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2章：漏嘴
之后这几天的日子格外的平静。
要么有几天做做D级任务，然后小打小闹或者平静的过去；要么有几天不做任务休息，然后森木难得的享受平静，在家呆一整天甚至不吃任何食物，就在那百般无奈的看书和看一些了解这个世界东西的书籍。
他在私下几乎不跟任何人交流。
刚开始做任务的时候，鸣人还会抱怨怎么老是派送什么D级任务，真是太逊了。但是在之后的每次任务过程中鸣人又会觉得高级任务似乎不那么重要。
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对于高级任务的执着。
只是看着队伍里忽然越来越明显显露出的诡异的团队关系，让他感觉到有一点点………麻烦？
以及有想要探究的感觉——关于那两个总是互看不顺眼的宇智波。
森木对待鸣人总是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又忽然对他特别亲切，行为模式像个跳跳虫一样在疏离和亲近间反复横跳，让人琢磨不清。
佐助对待鸣人一如既往的像平常对待的方式一样，只不过他似乎更加关注森木，有时候会忽然两个绊嘴又马上停下。
鸣人……鸣人卡在中间不知所措，他对于森木的行为虽然迷惑但是还算正常沟通，而且这家伙其实说话正常的话，其实很耐听的。对于佐助总是不怎么把他放眼里的态度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但是他又对森木产生了一点点好奇和观望。
总觉得这两人之间很奇怪不是吗？
鸣人在任务中是干得最卖力但也最毛躁的，佐助是任务中效率最高的。但是他总是全程低气压，一脸冷漠和不耐烦的样子，尤其是看着森木的时候。
森木……森木在任务中总能找到最省力的位置，他很聪明，用最精准的几句话完成他那部分工作，然后就开始观察——观察队友，观察路人，甚至观察天空中的云。
而他的观察，总伴随着那种若有若无的、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实验的眼神。偶尔，他还会‘好心’地‘帮助’队友增进感情——用他那套扭曲的逻辑和危险的措辞。
可能只是觉得无聊才那么做，然后他就观察他们暴怒和羞涩难堪的情绪。显露出一种高高在上无所不知的模样。
但是森木在卡卡西老师面前却不会明显的多。
他的观察者的行为越来越明显大胆，次数一多，尤其是在任务中。连最迟钝的鸣人都能够隐隐约约察觉到这家伙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观察他们。
森木…森木本人吗……
他本人是故意这样做的，又有一部分是因为不由自主才这样干的。
故意是因为知道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他的不死，他的真正实力，他开启的写轮眼原因……等等，越是深入反而越麻烦。
越是被人了解，他对于被控制和利用的恐慌就越强烈，这种应对措施反而对他来说是最优解。
保持距离，继续观察。
不自主是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未来、现在、过去。所以当看着这些家伙的时候，他总是不自主代入上帝视角去看着他们。并且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这么做了。
从上帝视角观察他们的反应和举动并且影响他们，很有意思不是吗？
他承认他是有点恶趣味。
一边用上帝视角看人，一边又恐惧被高层利用的现实，很矛盾又突兀，和他恨着死去的人一样。
死不掉的人恨着能够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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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落在街道上，夕阳的余光将走在大街上去交付任务完成报告的三人，影子拉的很长。
这次又是一个D级任务——清理河道垃圾。
三人的身上都多多少少粘了一点点污泥，而卡卡西在任务过程中忽然说有事就离开了，留下他们三人继续完成任务。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他们相处，看上去比较和平所以放松了；还是因为卡卡西想看看他不在的时候，三人会不会和谐相处才走的。
反正森木不觉得卡卡西是真的有事才离开，毕竟他们三个在一起可是一个炸药桶啊。
佐助走在最前面，步伐生硬；鸣人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累死了”；森木走在最后，步伐不紧不慢，看着两人，不知道想些什么。
在路过一乐拉面的时候，鸣人说邀请大家一起吃拉面。但是没人鸟他，不是说没人鸟，只是森木想开口的时候，佐助忽然打岔打断了他。
“宇智波森木。”
森木抬了抬眸，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佐助看着他，没有回话，夕阳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冷硬。那目光像是要剥开对方脸上那层平静的、永远置身事外的伪装。
街道上人来人往，喧闹声不绝于耳，但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真空。
过了一会，他说道。
“你一直在看。从任务开始到结束，你就像在看猴子一样看着我和吊车尾。有意思吗，宇智波森木?”
森木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佐助说的如此…直白？
猴子吗……
不，在他眼里其实是观察‘因陀罗转世’和‘阿修罗转世’的日常互动，并不是什么猴子。
不过……这句话恐怕说不出口吧，说出来反而又是更多的问题和麻烦了。
“佐助同学，你多心了。我只是在观察环境，确保任务顺利完成。”
佐助噗嗤冷笑了一声，显然对森木的话不太信任：“观察环境？你的观察，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落在我们两个身上。尤其是当我和这吊车尾起争执的时候——你眼睛里的兴趣都快溢出来了。”
森木的内心咯噔一下，但是表面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原来有看的那么直接吗……？
“诶？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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