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潻睡在玉床上,身体却在不断发热。
她的皮肤浮现出了一层浅浅的光芒,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的意识中,有什么渐渐清晰。
在睡梦中,她好像来到了一片明亮的世界。
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中间的位置,有一本名叫《大道修仙》的仙侠言情小说,小说的内容迅速涌入玉潻脑海。
她看见了扶渊的名字。
扶渊是这本小说里只出现过几次的名字,与主线剧情唯一有关的,就是他收了男主为弟子之后,被人发现在飞升前入魔,从此地位一落千丈,迅速陨落,死后的传承全都给了男主和女主。
扶渊的一生,就只有短短几句收徒和入魔,再然后就是无数的人追寻他的传承,除此之外再无记录。
玉潻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的翻着这本书,从头翻到尾,和扶渊相关的剧情不过千字。
其中的时间跨度她都看不出来。
她是在做梦吧?
一定只是她最近情绪不稳,发昏梦呢……
玉潻在梦中闭上眼睛,逼自己醒来。
“假的,一定是假的……”
扶渊怎么会死,他是仙尊,他一定会千年万年的活下去,他好好的,怎么会陨落呢?
睡梦中玉潻仿佛看到了扶渊死去的画面,她心痛得哭了出来。
“不要!”
玉潻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云海的玉床上,她满脸的眼泪,浑身都是汗。
梦中扶渊死掉的那个画面太过真实,玉潻慌了神了,已经入夜,扶渊不在她身边,她一个人坐在玉床上,身上披着他留下的外袍,一片冰凉。
明月不知何时隐去,只剩几颗星星。
好冷……
玉潻来不及擦干眼泪,裹着扶渊的衣服,下了玉榻,不管不顾得往山下的寝殿跑,连鞋子都忘记穿上。
她的脚踩在玉阶和寝殿冰凉的玉石上,都忘记了冷。
玉潻找遍整个寝殿,都没看见扶渊。
“扶渊……你在哪?”
她慌了神了。
眼泪再次一颗颗得滚落,玉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下了,愣愣得看着望舒镜里的自己。
对了,望舒镜。
她举起手腕,对着双生契摸了摸,望舒镜亮起一道光,里面是扶渊。
他在澜云殿的书房,他还是好好的。
玉潻贴在镜子上,手指抚摸在扶渊脸上。
她带着点哭腔问:“扶渊,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扶渊放下手中的书简,在书案前抬头,与她对视。
他问她:“怎么醒了?”
他神色不算好。
其实玉潻刚醒来的时候,他就有所感知,她好像是做噩梦了,哭着找他。
在那一瞬间,他恨不得立即到她的身边,抱住她。
可是他忍住了。
他害怕那个拥抱带来后果。
既然已经决定要保持距离,只是做噩梦的话,他可以不用去看她。
得到扶渊的回应,玉潻高兴极了。
她摸着镜子,整个人都快贴在这面巨大的镜子上。
玉潻又高兴又心酸,声音闷闷的:“扶渊,你回来陪我好不好?我想你了。”
扶渊停顿了一瞬,回答她:“我还有事未处理完。
“你先睡。”
如果是平时,扶渊说了这种话,即使她想要他陪,也会忍下不舍,自己去睡。
可是这次不一样。
她很害怕。
玉潻知道自己是穿越来的,即使嘴上说不相信,可心底几乎已经承认这个事实了。
毕竟穿越都可以,穿书又怎么没可能?
扶渊也许真的是那本小说里的角色。
万一书里的扶渊的结局,就是他的结局呢?
那她该怎么办?
她不要扶渊死。
玉潻摇头:“不要,你能不能回来?”
“听话。”
玉潻少有的倔强,她抬眸,像是鼓足了勇气,小声说:“扶渊,我不舒服,你能不能回来陪我双修?”
扶渊听到这话,手指捏紧。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他陪她双修。
可他明明知道,她的身体现在是正常的,经过那一天一夜和他后来的安抚,玉潻可以三十天内不用和他双修。
她在撒谎。
可她为什么撒谎?
扶渊揉了揉眉头,甚至觉得这是不是自己的心魔,心魔里玉潻才会主动向他求欢。
“扶渊……”
玉潻一双眼睛很可怜的看着他,满是无法言说的企盼。
甚至,有一点伤心难过的感觉。
是因为那个噩梦难过,还是因为他的拒绝?
扶渊放在书案下的手捏紧,手背青筋隆起,过了片刻,他缓缓松开。
他的语气有点严肃:“玉潻,今晚你自己睡。”
“我还要为收徒做准备。”
“你听话。”
说完,他就断了两人之间的通讯符咒。
望舒镜瞬间暗了下去。
玉潻愣在原地。
收徒。
扶渊要收徒弟了吗?
这正是她梦里看到的那本小说的剧情。
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不是做梦,她真的穿进那本小说了。
他从来没有提过收徒的事,现在却突然要收徒弟,绝非偶然。
玉潻急得心脏狂跳。
不行,扶渊不可以收徒。
他在书里的剧情,就是从收徒开始的。
只要他不收徒,肯定能避开书中后来的故事!
玉潻咬紧了嘴唇,她迅速转身跑开。
扶渊不来见她,她就去找扶渊。
太古峰很高很高,不是修为炼气以上的弟子,光是爬上来,都可能要半天的时间。
不过好在,从太古峰到澜云峰之间,有一座玉桥。
玉潻只跟着扶渊出过太古峰几次,每次都是他抱着她,以他自身为阵,替她隔绝周围的灵气。
但这种方式也只能让她在外面最多待个半天。
玉潻认得去澜云殿的路,虽然她只去过一次。
她披着扶渊的衣袍,跑到太古峰那一头的玉桥边。
只要她快点跑过去,疼一会会就好了,到了扶渊身边就不会疼了。
当初在自在山的时候,扶渊是坠落在自在山的屏障之外的,她就是冒着皮肤被灵气灼伤的疼痛,将他拖进了自在山的屏障。
自在山外的灵气已经很稀薄了,也把她烤得脱了层皮。
仙灵界这么浓郁的灵气,她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多久。
玉潻站在玉桥前,她是怕疼的,没有人不怕。尤其来到这里之后,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可是,她更怕扶渊会死。
扶渊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他死了,她也活不下去。
更何况,她根本没想过扶渊会死。
她要见扶渊。
她不要他收徒弟。
她要他一直都好好的。
玉潻深吸一口气,往桥上冲去。
只跑了两步,就冲进一个温热坚硬的怀里,还好那人抱着她退了退,才没让她把鼻子撞疼。
是扶渊。
月光下,扶渊一身白衣,像是降临的神邸,他长发未束,剑眉星眸,目光深邃得看着她,手掌抚摸在她的脸颊上。
他没有说话。
但好像在问,玉潻,为什么这么傻。
明知道会疼,也要跑出去找他。
玉潻的头发也散开了,她仰着头,月光将她的脸照得很美,像是画中的仕女,那双满是伤心情绪的眼睛,看得扶渊心疼。
他怎么舍得。
在她冲出寝殿的时候,他就猜到她要干什么。
可是他的玉潻那么怕疼,他猜她只是一时冲动,到了玉桥就会自己回去。
可是没想到,她却要冲出去。
这个傻瓜,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脆弱吗?就连仙果里的灵力都会把她的手指划破。
她居然为了见他,要跑出太古峰。
“扶渊!”
玉潻踮起脚,伸出双臂,用力得抱住扶渊的肩膀。
可玉潻的身高才到他的胸口,扶渊直接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抱起,和自己平视。
他抱着她往太古峰走。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玉潻看见自己的影子蜷缩成一团,依偎在他怀里。
她的鼻子有点发酸。
“哭什么。”
“不就是让你晚上自己睡。”
以前也没见这么粘他。
不然平时他在外面的那些日子,一连都是十几天,她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玉潻的脸埋在扶渊的肩膀上,她的鼻音有点重:“才没有哭。”
她手臂环住扶渊的脖子,把眼泪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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