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魏钦得势深受隆宠,早睡晚起的江吟月都没有机会与魏钦说上几句话儿。

“爹,您是不是在御前失宠了?”

天子每日召见魏钦,留至三更才放人,文武百官看在眼里,嫉在心头,官眷堆儿里更是议论纷纷,有说江嵩用女婿固宠的,有说江吟月旺夫的。

逗弄金丝雀的江嵩哼一声,“什么失不失宠的,你爹顶天立地。”

昔年被长公主纠缠的经历,让江嵩听到“宠”字就会联想起面首,不禁有些膈应。至于隆宠,又何必与自己的女婿争个高低。

较真儿来讲,太子殿下都失宠了。

“韬略这两日便会抵达京城,说不定就在今晚,做好接风的准备。”

听出父亲按捺的喜悦,江吟月不自觉扬起唇角,“我梦见过哥哥。”

“变成什么模样了?”

“不告诉您。”

江嵩捻起喂给金丝雀的坚果,砸在女儿的脑门上。

江吟月捂住脑门,怒瞪一眼,又看向父亲重金买回的笼中雀,在父亲走进书房时,她脚踩杌子,打开鸟笼,“去吧。”

金丝雀“啾啾”叫了几声,展翅高飞。

没一会儿,府中传出暴怒,“江念念!!”

漏风的小棉袄哼着小曲,百无聊赖地趴在后罩房的阑干上眺望宫阙方向。

虹玫端着托盘走来,“小姐,城中开了一家售卖薄荷糕的店铺,可要奴婢去买些回来?”

“一起吧。”

主仆二人走在傍晚车水马龙的街头,临到新开张的点心店,江吟月叹道:“好多人啊。”

“是啊,看来味道很地道。”

回应声低哑深沉,不是玫虹的声音,江吟月扭头看向排在她们身后的白发老者,惊诧之余,不忘礼数,朝着白发老者敛衽一礼,“晚辈见过崔太傅。”

太傅崔声执笑纹深深,“巧了,江丫头。诗菡在信中提起过你,说你们关系很好,情同姐妹。”

那声线,与远在扬州的崔诗菡像极,才是真正的地道。

少女也不过是在模仿自己年迈的父亲。

只是,崔太傅这样的正一品大员,也会为了寻觅美味排长队?

像是猜出江吟月的疑惑,崔声执捋捋胡须,笑道:“诗菡喜欢薄荷糕,老夫爱屋及乌。”

江吟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能够想象那个孤傲又敏感的少女在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不屑一顾又暗自窃喜。

若非崇敬自己的父亲,怎会一再模仿父亲说话的方式和语调?

“晚辈冒失,敢问太傅可有接回怀槿县主的打算?”

崔声执沙哑的嗓音带了一点点叹息,“崔府是她的家,家是随时可以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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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提是,她能够不畏风言风语,像你一样。”

被人戏称为招魂的木偶,对一个孩子而言,无疑是不带脏字的伤害。那时的崔诗菡整日闷闷不乐,自卑自闭又寡欢,快要酿成心病。

崔太傅将年幼的次女送往扬州,也是出于自责的忍痛割舍吧,哪有慈父不疼爱自己骨肉的?

“好事多磨。”

老者认同道:“是啊,好事多磨。”

轮到江吟月时,店里只剩下一块薄荷糕,江吟月不动声色点了其余几样点心,与身后的老者颔首道别。

崔声执盯着仅剩的一块薄荷糕,在落日熔金中粲然一笑。

真是个好孩子。

跨马等在远处的神机营主帅崔蔚眺望远去的女子,直到视线融入余霞成绮的粲烂璀璨中。

回到府邸的江吟月听人说起魏钦提早回来了,认真纠正道:“不是提早回府,都快戌时了。”

门侍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姑爷早出晚归,府中人都**以为常了。

江吟月雀儿似的回到后院,一见到倚靠在二楼挑廊上的男子,不由喜上眉梢,提裙跑上木梯,“你回来了。”

魏钦看向她手里的纸袋,“买了什么?”

“点心。”

将纸袋递给虹玫,江吟月挨着魏钦倚在阑干上,“你明日若准时下直,能不能顺路帮我捎一些薄荷糕回来?”

“哪一家?”

江吟月报了店名和地址,也不在意魏钦是否给予承诺,他从不会失约,再忙都不会。

虹玫适时退离,将独处留给小夫妻。

没了外人在,魏钦抬起一条手臂,揽住身侧的人儿,拉近自己。

两人依偎在渐渐拉开的夜幕中。

“近来对我的风声,小姐可在意?”

议论中骂声不断,不仅骂他恩将仇报、过河拆桥,还骂他负心薄幸,辜负了陶七姑娘,但都是背地里的非议,嗡嗡如蚊呐。

“佩服你的人更多,我也很佩服。”

魏钦侧垂眸子,与女子对上视线。

女子的佩服溢在眼角眉梢,毫不吝啬地给予肯定,柳眉弯弯,双瞳剪水,“人无完人,谁能被所有人肯定呢?不会的,能做到无愧无悔就好。魏大人只管问心无愧向前走,前方春和景明,繁花似锦。”

魏钦的疲惫在清甜的嗓音中烟消云散。

有光溢出雾霭。

“咦?”江吟月忽然掸了掸发顶。

“怎么?”

魏钦向上看的同时,下意识抬手遮挡在妻子的上方。

一只松鼠向下探了一下脑袋,哧溜一下跑开。

被松子砸到的江吟月拿开魏钦的手,想起今早被父亲用坚果砸脑门的经历,笑了起来,“对了,哥哥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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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还未与大舅哥碰过面的魏钦背靠阑干早听闻大舅哥是一位凛若冰霜的将军未必好相处。

看出他的疲惫江吟月温声道:“很累吧进屋休息吧。”

“是在担心不得大哥喜欢。”

“不会的哥哥说过我喜欢谁他就喜欢谁。”

魏钦可不这么认为早听人说起过江韬略少时是出了名的醋坛子即便与太子交好也没少因为妹妹与太子争风吃醋。

见江吟月凑上来魏钦抬起环在一起的手臂将人圈进自己手臂和胸膛之间勒住她的腰窝向上提起凭借腰身的强劲向后倾斜。

“啊!”身体被迫前倾失去平衡的小娘子立即抱住男子的后颈整个人趴在男子的胸膛上

魏钦将她抱坐在阑干上脱去一双精致小巧的金缕鞋提在指尖。

江吟月立即老实了两只手紧紧抓住阑干生怕自己掉下去“抱我下去。”

魏钦放下金缕鞋整齐摆放随即直起腰握着她的小腿向两侧掰开欺身在她双膝之间。

夜幕前最后一丝晚霞映照额间男子半耷凤眼凝着镶嵌在霞光里的女子握住她小腿的手改为掐住她的腰肢。

“这些日子小姐可想我?”

江吟月只顾着四下打量确认无人窥见才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可想了。”

“是吗?”

“你不信?”

魏钦摇摇头嘴角又一次浮现可疑的浅痕。

江吟月立即竖起两根食指抵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维系住这份得来不易的笑意“我说过只要你笑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扬州小宅里的承诺魏钦只当是她的一句戏言可沉浸在她认真的眸光里便也跟着认真起来。

最后一丝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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