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方肯定是不能说的。

兰融觉得大伯和爷爷现在的思想很危险,做生意可不是一张方子行天下。

要真是那样,为啥有些店面开着开着就黄了?

她虽然年纪小,却看了几年爹爹是怎样维持店铺的,手艺的好坏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维持住老客户,扩展新客户,招揽好伙计才是生意兴隆的长久之计。

如今家里刚刚起步,万事未定,这时候将秘方一股脑的告诉大伯和爷爷,这不是让当个蹲在地上一会儿捡芝麻,一会儿捡西瓜的大马猴嘛!

再说了,告诉他们饲养鱼肉的方法又如何,他们一没有蚕豆,二没有鱼塘。换成衣料固色的方法不也一样后果?他们只能对着方子望洋兴叹。

虽然不打算提前透露方子的事,但是关于神仙的事情,兰融却不打算否定,多好一借口!

可不就是大仙嘛!大伯和爹爹想的是天上的神仙,而系统则是成精的神仙,都一样。

兰融小眼一睁一闭,就开始不干人事说假话:“大伯,爷爷,你们怎么能这样!”

兰老大和兰老头一愣,双双对视:“啊?”

兰融继续忽悠道:“饭都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一步一步做!你们怎么能一件事情都没有完成,就开始想着天上继续掉馅饼?神仙会生气的!”

兰老大和兰老头双双不语,心里却是想,小五咋还知道神仙怎么想的,她不就是做个梦嘛?

兰融举了一个很不恰当的例子:“大伯和爷爷没听过智伯索地的故事嘛?”

没上过几天学的兰老头和上了学但从未认真学习过的兰老大:.....?

兰融胡乱说道:“就是叫智伯的人贪得无厌,到最后什么都失去的故事。”

她更想举一个恰当的例子,可是没上过学的学前儿童,还是没有文化的小文盲呢!

兰老大疑惑开口:“那索地....意思是....”

兰融胡诌八扯:“他就是很想要地,想要很多很多的地,最后上天都看不下去了,就把他家的土地噗通一声收回去了。”

兰老大和兰老头小心脏也就齐齐噗通一声。

兰老大还不死心的问:“小五啊,你别吓唬大伯,你跟大伯说实话,这都是你做梦梦到的?”

兰融小手背着,只冲两人笑着不说话。

兰老大双手在脸上使劲胡噜两下:“那神仙的意思是?”

兰融先说:“大伯,咱们首先要把灌饼的生意做好。”

“嗯。是。”

“咱们还要多请些人,把这门生意做出点名堂。”

“啊,对。”

“还得送我和兰重去上学。”

“嗯?啥?”

兰老大开始怀疑兰融说话的真实性了,咋还带夹杂私货的呢?她不能之前就开始忽悠他们了吧?

兰融那可是一点也不客气,张嘴就是斩钉截铁的乱说:“神仙有好多方子都是写了字的,我看不懂。那你要不要秘方嘛?”

这可是打到兰老大的七寸,要不要方子?要啊!能挣钱的事谁不干?

说道想不想送家里孩子上学?要是放在之前,他肯定觉得送不起。村里的老童生,一年四百文的束脩,三节的节礼,这都是最便宜的价钱。要是找找附近的老秀才,一年最低都要八九百文,这还只是束脩。

家中老大去,老三去不去?那时候小五小六都没回家,老二家生的还是俩闺女,要是全家攒下来二两银子都给他俩上学用,便宜都被他一家占了,家里还不乱了套?

他后来想着自己出去闯一闯吧,没准能有点名堂呢?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付春的小舅子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硬把这事给搅黄了。

话说回来,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付春的事是黄了,可是家里的事儿是成了呀!这一个月里,一天除了给兄弟们分的钱,酱料钱,家中众人分成,还有杂七杂八的摊位费,光大房,

一天最低也有一百文的收入。

可别小瞧这一百文钱,原先要等半年才能攒下来一两半两,现在十天就能够攒下来一两银子了!

原先觉得付不起的束脩,只要挣十天半个月,就能够让两个孩子上一整年的学!

有能力挣钱的人,自然也有底气。兰融此时提到上学的事情,兰老大并没有最开始的抗拒,反而在仔细思考。

家里的事,不患寡而患不均,要是让小五小六去学堂,那就要一并送二弟家的两个闺女去学堂。

这可不是他一有钱,就开始猪鼻子插大葱,装相。

跟着付春走出去这几趟,他长了不少见识,听说大户人家里,还会专门为女儿聘请女先生,嫁妆单子里不备上几箱的书,那都会被人瞧不起。

现在家里不是精穷精穷的时候了,应该也能让家里孩子都去识一识字吧?

.....

上午,兰老大还特地去问了牛桂香的想法。牛桂香一听,心里活泛起来,当即决定钱家里出!

到了下午,日头偏西,村口那片空地被晒得发白,尘土浮在半空里,踩一脚就起一层灰。

兰老大坐在竹棚底下乘凉,听着来人一个比一个离谱的报价,心里直犯嘀咕,这生意怕是还没做成,就要黄了,还上什么学?

只听前面的四方脸的磕巴汉子跟兰老大叫价:“六六,六十文?”

兰老大吓得也磕巴反问:“六,六十文?县里抗包的汉子一天也就二三十文!你上来就管我要六十文?”

他旁边站着的婆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尖声叫到:“大郎!你咋能这么说话呢?我家老幺的身板你看着了?他可是一天能提满两缸水的能手!咱们都是实在亲戚,我看你带着村里其它人可没少挣吧?怎么反倒跟实在亲戚这么见外呢?”

兰老大心说,这可真不是他见外!是您也忒不见外了吧?给他逼急了,一天能挑四缸水呢!还有,您哪来的呀?!

大郎在旁边好心补充道:“姑奶,大郎是我。”

那婆子一噎,随即又叫道:“虎子!你可不能当个吃里扒外的!咱们可都姓兰!”

她的声音一点的都不小,震得兰老大脑瓜子嗡嗡疼。有时候兰老大特想不明白,这些婆子是不是觉着,谁声大谁有理?

他最讨厌别人叫他小名虎子了!

“哎呦,我当是谁,你家老幺话都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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