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引鹤的对手是一个使长棍的禅修,修为炼气八层,力量惊人,棍法大开大合,却没有明显的破绽,威力十足。

这一次,谢引鹤打得更艰难。

他上午刚受了伤,使用过爆灵术后体力也没有完全恢复,面对这种力量型的对手,硬碰硬毫无胜算,他只能凭借身法和战斗本能周旋,寻找对方的破绽。

但对方的防御很严密,力量上的绝对压制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好几次,棍影擦着他的身体扫过,带起的劲风刮得皮肤生疼。

台下,沈星澜静静看着。

台上,谢引鹤又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横扫而来的长棍,脚下踉跄,爆灵术的后遗症让他额头上冷汗涔涔。

“身法不错。”禅修赞许,但紧接着长棍一抖,化作漫天棍影。

谢引鹤眼神一厉,不退反进,竟迎着棍影冲了上去!

禅修并不像之前的对手,他认为擂台比试就是点到为止,无需以命相搏。

可就在棍影及体的瞬间,谢引鹤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贴着棍身滑了过去,同时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却锋锐无比的气息,直刺禅修侧要害!

“你!”禅修震惊,本能驱使,另一只手握拳砸向谢引鹤面门!

谢引鹤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避不开这一拳。

他只能勉强抬起手臂格挡。

“砰!”

沉重的拳头砸在手臂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谢引鹤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一口血喷了出来。

“胜负已分!”台下有人喊道。

禅修捂着流血的侧身,脸色难看,但看着倒地吐血的谢引鹤,皱了皱眉。

谢引鹤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手臂剧痛和脱力,再次摔倒在地。

他输了。

沈星澜跃上擂台,走到谢引鹤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喂他服下疗伤丹药,然后将他扶了起来。

“能走吗?”沈星澜问。

谢引鹤脸色苍白,摇了摇头,他的左臂应该是骨裂了,一动就钻心地疼。

沈星澜没说什么,再次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只是走之前,那禅修忽地喊住沈星澜,

“这位……道友,请留步。”

沈星澜脚步微顿,侧过半边脸,未语。

禅修放下捂着伤处的手,那里伤口不深,但流血不止,他额头上也冒着冷汗,却还是拱手道:“小僧……在下空慧,出身渡业寺,此番下山历练,观这位小友根骨非凡,心性亦坚,只是……”

他看了一眼被沈星澜抱在怀中脸色惨白闭目不语的谢引鹤,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修行之道,讲究循序渐进,过刚易折。道友如此……严苛磨砺,是否操之过急?恐伤其根基,反而不美。”

他措辞尽量委婉,但那意思很明显:他觉得沈星澜教的不对。

系统在沈星澜脑子里小声嘀咕:【这和尚人还挺好……】

沈星澜无视系统的话,他转过身,正面看向空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在空慧身上停留了片刻。

周围的看客不敢说话,这红衣美人的脾性他们这些日子也是有所耳闻的,这和尚胆子太大了。

空慧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紧,这红衣人修为深不可测,气息更是诡异难辨,绝非善类,但他出身佛门,心怀慈悲,实在不忍见良材美质被如此摧折。

“修行?”沈星澜终于开口,“你懂个屁。”

说罢,便抱着谢引鹤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离开了。

沈星澜抱着谢引鹤回到客栈,一路无言。怀中的谢引鹤身体僵硬,闭着眼,脸白得像纸。

系统小声嘀咕:【宿主,他伤得不轻啊……】

“死不了。”沈星澜推开房门,将谢引鹤放到床上。

他熟练地取出药膏,开始处理谢引鹤左臂的伤。骨裂,不算太严重,但至少要养几天。

药膏触到伤处时,谢引鹤身体颤了颤,却依旧闭着眼,不肯出声。

“疼就说。”沈星澜淡淡道。

“……不疼。”谢引鹤哑声道。

沈星澜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

处理好伤口,沈星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今天输了。”他背对着谢引鹤说。

谢引鹤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所以,”沈星澜转过身,目光落在谢引鹤脸上,“规矩,还记得吗?”

谢引鹤的身体骤然绷紧。

他睁开眼睛,眼底是一片死寂的沉寂。许久,他才低声道:“……记得。”

沈星澜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谢引鹤深吸一口气,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左臂的剧痛让他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他咬着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去哪儿?”沈星澜问。

“……客栈门口。”谢引鹤的声音干涩,“跪到子时。”

沈星澜挑了挑眉。

系统惊讶道:【宿主,他竟然自己说出来了!】

“看来是记住了。”沈星澜在心里回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他看着谢引鹤一步步挪向门口,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就在谢引鹤的手碰到门闩时,沈星澜忽然开口:“等等。”

谢引鹤停下,却没回头。

“今天不用跪了。”沈星澜说。

谢引鹤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为什么?”

“因为我说不用了。”沈星澜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过来,坐下。”

谢引鹤迟疑片刻,还是慢慢走回来,在沈星澜对面坐下。

“手伸出来。”沈星澜命令。

谢引鹤伸出没受伤的右手。

沈星澜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搭在脉门上。

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经脉探入,检查他的伤势。

“灵力枯竭,经脉有损伤,左臂骨裂,肩伤未愈。”沈星澜松开手,语气平淡,“你这身体,还能撑几天?”

谢引鹤抿紧嘴唇,没说话。

“从明天开始,继续休息三天。”沈星澜说,“这三天,专心养伤。”

“……是。”

沈星澜放下茶杯,看着他:“今天那个和尚,你怎么看?”

谢引鹤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星澜会问这个。

他想了想,低声道:“……多管闲事。”

“哦?”沈星澜挑眉,“你觉得他说的不对?”

“……”谢引鹤沉默片刻,“我的路,我自己走。”

“哪怕这条路是错的?”

“对错……”谢引鹤抬起头,看向沈星澜,“重要吗?”

四目相对。

沈星澜笑了。

“很好。”他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本册子,扔给谢引鹤。

“这是什么?”谢引鹤接住册子,看向封面。

上面没有任何字迹。

“剑诀。”沈星澜淡淡道,“谢家最基础的那种。”

谢引鹤翻开册子,里面果然是谢家基础剑诀的招式图解。

“这些我都学过。”谢引鹤不解。

“你再看看。”沈星澜说。

谢引鹤一愣,视线重新落回去。

他又细看。

半晌。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画册里的人线条简洁,但运剑的轨迹、发力的标注,却和他练过剑诀有着微妙的不同。

更……刁钻,更阴险,许多动作违背了正统剑道的中正平和,更像是……为杀人而简化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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