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杜云阳便申请了退赛。

只要他在杜莱身边一日,便有可能成为杜莱的拖累,或者,暴露不该暴露的东西。

他要回去,回哈伯星——至少,守住杜家,守住这个可能的缺口。

但他没想到,刚提交了退赛申请,便遭遇了袭击。

对方似乎是军方好手,实力悬殊,杜云阳根本不敌,便被蒙面掳走。

意识再度清醒时,他发现自己坐在一间宽敞的会客室内,五感逐渐恢复。

正对面坐着一名身着联邦高级行政官服的中年男人,气质威严,态度却异常客气。

他端来一杯温水,语气和蔼,“杜同学,此次请你来,手下人行事粗鲁,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杜云阳面无表情,“放我走。”

“别着急。杜同学,这次找你来,主要是还有些问题想咨询一下你。”

对方笑呵呵地,坐到杜云阳对面,“关于你的堂姐,杜……杜莱同学,她真是我们联邦百年难遇的天才啊!你看看在微尘系统中的表现,真是卓尔不凡、精彩无比……”

杜云阳本心生警惕,眼下却觉得怪异:这人的夸赞听起来,竟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敬佩?

“你到底想问什么?”杜云阳打断对方滔滔不绝仿佛停不下来的褒奖。

弗纳利从善如流地收住话头,直视着他,“杜小同学,其实只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你有个失联多年的堂叔,在中央星居住?”

杜云阳的心猛然向下一沉。

“我听你那堂叔说,十年前,杜莱的母亲,因为确诊出突发性基因病,无法生育。而你告诉你那堂叔……杜莱是后面领养的。也就是说,至少在十年前,世界上还尚未有‘杜莱’这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但是,我调查过,你那哈伯星杜家老宅的所有人,包括杜莱的父母,都坚定不移地认为,杜莱就是他们从小养育到大的亲生女儿……”

弗纳利盯着杜云阳的神色,“甚至包括你自己……在你的记忆中,是否也是从小便与这位堂姐相处

长大?”

杜云阳的心沉入了谷底。

“这中间的矛盾之处,杜同学能否为我解惑?”

弗纳利问着,额角却渗出冷汗,目光不时瞥向门口,神色紧绷。

杜云阳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弗纳利一怔。

“你在流汗,手指在发抖,虽然掩饰得很好,”杜云阳指出来,目光清醒,“你害怕的不是我,你在害怕……杜莱?”

弗纳利张了张嘴,话未出口,会客室的门便被急促敲响。

“大人!”门口传来急切的声音,“杜莱小姐正在朝大楼赶来!”

弗纳利的脸色瞬间惨白。

肯特将军从侧厅冲了进来,满脸怒容,“她敢擅闯行政大楼?!一个小小军校生,谁给她的胆子?!”

“拦住她!”

“拦不住啊,将军!”通报的人满脸苦色,“您不知道,杜小姐持有最高权限通行权!全联邦所有的政府部门,她皆可无条件通行!”

肯特将军脸上诧异,继而怒意更甚,“执政官竟给她这种权限?这是滥用职——”

“闭嘴!”弗纳利几乎是嘶吼出声,“你闯的祸还不够大吗?!”

他转向杜云阳,语速极快,“杜同学,我现在立刻放你走。但请相信,我对你堂姐绝无恶意。相反,我希望……我希望能有机会,向她表明立场。”

杜云阳站起身,活动了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弋,最后定格在弗纳利脸上。

“你放我走,是因为她找来了。”他平静陈述。

“是。”弗纳利苦笑,“但我本就打算放人,只是……时间提前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是行政人员的规整步伐,而是急促又稳定的足音。

会客室的三人同时转向门口。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一片寂静。

然后,门把手缓缓转动。

弗纳利的心

脏几乎停跳。

门开了。

年纪轻轻的军校生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便装黑色长发束在脑后面容平静但那双眼睛——弗纳利终于近距离看清了这双眼睛——深邃如夜空锐利凛然带着久居上位的淡漠。

她的目光先落在杜云阳身上确认无恙后才缓缓移向弗纳利。

“弗纳利大臣”她的声音不高语气冷静“按照联邦法律对于军校生的任何非法拘禁、审讯行为视同危害联邦军事储备安全。我想您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弗纳利声音颤抖“这是一个误会杜……杜莱同学

“是吗。”杜莱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她步**内杜云阳立刻走到她身边。

“姐我没事。”他低声说。

杜莱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会客桌又落在肯特脸上。

“您很明智阁下。”杜莱对弗纳利说完语气微转“但肯特将军似乎尚未明白这个道理。”

肯特脸色涨红“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杜莱唇角勾起明晃晃的嘲弄弧度“您似乎总爱插手自己不懂的事。”

肯特勃然大怒然而下一秒却让他浑身血液骤冷。

杜莱轻描淡写地问“深空打击群的战略用起来还顺手吗?”

肯特如遭雷击瞳孔骤缩“你、你怎么会……”

“您现在的行径”杜莱迎着他惊骇的目光缓缓道“算不算……忘恩负义?”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淡睥睨仿佛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肯特的脊背发凉。

杜莱不再看他重新面对弗纳利“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弗纳利喉结滚动最终摇了摇头。

“那么”杜莱颔首“像今天这样的闹剧以及之前在联邦会议上的小插曲……我相信有大人在就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对吗?”

她直视着弗

纳利,眼神淡淡的,似乎并不带什么情绪。然而,那熟悉的压迫感,却让后者不自觉低下了头,近乎惶恐地应声,“当、当然……

杜莱露出满意的微笑,“如此,我便放心了。

门轻轻关上。

会客室内陷入死寂。

肯特将军呆立在原地,弗纳利则缓缓坐回椅子,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她怎么会知道深空打击群……肯特喃喃道,这个方案让他想起了它的提出者。

弗纳利沉默良久,突然对肯特说,“你申请调离中央星吧,去偏远星区,越远越好。

“什么?!可是——

“照做!弗纳利厉声道。

肯特还想争辩,弗纳利已疲惫地闭上眼,“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真以为她只是个天资出众的军校生?

肯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不是没想到,而是不敢深想。

“她刚才没有当场处置你,不是仁慈,弗纳利声音低沉,“而是因为在她眼里,你根本不值得她亲自动手。

就像七年前那样——这句话,弗纳利没有说出口。

肯特嘴唇颤抖,最终颓然垂首。

“……真的是她?

“申请调令吧。

弗纳利没有回答,转过身,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去偏远星区,从基层做起。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温尔莱,从来不是善茬。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在她改变主意之前。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纳利,眼神淡淡的,似乎并不带什么情绪。然而,那熟悉的压迫感,却让后者不自觉低下了头,近乎惶恐地应声,“当、当然……

杜莱露出满意的微笑,“如此,我便放心了。

门轻轻关上。

会客室内陷入死寂。

肯特将军呆立在原地,弗纳利则缓缓坐回椅子,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她怎么会知道深空打击群……肯特喃喃道,这个方案让他想起了它的提出者。

弗纳利沉默良久,突然对肯特说,“你申请调离中央星吧,去偏远星区,越远越好。

“什么?!可是——

“照做!弗纳利厉声道。

肯特还想争辩,弗纳利已疲惫地闭上眼,“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真以为她只是个天资出众的军校生?

肯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不是没想到,而是不敢深想。

“她刚才没有当场处置你,不是仁慈,弗纳利声音低沉,“而是因为在她眼里,你根本不值得她亲自动手。

就像七年前那样——这句话,弗纳利没有说出口。

肯特嘴唇颤抖,最终颓然垂首。

“……真的是她?

“申请调令吧。

弗纳利没有回答,转过身,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去偏远星区,从基层做起。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温尔莱,从来不是善茬。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在她改变主意之前。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纳利眼神淡淡的似乎并不带什么情绪。然而那熟悉的压迫感却让后者不自觉低下了头近乎惶恐地应声“当、当然……”

杜莱露出满意的微笑“如此我便放心了。”

门轻轻关上。

会客室内陷入死寂。

肯特将军呆立在原地弗纳利则缓缓坐回椅子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她怎么会知道深空打击群……”肯特喃喃道这个方案让他想起了它的提出者。

弗纳利沉默良久突然对肯特说“你申请调离中央星吧去偏远星区越远越好。”

“什么?!可是——”

“照做!”弗纳利厉声道。

肯特还想争辩弗纳利已疲惫地闭上眼“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真以为她只是个天资出众的军校生?”

肯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不是没想到而是不敢深想。

“她刚才没有当场处置你

就像七年前那样——这句话弗纳利没有说出口。

肯特嘴唇颤抖最终颓然垂首。

“……真的是她?”

“申请调令吧。”

弗纳利没有回答转过身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去偏远星区从基层做起。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温尔莱从来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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