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白置身于无垠的黑色虚空之中,发出惊叹:“谁能想到呢,仙梯的尽头不是传承之地,而是……”
“众仙之墓啊!”
虚空中有数以万计的棺椁,最上方是数十座形制各异、却同样散发着真仙威压的帝棺。
庄重、威严,也寂寥。
帝棺上方都悬浮着一件散发奥妙气息的陪葬品,有冕旒已然断裂的帝冠,有布满裂痕的权杖,也在字迹模糊的玉册……
这些大抵都是仙帝的本命法器,每一件都足以在外界引起腥风血雨,此刻却只是寂静地陈列于此,默默守护着棺椁。
谢烬白并不觊觎此地的法器和传承,他只是在想,仙帝的本命法器都在这里了,棺椁之中该不会真有尸体吧?
万一突然发生尸变,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谢烬白还看见了宋归舟。
他就在帝棺的中心,被包裹在一团白雾之中,似乎陷入了幻境。
谢烬白不声不响地靠近。
宋前辈说了,只要跟着宋归舟来到仙梯尽头,就能取得他的信任,方便以后下手。
但该说不说,现在就是个偷袭的好机会啊!
“你是谁?”
幽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谢烬白的呼吸几乎停滞。
真诈尸了?
谢烬白僵硬地转身,看到了一个戴着狰狞的恶鬼面具的白衣女子。
有呼吸,是活的。
谢烬白笑得乖巧:“前辈好!”
面具人问:“若是修罗仙帝的传人来到这里,都会陷入炼心幻境,你为什么还醒着?”
谢烬白也不确定:“大概因为我并不是修罗仙帝的传人?”
面具人一边探查他的时间线,一边问道:“你不是修罗仙帝的传人,怎么进来的?”
谢烬白很难解释。
宋前辈是修罗仙帝的传人,他在宋前辈那里挂了个传人的身份,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半个传人了。
“你的时间线被遮盖了,我看不见你的过去和未来,甚至你的现在也一片模糊。”面具人围着谢烬白来回打量,仿佛遇到了什么费解的难题,最后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时间法则的手笔。”
谢烬白保持微笑。
宋前辈作为掌管时间大道的人,知道他会遇见这个面具人,所以提前在他身上做点什么,这说的过去吧?
但他为什么不知道自己被动过手脚啊?
面具人掩藏在恶鬼面具之下的表情异常古怪。
问题是……她就是掌管时间大道的仙帝啊!
这个少年身上的时间法则能瞒过她的探查,只能是她亲自动手做的。
面具人心思百转,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谢烬白眨了眨眼:“你是守墓人?”
能出现在墓地中的,除了尸体和祭奠者,不就只剩下守墓人了吗?
面具人点头:“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守墓人。”
如果这个少年来自未来,不应该不认识她。
除非未来的她已经陨落,又出现了另一个掌管时间大道的仙帝。
守墓人叹了一口气,凝重地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任务?”
谢烬白已读乱回:“为了世界和平,为了爱与正义。”
守墓人见他不愿答,指了指宋归舟:“你是为他而来?”
谢烬白挑了个怎样都不会出错的答案:“你猜。”
守墓人:“……”
这人到底什么成分?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你是玄门的修士,我姑且认为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守墓人责备道,“但不得不说,你的修为实在太低了。”
谢烬白微微有点儿破防,很快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所以您的意思是?”
守墓人做出决定:“既然你去不了炼心界,那就去我的试炼之地。”
她根本没有给谢烬白拒绝的机会,就把谢烬白送到了试炼之地。
一阵天旋地转,谢烬白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堵高达万丈的城墙之下。
城墙之外,是看不到边际的魔潮。
那是域外天魔,他们形态各异,有的如同剥了皮的巨兽,有的形似扭曲的人影,更有的干脆就是一团蠕动的黑影。
谢烬白抬起头,看见天空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流动着金色符文的仙家祥云,另一半是翻滚着魔气滔天的暗黑雾气。
在黑白分明的天幕下,数不清的身影正在厮杀。
这里是战场。
还没等谢烬白反应过来,一只八足蜘蛛形态的天魔从他背后的空间裂缝钻出偷袭,尖锐的步足穿透了他的心脏,毒液顺着血液注入体内。
剧痛袭来,谢烬白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景象就是自己的身躯正在迅速溶解。
他有些恍惚地想,原来死亡是这样的感觉。
意识重新凝聚,谢烬白又回到了刚刚站立的地方,就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时间回溯了。
谢烬白想也不想,拔剑向后挥出一道剑气,斩去了蜘蛛魔物的步足,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对方,报了刚刚的偷袭之仇。
紧接着,又来了三个魔物,在他们的联手攻击之下……
谢烬白,卒!
谢烬白再次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脸色冷到了极致。
虽然能回溯,但死亡的痛觉却是真实的,死亡瞬间的恐惧也是真实的。
如果想要活下去,那就只能在战斗中竭力变强,然后杀光所有的敌人!
随着死亡次数的增加,谢烬白对大多数类型的天魔了如指掌,甚至总结出了他们的习性、弱点和应对方法。
每一次死亡,都带来新的教训。
每一次回溯,都让他变得更强。
谢烬白依靠着对吞噬魔功的熟练运用,逐渐能在战场上存活数日之久。在生与死的历练之中,他的战斗能力和反应速度有了质的提升。
在这期间,他也曾和周围的仙兵进行交谈,并真正理解了这片战场的本质。
域外天魔想要侵占这片大陆,太古天庭想要守护这片大陆,于是战争爆发了。
天庭代表着秩序与法则,天魔代表着混沌与无序。
这不是简单的两军对垒,他们争夺的是这片大陆的规则制定权。
但谢烬白所在的战场甚至只是最底层,元婴期的修为渺小如尘,根本无法左右大局。
真正令人瞩目的,是战场最高处。
仙帝们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流转的威压就让方圆万里的空间发生扭曲。
在这里,死亡不是终点,而是重新开始的机会
于是谢烬白开始主动接近那些力量层次远高于自己的战斗,甚至靠近仙帝与域外天魔的战斗。
他在有意地观察法则的碰撞。
当然,结果往往是他被战斗余波波及,瞬间死亡。但每一次,他都能多看清一点东西。
他当然看不懂那些高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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