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好了可以睡个懒觉,可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事儿,天不亮林昭就清醒了。
腰肢有些酸软,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舒爽从头贯彻到脚。
也不知是新鲜,还是陈鸾确实比崔贤经得起折腾,昨儿她尽兴得很。
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既然休沐又起了个大早,不如去花园转转。
她有些日子没去欣赏清晨雾气氤氲下的花草了。
没等起来,就听见身后微哑的声音幽幽。
“奶奶?”
林昭脊背一凉,回头讪笑:“何时醒的?”
陈鸾并未做达,只道:“不多睡一会儿吗?今日不必上朝。”
他还记得进门那会儿林昭起大早着急忙慌的去宫里,到了才发现休沐三日。
林昭也想到了。
“不必,我习惯早起,天快凉了,我去瞧瞧露水也不错。你睡吧,今儿你也不必定省。”
陈鸾跟着坐起身:“我伺候你更衣。”
不能白费了崔贤的一番苦心,他总要学有所用。
林昭也不推拒,起身活动活动操劳过度的筋骨。
“噗通!”
……
林昭回头黑暗中摸索着搀扶了人一把。
如果此时能看清,应该能瞧见陈鸾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抱歉。我昨晚……”林昭心虚道。
“别说了。”陈鸾丢不起这个人。
……
“那还给我更衣吗?”
陈鸾几乎咬着后槽牙:“更!”
他是看了不少春宫的,包括此时屋子里摆设的瓷器上,也都画了许多“教导”房事的避火图,他甚至有大哥亲自指点一些,对林昭的本事是有心理准备的。
可耳听的,和亲身经历的是两回事。
他清楚自家妻主凶猛野蛮不做人,不知这么凶猛野蛮不做人。
此刻他再想崔贤多伺候的三年,没有丝毫妒忌。
反而佩服的五体投地!
苦了他了!
不怪他对纳侍接受的好。换他进门第二天就给安排上。
太……畜生了……
掌灯,林昭头一次被新侍伺候更衣,只将手一摊,任由他不慎熟练的动作。
陈鸾跪地穿裤子系腰巾子,林昭居高临下的瞧着他归顺的眉眼。
不由揶揄道:“用我服你起来吗?”
“不用。”陈鸾很有志气的亲力亲为,甚至连腰都没扶,起身给林昭的常服系上扣子。
当最后一颗扣子系上,他得手也被林昭握在了掌心。
只这么一握,昨晚的诸多怨气也化作了难以启齿的羞赧。
“奶奶……”
林昭只亲了亲他得手背。有些事儿就不一样了。
“你放心,我不会薄待了你。”
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情话,陈鸾却动容的有些难以自持。
直到林昭神清气爽的出门去,陈鸾还在无限回味着这短短的几个字。
林昭没去正房,但在院子里问了下已经早起忙碌的书画。
“你家爷昨晚如何?”
书画瞧见人出来,表情有些复杂,却十足十的恭敬:“回禀奶奶,大爷昨晚多看了会儿书,睡得挺好,现下还未醒呢。”
“那就别打搅了,我去花园转转。”
她该想想再见正夫当说什么。她昨晚是美了,尚不知他独守空房的滋味。
无法共情,至少还有点眼力见儿。
不过花园真真风景如画,美不胜收,叫她只在亭子里坐着发呆,就忘了时辰。
半刻钟后,上房内一夫一侍到底站在了一处。
“不是说了今儿好好休息。”崔贤表情如旧,好似最平常不过的早晨。
“平日都好休息,只是今儿总要过来磕个头的。”
“我不看重这些虚礼。你的头在进门的第二日就受了的。”
“不一样的。”
扶着人坐下,目光示意小厮送来蒲团。
陈鸾终究觉得亏欠,跪在蒲团上却不知该说什么。
要说不舒服,崔贤无法撒谎。可要说给兄弟立规矩,他更做不到。
天渐渐亮了,也叫他一眼就瞧见了陈鸾脖子上遮都遮不上的痕迹。
光是看这个,就知道林昭如何的不懂怜香惜玉。
手往袖袋一探,就取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瓷盒。
“这个给你。此物活血化瘀很有奇效,你用了明儿就瞧不出来了。”
陈鸾有些震惊,抬头瞧见崔贤以自己的脖子为例,指出来示意他同样的地方有痕,当时脸就红透了。
“不必害羞,我还能不知奶奶的品行?”
陈鸾只觉得无地自容。
“其实……不算多疼。”没必要浪费这好东西。次日就能见效,只怕价值不菲。
崔贤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只道:“你不尽快消掉,奶奶从哪儿找新地方下嘴?”
……
一夫一侍沉默些许,陈鸾只恨没有地缝给自己钻。
别看崔贤在林昭眼里,是最是恪守礼节,万事放不开的传统保守性子。
其实应该说林昭太没个体统。
此般私密之事,今日才头一回说与第三人,天知道崔贤憋多久了。
“这种事,你不侍寝我总不好说的太详细。往后就都好说了。不必害臊,你我既然是自家兄弟,又都是男子,这种事就没有说不得的。”
想一想,崔贤又含笑道:“焉知没有将来你教旁的兄弟的时候?”
陈鸾等不及了。
一个头磕下去,只求他这亲大哥少说两句吧。
他都快自燃了。
林昭再回来,夫侍已经在廊下坐到了一处,不知在说什么小话,亲近的如亲兄弟一般。
便叫侍奉的下人都禁声,她踮起脚尖凑进去听。
崔贤声音清雅,讲起话来还真头头是道。
“恒温公强占李势之女为妾,南康郡主妒忌,欲杀之后快。可破门而入后,却见李姑娘姿貌端丽、徐徐结发,甚是凄婉。逐掷刀,留下那句千古名句:‘我见汝亦怜,何况老奴’。便是我见犹怜的典故。”
陈鸾便问:“那周氏堪比李氏?”
崔贤摇头:“不可比的。但我心境大致如此。我是深宅之人,没见多少市面。却也听闻他从前何等风姿绰约。如今这般,倒也理解了奶奶松口纳他入府。”
陈鸾闻言有些感慨,可仔细去想周歌的模样,又觉得实在想不出多少来。
当时他站在后头,甚至都没怎么看清。
唯一的印象就是瘦的可怜。可就算是在京城,街头乞讨的可怜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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