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雪水顺着街道两旁的排水沟流淌,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江卫国站在三轮车边,拍了拍怀里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里头码着整整三千块钱,全是大团结,那是杨厂长给的预付款。

“大虎,带上兄弟,跟我回一趟四合院。”

江卫国跨上二八大杠,清脆的铃声在街道上回荡。

孙大虎嘿嘿一笑,招呼了四个身强力壮的联防队员,每人手里都拎着一根黑漆漆的橡胶警棍。

这阵仗,一进红星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就引得不少人探头张望。

黑子走在最前面,像个巡视领地的将军,经过胡同口那几棵老槐树时,还特意抬腿撒了泡尿。

院门口,阎埠贵正守着那辆破车,手里拿着个干瘪的红薯皮在啃。

他一瞅见江卫国,手里的红薯皮差点掉进烂泥里。

“老……**,你这又是带人回来抄家啊?”

阎埠贵扶了扶缠满胶布的眼镜,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哆嗦。

江卫国脚尖点地,车子稳稳停住。

“阎老师,抄家那是保卫科的事,我是回来谈买卖的。”

江卫国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吐出的青烟在寒风中散得极快。

他没理会阎埠贵那闪烁的眼神,径直带着人进了中院。

中院里,易中海正坐在门槛上发愁。

他那张原本威严的脸,这几天因为赔偿医药费和被撤职的事,老得像是一张揉皱的废纸。

听见动静,易中海抬起头,看见江卫国身后那几个如狼似虎的联防队员,眼底闪过一抹惊恐。

“江卫国,你又想干什么?派出所的事儿还没结,你别乱来!”

易中海扶着门框站起来,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江卫国走到水池边,看着那一地还没清理干净的坛子碎片。

“易中海,我听说你这两天手头紧,连家里的一口粮都快供不上了?”

江卫国转过身,目光冷淡。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那是被说中痛处的羞恼。

他赔了院里几十户人家医药费,又被厂里扣了工资,现在全家确实在喝稀粥。

“这不关你的事!”

“关不关我的事,得看你手里的房契说话。”

江卫国拉开帆布包的拉链,露出了里面厚厚的一叠钱。

那一抹绿油油的颜色,在昏暗的中院里显得格外刺眼。

易中海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一包钱,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周围原本躲在屋里偷看的邻居,此刻也顾不得避嫌,呼啦一下全涌了出来。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手里还攥着半个窝头,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江叔……您这是……”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金钱最原始的渴望。

江卫国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从包里抽出两捆大团结,在手里掂了掂。

“易中海,还有阎埠贵,你们俩过来。”

江卫国走到院子当间那棵老槐树下,把钱往石台子上一拍。

“我知道你们缺钱,也知道你们不想卖正房。我也没打算要你们的命根子。”

江卫国指了指大门口左右那两间常年堆放杂物、漏风漏雨的倒座房。

“这两间倒座房,名义上是公房,但当初房管局给你们办的是私产置换。一间房,五百块,现钱交易。”

“卖了,你们那点烂账立马能清,还能剩下一笔钱买粮买煤。”

“不卖,明儿个街道办的人就会来收房,说你们非法占有公家资源,到时候一分钱都拿不着。”

这番话,真真假假,却恰好掐住了这两人的死穴。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挣扎和贪婪。

五百块!

这在当时能买多少粮食?

能让家里过上多久的好日子?

“**……这倒座房可是咱们院的门面……”

阎埠贵还在试图讨价还价,声音却软得像棉花。

江卫国冷笑一声,作势要把钱收回去。

“大虎,咱们走。城南那边还有几间空厂房等着我去签合同,没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

“别!别走!”

易中海急了,他现在每天睁眼就是债,再没钱进账,他这老脸真没地方搁了。

“卖!我卖!”

易中海咬了咬牙,大步走进屋,没一会儿就翻出了那张发黄的房产证明。

阎埠贵见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连滚带爬地回屋拿了契据。

江卫国坐在石台上,慢条斯理地核对着上面的公章和面积。

“大虎,去把刘主任请过来,咱们当面办手续。”

孙大虎应了一声,骑上车就跑了。

半个钟头后,街道办的刘主任带着公章赶到了现场。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张房契换了主人。

江卫国数出一千块钱,分别推到了易中海和阎埠贵面前。

两人接过钱,手都在抖,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也是自尊心被彻底践踏的悲哀。

江卫国站起身,看着那两间已经属于自己的倒座房。

“大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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