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您别介意。”她站起身,语气带着了然,“正文她……最不耐烦这种正式场合。生前就这样,死后也没变。”
她不知道女儿走了,还是仍在附近,只是因为省长的话为难了。
既然如此,她做母亲的也该适时出头。
林祺瑞转身,面对会议室里的同仁:“查清案子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我们不需要向她交代,需要交代的,是信任我们的人民群众。”
“李昭仪案有了结果,我们都能给死者一个交代,这就够了。”
这番话既是打圆场,也是表态。
省长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林厅长说得对。是我们想多了。”
会议在十点结束。离开时,温长海特意走在林祺瑞身边,低声说:“林厅,以后专案组有疑难案件……可能还得麻烦您。”
这话说得含蓄,但林祺瑞听懂了。
她点头:“大家都一样,在其任谋其事。”
从那天起,林祺瑞和郑觉凯虽然名义上还是“回避”状态,但实际上已经重新回到了核心圈。
时间很快进入九月,原本林正文不发生意外,她也该是步入大学的一员。
吴暮雨案的一审判决也下来了——和之前预测的一样,王浩、张明、李强三人,逼迫吴暮雨跳楼,判为故意杀人罪,分别被判处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
判决书公布那天,网上有很多人为吴暮雨鸣不平,觉得判轻了;也有人说,法律就是这样,吴暮雨毕竟是自杀,不是他们直接动手杀的……
三家父母却对这个判决不认可,要求上诉。
林祺瑞一家看到新闻,都没说话。
从那天起,林家三口更加低调。林祺瑞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公开活动,郑觉凯除了上班就是回家,郑砚安连朋友聚会都少了,生怕祸从口出。
他们都了解林正文,那天在会议上,她反应那么大,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风暴在十月的某个清晨到来。
早上七点,市第一监狱的值班民警在巡监时发现异常——王浩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冲进去一看,人已经没了呼吸。
死因初步判断:心源性猝死。
紧接着,第二天下午,张明在放风时突然倒地,送到监狱医院也没抢救过来。死因同样是心源性猝死。
第三天晚上,李强在睡梦中死去。症状和前两人一模一样。
三个年轻人,一周内相继猝死,都在同一所监狱。
家属炸了锅。
三家父母冲到监狱门口拉横幅,喊冤,说儿子是被“害死的”。怀疑有人对他们动用私刑,要求彻查。
法医做了详细的尸检,结论很明确:三人内脏都有不同程度的器质性病变,符合长期不良生活习惯导致的猝死特征。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没有他杀证据。
监狱方的调查也显示,三人死前没有任何异常冲突,监控拍到的画面里,他们都是突然发病的。
“太巧了。”王浩的父亲在媒体前哭喊,“三个人,一周内,都猝死?这怎么可能?!”
案子最终以“意外”结案。没有证据,谁也不敢往别处想——哪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结案那天,林祺瑞特意去花市买了一盆新的绿萝,放在客厅窗台上。
绿萝长势很好,叶子绿油油的,没有变黄,也没有蔫。
夫妻俩每晚一觉到天明,起床时,脸上都难掩遗憾。
他们知道,女儿这时什么都不做,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
……
就在王浩三人定案猝死的第二天,某私人会所的包间里。
四个男人围坐在茶桌旁,面前摆着上好的龙井。白雾在上方盘旋,就像一缕香。可直到放凉也没人有心情喝。
“太放肆了。”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沉声说,“说杀就杀,还有没有规矩?”
他是省高院的领导,姓周。王浩案的一审判决,就是从他手里过的。
“周院长,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旁边戴眼镜的男人苦笑,“人都死了,还没证据。”
他是司法系统的,分管监狱管理。三人连续猝死,他的压力最大。
“我就是想不明白,”第三个人开口,是检察院的,“她怎么做到的?监狱里到处都是监控,她一个鬼魂,还能隔空杀人不成?”
“怎么不能?她是游神。”周院长冷冷道,“地府的公务员,有点特殊手段不奇怪。”
“所以才可怕。”眼镜男压低声音,“今天她能杀监狱里的犯人,明天是不是就能杀我们?”
包间里一阵沉默。
“得想办法。”周院长终于说,“不能任由她这么无法无天。”
“能有什么办法?”检察院那位摇头。
“阳间动不了,那就从阴间动。”周院长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我认识一位大师,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说,用魔法打败魔法!”
三人同时看向他。
“真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周院长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我约他明天见。”
隔日,城北一间茶馆的雅间。
周院长遮掩了一番,这才单独见了那位“大师”。
大师六十多岁,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一根拂尘,看起来仙风道骨。
“周院长放心。”听完周院长的叙述,大师捋着胡子,一脸高深,“林正文这种作为,在古代并不少见,只不过那时没有如今网络发达,这一点在某些文学作品中也能得见。”
周院长上身坐直:“那她这样做是合法的吗?”
大师摇头:“当然不,她这种行为严重搅乱阴阳秩序。待我禀明十殿阎罗,定让她下十八层地狱,受尽酷刑!”
周院长眼睛一亮:“大师真能做到?”
“自然。”大师点头,但话锋一转,“不过……沟通地府,耗费极大。贫道功力尚浅,需请几位师兄一同起坛作法……他们都是得道高人,想请出山,恐怕不易。”
周院长懂了:“需要多少?”
大师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三天后开坛,保准让她永坠地狱。”
周院长犹豫了。他不是出不起这个钱,但总觉得有点悬。
“大师,您看过她的直播吗?”他试探着问。
“直播?”大师嗤笑,“那都是骗人的把戏!什么鬼魂,什么游神,不过是些江湖术士的障眼法!周院长,您可别被唬住了。”
周院长心里一沉。
如果这位大师连林正文的直播都没看过,那他所谓的“沟通地府”,恐怕……
但他没有说破,只是点头:“好,我筹钱。三天后,等大师好消息。”
离开茶馆,周院长给另外三人打了电话,说了大师的情况。
“靠谱吗?”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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