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碰到魏钦的伤口,江吟月如砧板的鱼任魏钦施为,连袄衣被推到肚脐上三寸都不敢挣扎。
江吟月生得匀称,白白的肚皮又软又弹,没有赘肉却又有着肉乎乎的手感,腰窝恰到好处地向内凹陷,勾勒出曼妙曲线,被魏钦一点点描摹。
魏钦手上粗糙的老茧陷入不可思议的软弹中,留下一处处指痕。
“别掐我。”
江吟月瓮声瓮气地哼唧着,要不是碍于魏钦有伤在身,以她的性子,才不会被按在床上摩擦,任其宰割。
魏钦流连在那柔滑的肌肤上,爱不释手,似把玩一块圆润细腻的白玉。
“去拿蜜饯吧。”
被吻得晕乎乎的江吟月露出一霎茫然,惹魏钦内心柔软,他忍着胸口的剧痛,侧身亲了亲她的脸蛋,旋即平躺,缓释着伤口的疼痛。
江吟月爬起来,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小跑向门口,唤人取来攒盒。
“一颗,两颗,三颗。”
从攒盒里选出三颗不同的蜜饯,她回到床边,一颗一颗喂给魏钦。
酸甜的,咸甜的,清甜的,犹如他们重归于好的过程中尝到的滋味,在酸楚中不欢而散,在咸涩中各自折磨,在甜蜜中握紧彼此。
魏钦消化着蜜饯的味道,抬起手,抚上她的侧脸。
“抱歉。”
抱歉欺瞒过你。
江吟月鼻尖酸酸的,没有应声,在他的掌心蹭了蹭脸蛋,算作回应。
“你配合侍医快些康复,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
“好。”
江吟月努努鼻子,娇凶娇凶的,替魏钦掖被子的动作却又轻又柔。
她趴在床边,陪伴着熟睡的男子,心在烛火跳动的小室内变得轻松。
翌日天蒙蒙亮,魏钦在一阵轻柔的女声中醒来,耳边是熟悉的声音,那道忙碌的倩影来来**,有条不紊地张罗着事宜。
“去集市上买些百合、银耳回来煲粥。”
“伤口忌辛辣,参汤记得去掉干姜。”
“鱼肉蒸得细嫩些,蛋羹加些瘦肉末。”
“汤药熬好便送过来,不要耽搁。”
屋外婢女、婆子一一应答。
房门在“咯吱”中开合,人未至床边,鹅梨先飘香,伴着屋外的凉气。
“你醒了。”
江吟月捂住魏钦的脑门,立即传侍医进门为他查看伤口。
捯饬折腾大半个时辰,江吟月合上门,跑到床边凑近魏钦,笑吟吟道:“伤口没有恶化。”
“多亏了小姐。”
江吟月笑颜更深了,撅在床边晃着无形的尾巴。
魏钦很想抱一抱她,奈何伤口还没有愈合的趋势,稍一动作,就会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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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月为他按揉肌肉耐性十足细致入微可不算熟稔的手法是现学现卖昨儿才与父亲请教的。
“舒服吗?”
“嗯。”
并不怎么舒服的魏钦享受着妻子的关照沉浸其中。
白日里江府这边岁月静好后宫却风起云涌。
御前最受宠的贤妃娘娘连同三皇子突然失踪了。
悄无声息。
董皇后派人出宫寻找惊动了刑部和大理寺。
江嵩和谢洵被传入坤宁宫。
“贤妃失踪两位大人倒是八风不动淡定得很。”
江嵩笑道:“寻人还是该交给大理寺。”
“别说笑了江尚书麾下厂卫个个是寻人的高手。”
两人推来推去摆明了是在纵容贤妃母子逃之夭夭。
原本董皇后该觉得欣慰不废一兵一卒逼走了贤妃可旧恨难消不亲手惩治贤妃难解她心头气。
再者大理寺卿谢洵是三皇子麾下的掌舵人合该更着急才是!三皇子放弃夺嫡谢洵不是所有谋划功亏一篑?
江嵩将皇后的反应尽收眼底
两名权臣走出坤宁宫免不了寒暄江嵩已从女婿那里得知谢洵是自己人。
“谢大人对贤妃母子也算有情有义没有落井下石还助他们离城。”
“听不懂江尚书的话。”
江嵩朗笑迈开腿向后摆摆手。
难怪大皇子的身份被瞒得滴水不漏是因身边人都守口如瓶。这些人或多或少受过懿德皇后的恩情逝去的懿德皇后化为一抹抹月光留在这些人的心中无关风月。
来到天子寝殿的江嵩对曹安贵挪挪下巴。
老太监会意屏退御前宫人。
空旷的寝殿病恹恹的顺仁帝莫名感到杀气他睁开青黛的眼帘见是江嵩立在床畔舒了一口气。
“爱卿来了。”
这会儿清醒了啊。
本打算趁着天子癔症追问四年前那场刺杀真相的江嵩转而一笑在嘘寒问暖中淡化了戾气。
天子对他的女儿动了杀心是否意味着四年前刺杀的主谋正是天子刑部和大理寺才会双双失职调查不出真相?
江嵩急于知晓答案。
可天子这会儿清醒又只能虚与委蛇。
顺仁帝问道:“魏卿伤势恢复得如何?”
“没有性命之忧多谢陛下挂怀。”
“魏卿立了大功朕一定重重奖赏。”
江嵩躬身凑近“陛下**行赏不急的可要臣携圣旨问罪东宫?”
顺仁帝犹豫了呆坐在龙床上半晌摆摆手作罢。
一旦太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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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牵连董氏,以自己眼下的身子骨,是否会沦为江嵩的掌中物?
若自己康健强壮,自然要问罪太子,扶持郭氏,形成新的三足鼎立,再慢慢物色储君的新人选,可他力不从心了。
董氏、崔氏、**制衡,才是目前最稳妥的。走一步算一步。
江嵩直起腰,嘴角一丝嘲,天子顾虑得要比他更深。
狐狸再迷糊也是狐狸。
距离京城百里之外的林间路上,少女领着几人驰骋其中,与一辆马车擦肩。
劲装少女扭头去瞧,眯了眯眼,恍惚瞧见老熟人。
快速撂下帘子的少年抚抚胸口,做贼心虚,“母妃,刚刚过去的人马打扬州来。
郭氏敲敲儿子的脑袋,“以后没有母妃,只有娘亲,记住了吗?
“记住了。
少年抱着脑袋,愁眉苦脸,他还想扬名立万呢!
驾车的邹凯听到帘子里的叹息,提醒道:“箱笼里有肉包。
叹息声止,没心没肺的少年捧着肉包大快朵颐,暂时将失落抛之脑后。
薄暮冥冥,云雾缭绕,江吟月捧着汤药坐到床边,一勺一勺喂给魏钦。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没等魏钦开口,主动递上蜜饯,塞进他的嘴里,“甜不甜?
并不喜甜的魏钦含住蜜饯,“嗯了一声。
江吟月也尝了一颗,酸得皱起脸,“哪里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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