学长别生气嘛,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
肖澈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没什么惧色:“重来重来,我认真回答——那天晚上,我好像……不小心把别人家的祖坟给点了。”
“你这小子才多大?19岁就学会挖人祖坟了!要是再让你在镇玄司里呆几年,长点本事,以后还不得把金字塔给拆了??”
"那是意外,我本来只是想要放几个烟花而已,结果**比例没控制好"
“还敢狡辩!”
军官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震得哐当响:“意外?那平将门作乱的事,你又怎么解释?!大和驻夏大使都堵到我们镇玄司门口了,一口咬定是你们炸神社激怒了怨灵,才引来了平将门现世!江户市中心毁了二十多栋楼,上千亿的损失,这笔账,你想赖到哪去?”
肖澈脸上满是委屈:“冤枉啊学长!地安门我知道在哪,平将门朝哪开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跟我有关?”
"这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军官站起身,缓步走到肖澈身边,语气突然转为温和:"年轻人一时冲动,可以理解。只要你如实交代,是谁指使你们破坏灵园,又是谁策划了释放平将门的行动"
他俯下身,压低声音:"把主谋供出来,你年纪尚轻,又是从犯,完全可以从轻发落。"
肖澈抬起头,眼神纯净得像初春的湖水:"学长,您说的这些,我真的听不懂。"
军官脸上的伪善瞬间冻结,继而化为铁青的阴沉。他猛地直起身,坐回座位,抓起笔重重敲在记录本上,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冰冷,甚至更添了几分厉色:
“冥顽不灵!肖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为了所谓的‘义气’把自己搭进去,还是抓住机会,争取宽大处理——你最好想清楚!门就在你身后,但走出去是什么结果,可就由不得你了!”
监控室里,数块屏幕分列墙面,实时播放着四个审讯室的画面。曹恺乐、荀牧歌、谭俊人、戎芸站在屏幕前,目光齐刷刷落在画面上,神色各有不同。
靠在椅子上的曹恺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屏幕里的肖澈:"这家伙太有趣了,我白虎卫要了!!"
荀牧歌则是双手抱胸,眉头紧锁:"这个负责审讯的是谁?他问话为什么带着这么深的目的性?"
戎芸淡淡道:"军部派来的。"
荀牧歌眉头皱得更深了:"我镇玄司作事,什么时候轮到军部对我们来指手画脚了?"
"岳将军直接来塞的人。"戎芸一句话就把荀牧歌的嘴给塞住了。
曹恺乐这时也收敛了笑容:“军部这是想干什么?打算跳过调查,直接给这几个小子定罪?他们疯了吗?这案子现在牵动多少眼睛?”
戎芸长长吁了口气:"也有可能是想找个开战的理由。"
这句话太重,众人都不说话了。
如果军部某些激进派系真的抱有这种意图,那么
眼前这场看似普通的审讯,其性质和背后涌动的暗流,将变得无比凶险。
**的审讯室里,少年正规规矩矩回答问题,逻辑清晰、语气沉稳;凯文龙那边更是简洁,问一句答一句,全程冷着脸,除了否认罪行外多余的话一句没有——这两人看着还像个正常人。
而林克的审讯室中,看着军官一言难尽的脸色就知道,这家伙比嚣张的肖澈那家伙好不到哪去。
谭俊人则是津津有味地看着平板上的画面——那是民众拍下的江户街头混战片段。他指着四人在枪林弹雨中灵活穿梭的身影啧啧称奇:"修为稀松平常,但这逃命的功夫跟谋划的能力都是一流。很适合来我们朱雀卫啊。"
曹恺乐立即不乐意了:"开什么玩笑?除了那个**像正常人我们不要之外,另外三个哪个不是我们白虎卫的好苗子?去你们朱雀卫做什么?整天做Excel表格?"
"怎么,你们白虎卫非要你这种小时候保胎针打到脑袋里的家伙才行?"谭俊人反唇相讥:"收几个正常人吧!不然我真怕大夏就要亡在我们这一代了。"
“我们白虎卫是战斗主力,能者上庸者下,这几个小子能打能跑,就该来我们这!
“能打顶个屁用?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战斗讲究的是智取!
荀牧歌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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