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宣殿——昭朝殿宇,位于东宫中,通常为太子妃日常活动场所。

相比起文德殿的辉煌宏伟,凤宣殿更添了几分精致,与前方的文德殿前后辉映,将原本因宫道而截然不同的收容所衬托得更加高大上。

众人惊艳的目光凝聚在凤宣殿上,李静言刚要张嘴称赞,魂体却被猛然躁动的灰雾冲击,惊讶地看向突然出现的风来。

“阿骨朵,没魂飞魄散算你好运,如今还敢出现在这里?!”鬼将军还在困惑自己所在的地方,没等反应过来便被眼前的人抟在地上。

“风来?怎么了?”顾时柳也急忙收回停留在凤宣殿上的眼神,按住了风来越掐越紧的双手。

“殿——殿下——”鬼将军不可置信地看着风来,即使没有称帝,他也应该受万民供奉,怎么会像自己一样成为厉鬼?

“风来?风来!”即使是最普通的攻击鬼将军也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眼看着堂堂一个千年厉鬼就要被风来生生“掐死”,顾时柳急了,“苏钰!”

突然放松的力道让鬼将军找到了脱身而出的破绽,一缕烟尘在风来阴森的注视下迅速抽离,本想顺着激荡的灰雾直接冲出这片区域逃入阴间,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李静言身边停下来,重新化成了鬼将军的样子。

“哼!”风来冷笑,还算识相,若真冲出了灰雾,阴阳缝隙中的虚无之力会将其就地绞杀!

“你们……认识?”顾时柳看着风来阴翳的眼神和站在原地明显不敢有任何动作的鬼将军试探地问。

“你刚刚叫我什么?”没有理会鬼将军的点头,风来低头看向身边的顾时柳问。

“啊?”她张了张嘴,“我叫你风来啊。”笑一笑,应该就算了吧?

“是吗?”风来挑了挑眉,“我听到的好像不是这两个字。”

李静言在鬼将军身边瑟瑟发抖地抱住小梨花和小青,来了一个昭朝的大鬼也就算了,怎么还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他不会被灭口吧?

“就是你的名字啊,我还能叫什么?你听岔了吧?”顾时柳眨了眨眼,试图糊弄过去,但风来明显不想给她这个机会,迫近一步紧盯着她的眼睛,“你再说一遍?”嘴角带着笑意,但顾时柳怎么看怎么瘆人。

她叹了口气,努了努嘴正想承认自己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却突然眉心一震,来不及说什么,最后的印象是风来从压迫变得惊慌的表情。

“青竹,你已经被夏石化录取了呀,真厉害。”孙丽萍羡慕的声音响起。

顾时柳疑惑地抬头,眼前两个漂亮的女孩儿正是赵家前后两位夫人。

“丽萍,你知道我的,我爸爸想让我出国,所以夏石化我去不了。”方青竹看着朋友倾羡的眼神说出了违心的话:“你比我更适合那里。”

她以为朋友会因此开心,却没看到分别后孙丽萍眼中的嫉恨。

随后的故事可以想见,自尊心与嫉妒驱使孙丽萍与赵建华联手,一个善良的女孩儿就这样成为了他们的垫脚石。

可午夜梦回,丑恶的男人毫无愧疚之心,只有当时被全心以待的好友总是惊醒。

该怎么才能睡个好觉?该如何赎罪呢?方家的琉璃盏给出了答案。

眼前的景象快速流淌,从现代化的收藏室,到逐渐有年代感的八仙桌……顾时柳猛地惊醒,这是琉璃盏曾经经历的一切。

“景荣,身体怎么样?”流转的四季定格在一间宽阔的庭院中,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下,秋风含着凉意,也吹冷了青年的心。

“警察署的吴署长听说你的箫吹得好,盛情邀请你参加今天的酒会。”

周景荣此时的脸上并无顾时柳见过的戾气,只有长年的病气所带来的疲倦,“父亲,既然是酒会,哪有什么人听箫呢?再说了,我这不过是跟着母亲学了些皮毛而已,出去怕会丢了周家的脸。”

“哎?这是说得什么话?箫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你母亲一身好技艺尽数传给了你,她也盼着你可以将其发扬光大呢,这不正是个好机会?而且……”周端礼叹了口气,“这周家早晚是要交给你们兄弟的,这也算是你联络人脉的机会。”

不知是哪一方面说动了他,周景荣想了想,终于点了头。

“大少爷……”身旁的老仆等家主走后才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坊间传闻,那个吴署长他……”

“怎么?”周景荣一直跟着母亲住在佛寺里,对于这晏城的一切并不十分熟悉。

“他好像喜欢男人……”尽管难以启齿,可为了少爷她也不得不说。

周景荣愣了下,半晌宽慰道:“郑妈,没事的,父亲和二弟也会去,况且我是周家的大少爷,他不会这么猖狂的。”

可心存侥幸的人终究难逃命运,周景荣从此便没再见过他的父亲与弟弟。

九死一生逃出那座暗无天日的宅院,他不再对背叛他的人心存幻想,只想带着老仆远走他乡,但结果往往不如人意。

老仆为了救他去警察署闹事,结果被关到了牢中不知因何而死;他的亲人却连找都没有找过他,踩着他们的尸骨在吴署长的介绍下搭上了侵略者,成为了整个晏城的首富,而他的弟弟即将成为周家的继承人,将母亲的牌位扔出了祠堂。

周景荣站在高朋满座的大宅外,只感受到了刺骨的冷。可这冷他既然受了,也必然要他的亲人也和他一起承受。

高朋满座?那就来个彻彻底底的宾主尽欢吧。

红色从周家的掌权人开始蔓延,最后将周景荣自己也一同吞噬。可即使死后他也仍然没有放弃,冲天的怨气唤醒了沉寂千年的鬼将军,从此两只琉璃盏便辗转在不同的地方。

兄弟阋墙、姐妹反目、夫妻同床异梦、好友互相背叛……琉璃盏似乎只是作为一件漂亮的器具辗转各处,又好像成为了导演一切的元凶。

那么……导致琉璃盏最开始异变的地方又是哪里呢?

顾时柳看着手中精美的器物心念一动,再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红墙碧瓦。

“阿骨朵,听说你的家乡是琉璃的产地?”

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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