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那边璟元桥去,常有贵人在那边纵马,你若是被马踹了、踏了,只要不死,贵人的偿礼足够你下半辈子活哩!”

老乞丐说的那番话,反复在贞男脑海里浮现。

璟元桥、贵人、纵马、马踏。

不知不觉,无处落脚的贞男真的走到了璟元桥。

贞男站在桥边看着自己的倒影,今日无雨,无风无澜的水面清晰的倒映出他的不洁之身。

贞男手指颤抖地摸上自己的眉间,那里白皙光洁,什么也没有,曾经如烈焰赤云的守贞砂早已在那一夜的情迷意乱里褪色消失。

应该怪谁呢?怪那强占了他身又毫不犹豫的把他抛弃的大女子?他甚至还不知她的名姓。怪母亲冷漠至此,竟未曾听他的一句辩白?还是怪父亲那狠心绝情的一巴掌?

贞男冰凉的指尖摸过自己肿痛发红的脸颊,他如今的样子,落魄滑稽,只怕是投了河也无人愿意捞尸。说不定还会觉得他这失贞之人晦气,弄脏了河水。

远处依稀传来马蹄飞扬之声,听声音,不止一人纵马经过,心灰意冷的贞男慢慢地下了桥,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走过这座桥了。

贞男没有回头,他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道路的中央,像个不清醒的醉汉般无赖的挡在道路中央。马蹄声愈发清晰,耳边似乎有行人的惊呼,可无一人敢上前拽贞男一把。

那样太冒险了,为了个龌龊身不值当,没准这人就是想佯装被马踹到好讹人一笔。

吴祎远远的就看见有人杵在路中央,她提醒同行的蓝梦泽,“慢些,前面有人!”

蓝梦泽眯了眯眼,大声呵斥,“让开!别挡道!”

那人不为所动,蓝梦泽发出一声冷笑,“真会挑时候找死!驾!”她没有勒马。

吴祎皱眉,上一个被蓝梦泽骑马踏死的人还是她善的后,又要收尸又要安抚家属,还要面对城主,很麻烦。

蓝梦泽纵马朝路中人冲去,千钧一发之际,吴祎吹了声马哨,“浮白,停下!”

蓝梦泽骑的白驹名唤浮白,不但能日行千里,还十分听话。浮白曾经是她的坐骑,蓝梦泽喜爱宝马,好说歹说,又是送钱又是送礼的,从吴祎这里要走了。

听到旧主的命令,浮白扬蹄,一声嘶鸣,堪堪急停,蓝梦泽在马背上大惊,双手死死抓住缰绳。高悬的马蹄眼见就要落在人身上,吴祎一扬马鞭,把人抽飞了。

在马背上惊魂未定的蓝梦泽大叫,“长明你干什么!那个贱民挡在路中间想寻死,我成全他就是!你拦我干什么!我若是从马上跌落你怎么跟我姐姐交代!”

她姐姐蓝鹤嬴确实不好招惹,毕竟是一城之主。

吴祎转头望着面有怒容的蓝梦泽,“我信你的马术,你若是朱雀城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故而我不担心你会坠马。”

这话蓝梦泽听得舒坦,对吴祎那点擅作主张也就不计较了,毕竟说到底吴祎是姐姐的人,自己人不必为了一些小事伤了和气。

但还有个罪魁祸首她不准备放过——那个人碍事的挡路人,那人总归是让她受了惊,她含杀意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个被马鞭抽飞趴在地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