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巧合。
太像了。
这个叫小刘的孩子和自己找了十几年的孩子太像了。
连右耳垂上的那颗黑痣都长在同一个位置。
“刘老师您好，我叫刘兰，很荣幸您能喜欢我的作品，您一直是我在服装设计界的偶像！”
直到小刘问好，刘毓才缓过神来，只是那双眼睛一直黏在小刘身上。
许念起身往里面坐了坐，让刘毓和小刘面对面交流。
“你设计的裙子很有创意，面料的选择也非常合适，今年多大了，能有这样的功力不容易。”刘毓拿起许念点的那杯摩卡，手指轻微的抖动了两下。
“我17岁，马上也成年啦！谢谢刘老师的肯定！”被自己心目中的榜样夸了一顿，小刘美滋滋地咧着嘴乐，许念仿佛能看到她身上正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年龄也刚刚好。
刘毓感觉自己的肺部在急促地呼吸，耳边也传来阵阵嗡鸣，她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冷静，这些年来这种以为要找到女儿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时候并不少。
“了解时装L’OFFICIEL杯比赛嘛？”刘毓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不发颤。
“当然！国内最重要的服装设计大师赛！”谈到服装设计的话题，小刘整个人都自信满满的：“您前几年的参赛作品我都有学习！特别是那件'神明少女'，我特别喜欢！！！'”
刘毓笑了笑，这孩子在服装设计方面的品味也和自己出奇的一致，“那件确实是我近期最满意的作品。许念给我发了你那件喜欢棉花糖的女孩，我代表织间想邀请你以这件作品参加今年的时装L’OFFICIEL杯，你有兴趣吗？”
听到这话，小刘感觉自己要幸福地晕过去了，那可是时装L’OFFICIEL杯，多少服装设计学子的梦想！！
最后还是在许念的提醒下，小刘才从持续震撼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当然！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非常感谢您给我的这次机会！！”
刘毓点了点头，主动提出要加小刘的微信，方便跟进比赛进度。
许念在一旁挑了挑眉。
刘毓从小刘进来开始，就奇奇怪怪的。
不仅仅是有点紧张，语气里也少了很多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甚至主动交换了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
“许念，后天上午10点半后我有将近1个小时的空余时间，欢迎你来织间做客。”刘毓和小刘又简单就服装设计和比赛做了几句交流，就匆匆要回织间开会了，临走时还没忘记许念刚刚的诉求。
距离谈成合作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许念把吃饱喝足之后脑子被突出起来的幸福砸得仍有些晕厥的小刘送回了学校之后，转头就去了自家的医疗机构。
把刚刚刘毓和小刘使用过的物品交给了基因检测部门。
刚刚那次见面，让许念把以前一些零碎的记忆穿了起来。
一小时前请小刘吃饭的时候许念随便问了几句。
值得注意的是，小刘四岁发了那次高烧后，失去了四岁前的记忆，对生父生母也没有任何印象。
爱吃棉花糖、相似的年纪、消失的记忆、刘毓异常的反应……
无不指向一个狗血却又十分有可能的答案：
——小刘就是刘毓丢失的女儿。
DNA检测结果要第二天下午才能出，刚好能赶上后天上午和刘毓的见面沟通。
李达听说刘毓松口给了许念一个介绍合作计划书的机会，高兴地一宿没睡觉，一直在反复改许念发给他那份宝桃和织间的合作计划书。
许念打心底里佩服他，一个在自己岗位上发光发热的工作狂。
虽然用李达自己的说法是，有公司的股份，多干一份就是给自己挣钱。
但许念还是觉得他就是爱干活，就是喜欢卷。
等有空和王叔说一下，今年多给李达发些奖金，这样的人才可不可多得。
被李达改过的项目书，许念在专业性和可行性上是一点也不担心。
她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说服刘毓，毕竟她看重的绝非项目书里的商业价值。
***
10点半，刘毓准时出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等待许念的自荐。
许念把打印好的项目书递给了刘毓和她的秘书，按照规定动作介绍了此次项目的理念、营销计划、成本、预期效果以及宝淘的合作诚意以及作为电商品牌的硬实力支撑。
刘毓一边听许念的介绍，一边翻着项目书。
不得不说，许家的专业性和商业价值都是无与伦比的。
单纯从盈利价值来说，这份项目书无可挑剔。
但刘毓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无可挑剔的项目书，她记得前一段时间桓家的小孩写的报告也同样完美。
这并不能成为刘毓打破自己对织间的发展规划以及在众多合作对象中选择许家的理由。
许念也看得出来，刘毓对这份项目书没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但也确实不是很感兴趣。
和许念预想的一摸一样。
于是，她掏出了自己准备的第二份材料。
是一份新闻报道，和一张小刘非主流时期的照片。
新文报道的标题是我向往的生活。
内容是一位来自深山里的女孩，在节目组的帮助下，来到了城市里体验生活。她头一次进到琳琅满目的商场，尝试了织间的衣服，脸颊红红地说自己从来没穿过这么舒适的衣服，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这么好看。
“刘总，我非常相信织间实体店的收益已经非常可观。您也觉得这样的安排可以很好的保障您产品的品控。”许念趁着刘毓盯着小刘的照片发呆的时候开口说道：“但是，我觉得生意做到您这个程度，以及从我个人对您的了解来看，商业价值不是衡量公司的唯一指标，社会价值也非常重要。”
“实体店并非能铺设到每一个县镇，很多同样喜欢织间产品的女孩子并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么好的衣服。”许念指了指小刘的照片：“包括像您之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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