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还担心女儿出嫁不热闹,谢家的热闹远胜王家,拜堂拜的是陛下亲手所书的天作之合,娘娘赏赐的玉如意,宾客如云,高官如范家,晏家,勋贵如兰家,郡主,都派了人过来吃席,内司,女官等有人过来,真正是往来无白丁。
喜婆说了吉祥话,王妙玉听从指示放下扇子,谢寅看到她眼前一亮,两人挨在一起喝了交杯酒,喜婆带着人出去了。
谢寅凑近了看,“娘子可真好看。”
王妙玉羞涩低头。
“娘子身上好香啊。”
王妙玉皱眉,“你这人,怎么这么孟浪?”
“孟浪吗?”谢寅问,“我之前没和小娘子打过交道,干娘说让我嘴巴甜点,要多夸夸,多说说好话,你不喜欢吗?”
王妙玉没了言语,那别人要夸你,好像总是拒绝也不太好。
谢寅搂着她滚到床深处。
“娘子好白呀。”
……
“娘子你摸起来滑滑的。”
……
“娘子。”
“闭嘴,不准再夸了。”王妙玉伸手去捂他的嘴,真是烦人。
安稳的睡到日上三竿,两人都睡得脸红扑扑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还是王妙玉的陪嫁丫头看着时间实在是不早了,斗胆进去叫醒,新妇第一日问安,去晚了多失礼。
王妙玉问了时间也深感完蛋,手忙脚乱的让人梳妆,谢寅打着哈欠,“不要紧的,干娘和娘都不是拘礼的人,她们最能体谅人。为了娶妻,我都好几天没休息好了,难得这一觉睡得这么深。”
“她们自然是能体谅你。”王妙玉心想,她就不好说了。
两人收拾好去给大人请安,她们竟然不住这里,相邻的两个宅子用小门连接,宅子和王家差不多大小,但是因为人少,显得更大,更空旷。
丹砂是早就熟识的,甘草上次到家里提亲,王妙玉见过一面,当时只觉得挺严肃的,如今两人坐在上首,笑眯眯看着他们。
谢寅要跪下敬茶,王妙玉也跟着跪下,嘴里喊着干娘喝茶,娘喝茶,没有不情愿的表情。
“乖孩子。”两人接过茶给了见面礼,就忙让人起来,“新人进门就这一次,下次不用跪了,你们的孝心娘都知道。”
“昨天就该跪的。”谢寅
嘟囔一句。
新人拜堂,要拜高堂,他只想拜自己娘和干娘,但是他爹不愿意,他还活着呢,哪有不跪父亲之理,那好吧,到底是生身父亲,拜一下也行,但是他爹不肯和甘草一起受礼,甘草又不是他媳妇又不是他的妾,这么一坐着,别人误会怎么办。
甘草无所谓拜不拜这个高堂,她养谢寅一场,也不是为了代替他爹娘。
但是谢寅不愿意啊,真要论起来,干娘比他爹娘更有资格受他的跪拜,这么多年养育之恩可不是假的。
僵持之下,丹砂进宫请了皇后的恩赐,直接拜陛下娘娘吧,这样谁都不能说个不。
早餐早就备好,一直在灶上热着,问安喝茶就招呼着吃饭,“早就饿了吧。”丹砂埋怨儿子不懂怜香惜玉,“你媳妇是金贵人,你得爱惜着,别总使着蛮力。”
“谢府就你们两个人,你是当家娘子,要添置什么人,添置什么东西,你自己看着办,等会我就把账本钥匙给你,我和你婆母担心准备的你不喜欢,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甘草给王妙玉布菜,“你们回门的礼品我已经准备好,在库房单独放着的,你到时候看着再加点什么。”
王妙玉一面说自己碗里的已经够了,又说该是媳妇侍奉你们用饭,分出一条脑筋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管家,还要推拒,“我年轻不经事,还要干娘和娘多教教我,我现在当家当不来的。”
“没有谁天生就会的,当中学嘛。”丹砂笑。
“娘,你们也别急着撂挑子啊,显得我多大的负担,现在有娘子接手,你们就巴不得松手。”谢寅自己吃的又快又香,“谁家媳妇不得在婆婆手里学两年才当家呀。”
“可不是负担?只知道自己吃,给你媳妇夹菜呀。”丹砂瞪他,“一点都不体贴。”
“她看着就吃不多。”谢寅给王妙玉夹一块饽饽,“快吃吧,吃不完倒我碗里。”
王妙玉内心的忐忑再如家人一般的氛围里消散。
有婢女出现在门口,甘草看过去,婢女就回道,“那边又来人催郎君和娘子过去呢,说是一大家子都等着呢。”
丹砂翻个大白眼,“那就等着呗,谁也没让他们等啊。”
甘草和王妙玉解释,谢寅的父亲也是另外居住,那边还有老祖母,既然等着,你们就过去问个安,“早去早回,不必在那边留饭。”
王妙玉得知那边在等
,就又紧张起来,“是我们起晚了。”
“无事,你说自己起晚了,他们也不会信的,只会以为是娘故意留我们晚去。”谢寅扒拉完最后一口,“走吧,早去早回。”
谢寅的父亲住的就有些远,得坐马车,走两条街,宅子也不大,人倒是挺多的,王妙玉跟在谢寅身后,上面坐着老太太,旁边坐着的是他爹,余下还坐着几个和他爹有些相似的人,应当是叔伯。
都有妻有子,都在打量她。
王妙玉压下不适,笑脸迎人,好在谢寅在这只需要弯腰敬茶,她跟着弯腰就行,除了老太太和父亲给了见面礼,其余人是没有的,伸手等着接礼。
除了老太太那还有王妙玉亲手做的抹额,余下都没有她做的物件,换成甘草给她准备的一模一样的红布包,里头是十两银子再有两样外头布店卖的荷包扇套。
“这怎么和大嫂准备的礼是一样的,侄儿媳妇怕不是没有准备我们的礼哦。”有人阴阳怪气。
“娘子之前特意遣人来问过,是我说,比起精心手绣的女红,婶子更喜欢实在的。”谢寅说,“婶子要不喜欢,你退回来,等会我再送来娘子亲自做的礼物。”
“哪还有送出的礼往回要的,礼多人不怪。”婶子笑道,“婶子沾你的光,也用用官小姐亲手做的物件。”
这话听着不太舒服。
谢寅爹身边站着一个妇人,穿着打扮都不差,身后站着两男一女,最大的男孩比谢寅差不了两岁,满脸不耐烦,小女孩十二岁左右,最小的男孩才八岁,被推着向前喊哥哥嫂子。
“从前宁哥说想去找大哥玩,大哥不在家,现在好了,家里有嫂子,随时都能去了。”
“别来。”谢寅直截了当的拒绝,“我新婚燕尔的小两口,非得来家里做什么,我们忙的很,没空招待小孩。”
妇人委屈看了谢寅爹一眼。
“说话这么难听干什么,到底是你亲弟弟。”谢寅爹果然说,“别和你干娘学的那独性子,她是巴不得你六亲断绝就好。”
“既然成亲就是大人,也该懂事了,打虎不离亲兄弟,他们以后都是你的助力。”
谢寅笑了一下,“那行,我搬回来住呗,我是长子,确实得为弟弟妹妹负责,日后成家婚配少不得要我安排。”
妇人果然变得紧张,拉着谢寅爹的袖子,不让他再说。
谢家一直想沾谢寅的光,也就是沾丹砂甘草在皇后那的情分,但是谢寅没在谢家养过,其他在谢家养大的孩子,就怕他回来,光明正大的继承谢家的家财,只分给他们三瓜两枣。
谢寅父亲没少说他们短视,但是没办法,到底养在身边的更亲一些。
谢寅知道他们想空手套白狼,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就说自己不见兔子不撒鹰,想要我帮忙,就得给钱。再说你家的钱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不要是我心善,你也不能把手伸我兜里。
王妙玉感觉到这里关系怪怪的,但是谢寅顶在前头把话都说了,她只要羞涩低头,羞涩笑就行,新妇总归是内向的。
谢寅祖母没说其他的,只催着王妙玉早些要孩子,要是要不上,她那有认识的人有偏方。
谢寅吊儿郎当开玩笑,“祖母你这是不信孙儿的能力。”
“你自然是有能力的。”祖母也笑,“你有能力,家里也沾不上你的光,白眼馋。”
“这不是爹不让我回来住嘛。”谢寅还要刺激。
等到要留饭时,就不吃了,好在他们也不是诚心留,倒是热情招呼王妙玉有空就常来家坐坐,和姊妹们聊聊天。
王妙玉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微笑了事。
等上了马车,谢寅往车身上一靠,“以后没我陪着,这地方你千万不能来,有人请你只管推就是,理由就是干娘不让。”
“那干娘岂不是做了坏人?”
“在他们心里干娘早就是坏人,无所谓再坏一点。”谢寅小时候和谢家来往还是正常的,只是被利用几回后就长心眼了,这孩子还真不能多生,生多了就勾心斗角,就这么几间屋子铺子,也争的起劲。
“咱们以后不要生多了,一儿一女最好了。”谢寅凑过来说。
王妙玉羞的推他,**的说这个。
第二天去了晏家,宋时拉着她在身边坐下,夸她好人物,取了腕上的金镯送给她,丁妙双也给了厚礼,其余人就平常,但是言笑间就是当普通亲戚处,并没有觉得她是奴仆的媳妇就低人一等。
王妙玉心想,这也不像娘说的那么可怕。
三朝回门,王夫人看着女儿面色红润,问了家里情况,又问陪嫁丫头,确定谢家人事简单,和爹那边没挨着住,娘这边,也没有过多干涉,更是一早就把管家权给了,谢寅还挺有钱的,
王妙玉看到账本就说不敢管,她没见过这么多钱,逗的谢寅直笑,放心,以后夫君会挣更多的钱给你管。
王妙玉撒娇让娘给人管账。
王夫人没应,“自家的账自己管,实在不会,就去问你婆母,以后你们才是一家人。”
王妙玉因为这几句话不高兴,嫂子安抚她,“母亲这是为你好呢,你都嫁人了,要是心里还只想着和自己娘家一家人,夫君不高兴,婆母也不会高兴的。”
“难怪不喜欢生女儿呢,生了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不值得对她好。”王妙玉赌气。
“母亲自然是舍不得你,你哥这三天都没睡好觉,就想着你在谢家适不适应,**不习惯。”
一开始就把界限定好,王妙玉知道区分,日后再亲近也不影响,本来才嫁人身份就模糊,娘家要跟着糊涂,要做新娘的主,新嫁娘就得有好一段弯路走。
有些事情,本就该一早看清。
不过王夫人还是再三嘱咐,让王妙玉宁愿不出门交际,也不要跟谢家的人多往来,他们中有大部分还是给旧主做事,和他们来往,跌份掉价。
理是这个理,直说就太难听了,那都是谢寅的亲戚。
王妙玉之前是爱玩没错,但是她也知道,嫁人了就不能玩,所以一直老实在家里待着,谢寅是要当差的,他不在家,王妙玉想去陪两位婆母,婆母也是有正经事要做的。
她就窝在家里看看书,或是打扮屋子院子。
她的表现丹砂都看在眼里,对甘草说,“我没说错吧,孩子本质还是不错的,小时候贪玩点怎么了,人不爱玩枉年轻。”
“她也得亏是碰到好哥哥,好家长,乐意让她这么玩,放在别人家,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情况。”
“那要放在别人家,她也不敢这么玩。”丹砂笑,不敢出门,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
甘草让谢寅休沐的时候带王妙玉出去玩,别在家憋坏了。
王妙玉不去,问谢寅是不是在意她以前贪玩的事,谢寅奇怪,“你喜欢玩我就带你去玩,跟贪玩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什么事都不做,只顾着玩了。”
“我和太子的传闻。”王妙玉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我对太子没心思的。”
“我知道,你要有心思,这么一个大美人,也轮不到我。”谢寅不正经。
王妙玉打他,“我怕你和干娘都觉得我是个贪玩之人,故意来试探我,看我是不是还想着往外跑,还会生事。”
“你这话真是把我们想差了。”谢寅变脸,“干娘就是想着你总是一个人待在家里,怕你觉得闷,才让我带你出去逛逛,她说,等有了孩子你就更加玩不动。”
王妙玉就哭,她之前做的事被人批评,她也知道不对,所以心里总想着,怕别人还记得她的不好,但是她后悔也没用,因为做过的事就是已经做过,不能消失。
谢寅看她哭立即就不逗她了,“这么点事不值得哭啊,没人误会你,都心疼你呢。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多大的事啊。”
王妙玉拿他袖子擦眼泪,“天天说孩子孩子,这么久了都没信,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还是问祖母要偏方吧。”
谢寅无语。
“我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王妙玉看到账本就说不敢管,她没见过这么多钱,逗的谢寅直笑,放心,以后夫君会挣更多的钱给你管。
王妙玉撒娇让娘给人管账。
王夫人没应,“自家的账自己管,实在不会,就去问你婆母,以后你们才是一家人。”
王妙玉因为这几句话不高兴,嫂子安抚她,“母亲这是为你好呢,你都嫁人了,要是心里还只想着和自己娘家一家人,夫君不高兴,婆母也不会高兴的。”
“难怪不喜欢生女儿呢,生了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不值得对她好。”王妙玉赌气。
“母亲自然是舍不得你,你哥这三天都没睡好觉,就想着你在谢家适不适应,**不习惯。”
一开始就把界限定好,王妙玉知道区分,日后再亲近也不影响,本来才嫁人身份就模糊,娘家要跟着糊涂,要做新娘的主,新嫁娘就得有好一段弯路走。
有些事情,本就该一早看清。
不过王夫人还是再三嘱咐,让王妙玉宁愿不出门交际,也不要跟谢家的人多往来,他们中有大部分还是给旧主做事,和他们来往,跌份掉价。
理是这个理,直说就太难听了,那都是谢寅的亲戚。
王妙玉之前是爱玩没错,但是她也知道,嫁人了就不能玩,所以一直老实在家里待着,谢寅是要当差的,他不在家,王妙玉想去陪两位婆母,婆母也是有正经事要做的。
她就窝在家里看看书,或是打扮屋子院子。
她的表现丹砂都看在眼里,对甘草说,“我没说错吧,孩子本质还是不错的,小时候贪玩点怎么了,人不爱玩枉年轻。”
“她也得亏是碰到好哥哥,好家长,乐意让她这么玩,放在别人家,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情况。”
“那要放在别人家,她也不敢这么玩。”丹砂笑,不敢出门,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
甘草让谢寅休沐的时候带王妙玉出去玩,别在家憋坏了。
王妙玉不去,问谢寅是不是在意她以前贪玩的事,谢寅奇怪,“你喜欢玩我就带你去玩,跟贪玩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什么事都不做,只顾着玩了。”
“我和太子的传闻。”王妙玉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我对太子没心思的。”
“我知道,你要有心思,这么一个大美人,也轮不到我。”谢寅不正经。
王妙玉打他,“我怕你和干娘都觉得我是个贪玩之人,故意来试探我,看我是不是还想着往外跑,还会生事。”
“你这话真是把我们想差了。”谢寅变脸,“干娘就是想着你总是一个人待在家里,怕你觉得闷,才让我带你出去逛逛,她说,等有了孩子你就更加玩不动。”
王妙玉就哭,她之前做的事被人批评,她也知道不对,所以心里总想着,怕别人还记得她的不好,但是她后悔也没用,因为做过的事就是已经做过,不能消失。
谢寅看她哭立即就不逗她了,“这么点事不值得哭啊,没人误会你,都心疼你呢。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多大的事啊。”
王妙玉拿他袖子擦眼泪,“天天说孩子孩子,这么久了都没信,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还是问祖母要偏方吧。”
谢寅无语。
“我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王妙玉看到账本就说不敢管,她没见过这么多钱,逗的谢寅直笑,放心,以后夫君会挣更多的钱给你管。
王妙玉撒娇让娘给人管账。
王夫人没应,“自家的账自己管,实在不会,就去问你婆母,以后你们才是一家人。”
王妙玉因为这几句话不高兴,嫂子安抚她,“母亲这是为你好呢,你都嫁人了,要是心里还只想着和自己娘家一家人,夫君不高兴,婆母也不会高兴的。”
“难怪不喜欢生女儿呢,生了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不值得对她好。”王妙玉赌气。
“母亲自然是舍不得你,你哥这三天都没睡好觉,就想着你在谢家适不适应,**不习惯。”
一开始就把界限定好,王妙玉知道区分,日后再亲近也不影响,本来才嫁人身份就模糊,娘家要跟着糊涂,要做新娘的主,新嫁娘就得有好一段弯路走。
有些事情,本就该一早看清。
不过王夫人还是再三嘱咐,让王妙玉宁愿不出门交际,也不要跟谢家的人多往来,他们中有大部分还是给旧主做事,和他们来往,跌份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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