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还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脸颊发烫地打量着身上那套闺蜜硬塞给她的“生日惊喜”。

镜中,黑色的蕾丝缠绕过锁骨,在胸线处收成一道呼吸急促的弧,恰好托住那抹丰盈的起伏。

每一个细小网格都泄露着肌肤的光泽,似遮非遮,仿佛只要稍一动作,那抹萤光便会从蕾丝的网格间流淌出来。

腰肢被束得很紧,勾勒出一道惊心的凹痕,让人想起古典油画里用珍珠丈量的欲望。

而下身的薄纱更是轻盈得像一场薄雾,只在腿根处缭绕几缕似是而非的阴影,随着她无意识的微微并拢,那阴影便轻轻颤动,仿佛藏着一只怯生生呼吸的蝶。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的热度正一路蔓延至耳根,锁骨,甚至更往下。

这不是她熟悉的躯体,它突然变得陌生,充满了暗示性的曲线与隐秘的光。

空气里浮动着布料摩擦时细微的窸窣,还有她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她试着轻轻侧身,镜中的光影便沿着腰窝滑落,在臀线处荡开一道柔软而罪恶的波浪。

“叮”一声轻响从背后传来,像是金属扣掉落在地。

她下意识转身想捡,脚下一滑。

天旋地转。

云知意最后看到的,是镜中自己惊愕放大的瞳孔。

紧接着,是无法尖叫的窒息。

皮肤都在离散。她看见自己的手像烟雾般散开,黑色蕾丝化作星辰的斑点,融入一片飞速流淌的、由记忆和未知混成的彩色星河。

“——!”

似乎只有片刻,落地时出奇地轻软。

但好像不是落地。

有一双坚实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清淡冷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包裹了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云知意头晕目眩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女子眉目如画,却冷得像终年不化的寒山积雪。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墨发用一根简朴的玉簪束起,此刻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正直直看着她,瞳孔深处有瞬间的凝固。

云知意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卡在喉咙里,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穿着那套在现代社会都堪称大胆的内衣,正被一个陌生女人公主抱在怀里。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蕾丝下的起伏若隐若现,腰肢和长腿几乎毫无遮拦。

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大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蕾丝要命地贴合着胸前的饱满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透出底下更皎白的肤色。腰肢与长腿几乎毫无遮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脆弱的光泽。

她整个人以这种近乎□□的、羞耻又脆弱的姿态,紧密地贴合在另一个温软的身体上。

“我、我不是……”云知意语无伦次,试图从那片温暖中挣开。可腿软得不像自己的,穿越的后遗症如冰冷的潮水袭来。

头晕目眩,胃部翻搅,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意。她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氤氲起生理性的泪水。

一番动作,非但没能逃离,反而让彼此嵌合得更深。她的柔软抵上对方同样曲线起伏的胸口,冰冷的指尖无意划过对方腰间衣料,激起两人同时的一阵轻颤。

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又温柔的气息,像雪后松枝混着一点点暖融融的甜。

对方似乎也僵住了,没有立刻推开,也没有更进一步。只是那揽在她背后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许,成了一个不至于弄痛她、却也无法挣脱的枷锁。

凌清绝猛地回过神来。

她本是例行巡视山门,刚至断云崖,就见天幕突兀地撕开一道裂隙,一团人影裹着陌生的气息直坠而下。

她不及细想便飞身上前接住,却万万没想到……(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怀中人轻得惊人,像最上好的丝绸,稍一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流散。

不盈一握的纤腰在她臂弯里微微颤抖,苍白如纸的脸颊上,鸦黑的长睫被泪水濡湿成细密的扇,眼尾那抹红晕脆弱得仿佛指尖一触即会破碎。

那双眼眸里漾满了惊慌与无助,像迷途幼鹿般直直撞进她眼底。

最要命的是那身装扮。

黑色蕾丝在天光下泛着幽微的光,细得可怜的布料勉强兜住起伏的雪白,随着急促呼吸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往下是毫无遮掩的修长双腿,在月色下泛着瓷器般易碎的光泽。凌乱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凌清绝修行百年,见惯仙姿玉骨、妖媚艳色,道心早已坚如寒潭深冰。

可此刻,一丝陌生的燥热却自丹田升起,悄然蔓延。

怀中这具身体柔软得不合常理,冰凉与温热奇异地交织,那不知名布料下透出的暖香丝丝缕缕钻入呼吸,竟让她稳固的灵力运转微微一滞。

她下意识收拢手臂,那截细腰便更紧密地贴向她。

怀中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温热的吐息拂过她颈侧。

(大师姐表示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_^)

“何人擅闯天衍宗?”

她声音冷冽,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手臂并未松开,反而下意识地将怀中颤抖的人拢得更紧了些,太冷了,这女孩在发抖。

“我、我不知道……”云知意的声音带着哭腔,大脑一片空白,“这里是哪里?你是谁?我怎么会……”

话未说完,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眼前一黑,软软地瘫了下去。

凌清绝脸色微变,立刻并指点在她眉心,一缕温和的灵力探入。

灵力游走一圈,凌清绝的眉头越皱越紧。

奇经八脉纤细脆弱得不像修士,甚至不如普通凡人强健。

体内没有半分灵力,魂魄却异常明亮纯净,带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异质感”。最重要的是,这具身体此刻正因惊吓和空间撕裂的冲击而濒临崩溃。

“大师姐!”

“发生何事?”

数道剑光由远及近,是听到动静赶来的巡逻弟子。

凌清绝眼神一凝,宽大的白色袖袍如云般展开,将怀中人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苍□□致的小脸。

片刻后,数人赶到此地,当他们看清凌清绝怀中的景象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僵在原地。

那女子肌肤莹白如玉,虽被宽大的衣衫遮住,但脆弱无助的姿态像极了被风雨摧折的昙花,美得惊心动魄,令人不敢直视。

几个年轻弟子面红耳赤地别开眼,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瞥。

“去禀报执事堂,有异象。”凌清绝冰冷的眼神扫过,“其余人,退下。”

“是、是!”弟子们慌忙应声,作鸟兽散,只是离去时那一步三回头的模样,暴露了内心的震撼。

凌清绝低头看向怀中。方才那惊心动魄的起伏已被自己的外袍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张小巧苍白的脸。

女孩已昏了过去,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两弯脆弱的青影,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像被水洗褪了颜色的花瓣。

即使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仍在宽大的衣袍下不自觉地轻颤,仿佛深秋枝头最后一滴即将坠落的露水,带着一种随时会消散于天地,令人心惊的脆弱。

她默默将一缕精纯温和的灵力,自掌心渡了过去。女孩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苍白的脸颊本能地朝那温暖的来源微微偏了偏,额头轻轻抵在了凌清绝的颈侧。

那是一个全然依赖的姿态。

凌清绝眸色微深,揽住对方的手臂紧了紧,又悄然调整了一个更妥帖的姿势。

她沉默片刻,足尖轻点,化作一道白色剑光朝主峰掠去。

————有缘看文的各位少爷,小姐们,请把脑子寄放在此处。^_^

天衍宗,九霄殿。

苏挽秋正闭目神游,指尖一枚白玉棋子悬停半空,迟迟未落。

忽然,她眉心微动,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极美的凤眸,眼尾天然上挑,本该风情万种,却盛满了洞察万物的淡漠与疏离。

她感应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纯净、脆弱、且带着某种……诱人的“异香”。

几乎同时,殿外传来弟子急促的通报:“禀宗主!凌师姐在山门处接住一个从天而降的陌生女子,形迹可疑,已带至殿外!”

苏挽秋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纯净到极致,便是剧毒。”她轻声自语,嗓音如玉石相击,清越而冰冷。

“让她进来。”

殿门无声开启,凌清绝抱着一个被白衣裹得严实的人影步入,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师尊。”

“起身。”苏挽秋的目光落在她怀中,“这便是那个‘异象’?”

“是。”凌清绝声音平静,却仍未松手,“此女从天而降,身无灵力,经脉脆弱异常,魂魄有异。方才惊吓过度,昏迷不醒。”

“哦?”苏挽秋指尖微抬,裹在云知意身上的白衣便如被无形的手轻轻掀开一角。

只一眼,她眸色深了深。

饶是她见惯仙界绝色,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少女的美貌是一种超出常理的冲击。

不是仙子惯有的清冷出尘,也非妖魅刻意的浓艳冶丽,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美。

容颜苍白脆弱如易碎的月华,偏生唇瓣无意识轻抿时,又洇出一抹惊心的柔润。

长睫垂下两弯惹人怜爱的青影,可那被古怪黑色织物紧裹的身躯,却在昏迷中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一种介于纯真稚子与成熟蜜桃之间的、毫无自觉的诱惑。

那织物低劣得可笑,边沿的织丝甚至有些勾丝,却像第二层皮肤般,将她最不该示人的轮廓,勒得分毫毕现。

“倒是稀罕。”苏挽秋轻声笑了笑,清泠却未达眼底,“放在榻上,我看看。”

凌清绝依言上前,动作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轻柔,将那裹着外袍的“蚕蛹”轻置于铺着雪色云缎的榻上。

袍角滑落少许,露出一截纤细到极致的脚踝,和一抹黑色织物边缘,在无瑕的云缎上,触目惊心。(还有脚环,斯哈斯哈~)

苏挽秋并未立刻靠近。她只是隔着数步之遥,倚在玉座扶手上,用鉴赏某件奇诡宝物的目光,细细巡梭。

片刻,她才缓步上前,绣着银丝暗纹的裙裾无声拂过光洁地面。

她在榻边停下,微微倾身,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淡淡寒芒,轻轻挑起少女散落在腮边的一缕乌发。

发丝冰凉柔软。

她的目光顺着那缕发,滑过泛着玉色光泽的耳尖,颤动的眼睫,最后落在那截从衣袍缝隙中露出的脖颈上。

肌肤在昏暗中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那黑色织物的细带深深陷入锁骨之下,勒出一小片微微泛红的软肉。

苏挽秋的指尖,在离那肌肤仅有一纸之隔的空中,顿住了。

殿内寂静无声,只余少女微弱紊乱的呼吸。

纤长如玉的手指虚悬在云知意额前,一缕远比凌清绝精纯浩瀚的灵力温柔探入。

这一次的探查,比凌清绝深入得多。

经脉纤细如琉璃丝,一碰即碎。魂魄光团明亮温暖,却与肉身的契合度有微妙的“错位”。

最有趣的是,这具身体似乎对灵力有天然的亲和力,却又脆弱得承受不住任何粗暴对待,像个精美易碎的灵器。

“唔……”昏迷中的云知意忽然轻哼一声,眉头痛苦地蹙起。

苏挽秋的灵力探到了她魂魄深处那道细微的“裂痕”,应该是空间撕裂的代价。

“看来,”她收回手,直起身,声音听不出情绪,“不止是‘稀罕’这么简单。”

“天外之魂,误入此界。若无庇护,不出三日便会魂飞魄散。”

凌清绝猛地抬头:“师尊?”

“你想救她?”苏挽秋侧眸看她,眼中带着玩味。

凌清绝沉默片刻:“弟子只是……觉得她并无恶意。”

“有无恶意,不重要。”苏挽秋重新看向榻上的人,指尖轻轻拂过云知意汗湿的额发,“重要的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异数’,放在哪里合适。”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清绝,我已百年未曾收徒了吧。”

凌清绝一怔:“师尊的意思是……”

“她根基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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