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年雪朝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再一次,她喷了商凛一脸口水。

那人缓缓起身,一双漆黑的瞳孔略显幽怨的盯了她一眼。

“你就这般不愿于我亲近,连装都不愿装了?”

年雪朝吸吸鼻涕,有些无措,更多的是无语,她不过是受了风寒又被他扑面而来的檀香气刺激鼻腔才打了喷嚏,这人扯什么亲近不亲近作甚?

“我没有……”

她话还没说完,商凛突然凑过来吻上她的唇,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不,更多的好像是咬了她一口,“泄完愤”的人随即冷漠的背过身去,只留下比周遭还冷的声音。

“你不愿,也得受着,你我如今既还是夫妻,就要履行义务。”

更何况,三年前是她先轻薄了他,如今他不过是把这一桩还给她罢了,毕竟,当年那百两黄金,他可没收。

年雪朝只觉着这人是今天受了刺激,又发了热,脑子不清醒,寒夜漫漫,先睡个好觉再说,睡饱了才有力气好好打一场胜仗。

只是这天气未免也太冷了些,年雪朝起身去抱了床新被褥,回来的时候那人还背着身子打坐,仿佛这样直挺着身子能睡着似的。

年雪朝将被褥披在身上,仍觉得冷,许是这被子也在寒风里受了冻,她缓了好一会儿也没将自己捂热。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的抱着双膝趴在腿上睡到后半夜,被冻醒后又转转眼珠看向身侧那人,周遭巡逻的商家军正换防,巡风靠在榻边的檀木桌上打着呼噜,商凛还是盘腿打坐在原地。

年雪朝觉着,这人的背似是永远都不会弯下去。

只是,他难道不怕冷么?

年雪朝往一旁扯扯被褥,又往他身后挪了一挪,将被褥搭在他的身上,又紧了紧自己这半,被褥顺势将两人围成了个圈,年雪朝瞧了眼近在身侧的背脊,脑袋一昏靠了上去。

枕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传来的阵阵暖意,她很快便睡过去,一夜好眠。

*

天还未亮,年雪朝就被在窗边扑扇的信鸽给吵醒。

她从被褥里溜出去,到床边取下信卷。

是谢十堰的鸽子,看来,他已经知道他们昨日的事情了。

“速归,赶在京香阁开门前。”

年雪朝下意识瞧瞧天色,还好天还未亮,他们得在天亮之前赶过去才行。

她正准备叫身后那人起床,头顶处却陡然传来他的声音。

“又要夜会情人?”

年雪朝仰起头看他,那人脸色过了一夜不但没好,反而极差,她一拍脑门,差点忘了正是。

“你昨夜怎么忘了问我要礼物?”

这人当真是不讲道理,明明是她自己忘了给,如今又要来嗔怪他。

商凛道:“怎么,又要给本君什么贿赂来赎你也会情人的罪?”

他还没反应过来,口中突然被塞进大颗药丸。

“不许吐!”年雪朝抬手指着他道。

直到看见这人将药丸吞下,她这刚才揪起来的心才放下。

只是她还未开口说正事,那人便又用嘴堵住了她的嘴,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叫她避无可避。

年雪朝一把推开商凛,皱眉道:“你干嘛?!”

刚做了坏事的人面上倒是坦然,“你不是说夫妻之间要互帮互助吗?这药太苦太涩,夫人也得同本君分担些才是。”

年雪朝眯眯眼,冷笑两声,这人如今说谎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了,这哪里是要叫她分担苦涩,分明就是怕她下毒,她随口一说的亡命鸳鸯,这人还当真是依照行事。

她来不及同他计较这些,低声道:“同我去个地方。”

商凛看她一脸理所应当的指使他的模样,只觉得他这新妇如今当真是愈发不将他放在眼里了,她要去会情人,还要光明正大的带着他,怕是忘了他这人脾气不太好。

天光欲渐明亮,年雪朝见他阴恻恻的盯着她不肯点头也不肯挪步,干脆直接扯着这人胳膊将人拉出府门。

……

“我让你回来,你把这人一并带来做什么?”

京香阁三楼雅阁里,谢十堰似是很不满她带来这人,上下将人打量几眼后冲年雪朝道。

年雪朝啧了一声,忍不住上前拧上他的后腰:“你怎么说话的?”

谢十堰吃痛的瞪向他,嘴上仍不饶人,“我怎么说话了?要不是因为他,你至于现在这样东躲西藏的?还同你……”

爹这个字,谢十堰被年雪朝瞪了一眼后又咽回肚子里,悻悻道:“还同圣上写什么血书为证,三日内找出投毒真凶,你可知道指认一个人容易,可找证据却比登天还难。”

“哎呦,行了。”年雪朝受不了这人的唠叨,出声打断,还举起三个手指头立誓:“总之这件事我不劳烦谢老板大驾,您也别管我要如何做事。”

跟谢十堰待的久了,她都快忘了自己当年是个性情多刚烈之人,可她这身的臭脾气,在锦乡都快被谢十堰这个缩头乌龟给磨没了。

她就好奇,此前谢十堰大闹谢家的传闻莫不都是说书先生给编出来的罢,这人平日里做事畏手畏脚的模样,哪里像那画本子说的那样嚣张跋扈!

他们两人这番亲昵劲儿落进商凛眼底,叫他颇为不快,说话就说话,贴的如此近作甚,瞧瞧谢十堰那一脸的狐媚模样,他此前早就听闻,这长公主平日里最是爱男色,这爱好,打出生起就有了。

孩童时期的年雪朝性子急躁,不知怎得就把自己给惹哭掉,可只要一看见好看的人,便能立即止住哭闹。

商凛攥攥掌心,上前将年雪朝扯过来,眼里却始终盯着谢十堰不妨。

想来这人定是抓住了他家夫人的爱好,故作勾引状,这才叫她家夫人往前凑罢。

被扯回来的年雪朝一脸懵,看见商凛略显阴沉的脸色,她瞬间秒懂,这人定是生谢十堰的气了,她像哄一只炸了毛了小狗,捋顺捋顺他的后背道:

“哎呀,你别听他的,我一点都不觉得你是累赘!”

她这话是真心的,虽说他们没什么血缘关系,可本着绝不害人的原则,还是在心底暗暗敲定了和离的打算,待她为他洗刷冤屈,为自己报仇雪恨,将秦氏绳之以法后,她便同他和离回锦乡。

如此以来,年雪朝看看商凛,又看看对面谢十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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