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间总是很容易过,一转眼下午的课就上完了。
初屿因为记着晚自习下课要去吃火锅,晚餐就没去食堂吃,坐在座位上一边啃饼干一边刷题。
一班的进度本来就快,偏偏她还落了很多,下一次月考一天天地在逼近,初屿决定以后晚饭也不去食堂吃了,买点面包零食当晚餐,可以省些时间出来刷题。
到晚自习下课,初屿又留下来写了会题才掐着点下去,正好赶上傅迟南和薛颜下课,他们一块儿下楼。
傅迟南一个人独自冷着脸大步走在前面,身后薛颜和她朋友有说有笑的。
三人集合后一起打车去城南广场吃火锅。
打酱碟的时候,初屿察觉不对,悄眯眯地在一旁问薛颜:“他怎么了?脸拉得个条驴似的,你惹他了?”
从学校到火锅店,傅迟南都冷着一张脸不说话,好像谁欠她八百万似的。对初屿倒还好,大概见今天是她生日。尤其是对薛颜,总感觉他憋着一股火气,给他一点火星他就可以当场爆了。
薛颜正在一个劲地在往自己的碟里倒醋,对此浑然不觉,“有吗?谁知道,反正不是我,我今天都没见过他。
初屿默了默。
觉得这姐们心也太大了。
打完酱碟回来,是对排的桌子,初屿当机立断地坐到傅迟南那排,然后使劲地挪,挪得离他远点。
薛颜过来坐下,问初屿:“你怎么不和我坐一排?”
初屿系好店里围裙,警惕道:“我怕你把油溅我白裙子上。”
薛颜:“……………………”
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但是她不好讲,只好在心里狠狠吐槽。
姐姐,傅迟南这样要杀人一样地盯着你,也就你还吃得下,和你坐一排,我怕我消化不良。
初屿默默地捞肥牛卷吃,心想薛颜肯定又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才能把傅迟南气成这副样子。肥牛卷都好了,他也不伸筷子,在那一个劲地喝清火茶。
这个桌子上,又少了一个和她抢肉的人,真好。
尽管傅迟南心情摆在脸上,非常的不佳,但这顿火锅薛颜和初屿吃得很开心。
他们一直吃到火锅店快打烊了才吃完,吃完时间已经很晚了,广场里的商场也关了一大半,稀稀落落地亮着灯。
夜色暗沉,不见星子,冷风一阵一阵席卷地刮,一出火锅店的风初屿就感觉自己要被这邪风给吹倒了。
他们在冷风中蜷缩着等了好一会,才等到出租车回小巷,车进不了巷子,在巷口停下。
薛颜家在前面,等她回了家,初屿和傅迟南继续往小巷里走。
夜里的小巷路灯昏暗,穿堂风吹起初屿的白裙子,纯白的布料绕着她纤细的脚踝到白嫩的小腿,肆意翻飞。
傅迟南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按开,熟练地打开手电筒,然后垂着,照亮初屿脚下的路。
初屿瞥了他一眼,很怕他憋着憋着就把自己气死了,看在他今天请她吃火锅的份上,初屿决定冒着被他冷死的风险开导开导他。
于是一路给他巴拉巴拉讲笑话,可惜傅迟南很不给脸,表情一直在皮笑肉不笑和冷笑两者之间交换。
他们快走到初屿家的时候,前方有个穿一身黑的男生。
他立在前方的檐灯下,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黑色鸭舌帽低低压着,手里闲闲地拎了罐可乐。
锋利分明的下颌线露出鸭舌帽下沿的阴影,在夜色的渲染下,衬着他整个人有些病态的白,下颌下方那颗的小痣就越发得明显。
大概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侧首,微抬了下下巴,冷冽的眉眼从帽沿下露出来,他长得高,就颇有些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们一眼。
初屿刚才还在努力地逗傅迟南开心。
叽叽喳喳活像只麻雀,不停地绕着身边的男生转。
好像那是她整个世界似的。
江妥轻笑一声,垂下眼,眼底的情绪就被帽沿盖住,藏进无人得知的黑暗里。
初屿看不清前方人的脸,但是他的身形太过优越,长身鹤立,宽肩窄腰,很难认不出。
这还是第一次在巷子里偶遇他,她欢快地跑近:“江妥!这么晚了你怎么在外面?”
她跑过去,脚下没看清,还绊了一下,差点摔了。
江妥倚在墙上的身子下意识地站直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想要去扶她,见初屿自己站稳了,又若无其事地把手飞快地收回去。
江妥垂眸看了她两眼,黑眸淡漠,也不和他俩打招呼,当没看到似的,抬脚就进了自家的院子,还把铁门甩得砰砰响。
初屿觉得自己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看看今天是不是世界男孩儿不高兴日。
真是太离谱了。
-
好在回到房间洗了澡,江妥给她发了条,大概,勉强,也算是条解释道歉的消息吧。
他说:【刚没看到你。】
初屿:【…………………………】
他自己倒是不觉得这理由离谱,像是没看到初屿这一排表示无语的省略号似的,继续发:【明早一块走?】
初屿:【…………………………】
江妥又发:【爷请你吃早餐。】
初屿一边吹头发一边吐槽,谁稀罕,她又不是吃不起。
她把头发吹到不滴水,关掉吹风机,坐到书桌前,把台灯按开,准备再刷会题,正好等头发全干了再睡。
也不知道这少爷是什么毛病,见人不搭理他,就哗啦啦地,一个劲地在聊天框里刷屏。
【?】
【?】
【?】
【?】
【?】
【?】
【?】
【……………………】
手机一直在连续不停歇地震动,初屿被他烦得要命,她放下笔,打字,【我请你吃早餐,你能别发疯了吗?】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又刷了几个问号。
然后才发:【几点?】
初屿快要被气笑了,她无语地仰头望了会天,顺了好一会气,才做到心平气和面带微笑地打字,【六点怎么样?江少爷。】
对面好像很勉强,这种勉强他生怕初屿无法切身体会,还特意发了条语音,他嗓音带着点慵懒的哑,又拖着散漫的调,“行吧。”
听上去好像是初屿上赶着求他似的。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
深呼吸。
不要生气。
生气伤身体。
初屿抿着唇,按熄屏幕,把手机丢到床上,然后开始刷题,写了两分钟,她放下笔。
骂出声,“有病吧这个人!”
-
初屿第二天起来,一边洗漱一边闭着眼背单词,踩着六点钟出了院门。
昨天学校终于给她发校服了,下午傅国沪回小巷的时候顺手直接带回了初屿家,云香娥洗了放她房间阳台上晾好,今早上正好干了。
初屿穿上校服,扎了个高马尾,背上书包出了门。
十月还有蝉鸣,晨间间或着一两清脆的鸟叫,欢快的像一首童谣。
江妥倚在自家院门口,低头在看手机。走近了,才发现他也在背单词。他嗓音低淡,带着点磁性,发音很好听,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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