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莹快叶秋绥一步问道:“真的不收钱?”

叶秋绥悄悄拽了下她的衣角,提醒她别被骗了。

阿莹并没有理会,激动地看向那名男子。

男子眉尾一挑:“我赵乾元从不食言。说分文不收,便分文不收。”

生怕错过这个机会,阿莹匆忙对着叶秋绥道:“叶姑娘,你在这等我,我问一个问题就回来!”

赵乾元看向叶秋绥:“姑娘不如一起?我看一个也是看,两个也是看。”

叶秋绥拧眉回绝:“多谢道友好意,我……”

“既是道友。”

赵乾元起身,穿过一众村民,踱步到叶秋绥面前,嘿嘿一笑:“赵乾元斗胆请教道友姓名,不知道友可愿赏脸相告?”

众目睽睽之下,叶秋绥不好直接回绝,只得说出自己姓名。

赵乾元上下打量了一番叶秋绥,“哎呦”一声,吓得围观的人们一个激灵,向后退了半步:“叶姑娘,你这乃是大富大贵,长命百岁之相。”

围观的村民们异口同声,发出“哇哦”的惊叹声。

叶秋绥:“……”

她本就不信这些。

且不提清净派偏僻至极,根本不算大富大贵。单是长命百岁这一条,眼前的道士就没有说准。

若能长命百岁,自己师父定然会告诉自己,才不会“红尘三千,其中自有答案”,放由自己离开清净派,独自下山。

哪来的江湖骗子!

“叶姑娘,你别不信。”

赵乾元振振有词道:“你命中自带仙缘,成仙对你来说易如反掌。便是叶姑娘你心不在此,百年后也定能流芳千古。”

叶秋绥敷衍一笑,推了身畔满脸焦急的阿莹一把,道:“赵公子还是给阿莹姑娘看看吧。”

赵乾元耸了下肩膀,目光流向阿莹的面庞,笑道:“姑娘今年二十有一,家中有一兄长,靠着手艺为生。”

阿莹道:“对,我是有个哥哥。”

赵乾元道:“姑娘此生虽不会大富大贵,但能得平安顺遂,子孙满堂。”

阿莹双眸瞬间亮了起来,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道长,我什么时候成婚?我将来的丈夫姓什么叫什么?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赵乾元背过身道:“村中很快会有大喜事。”

阿莹得到答案,心满意足地扶着叶秋绥回了顾经年家,一路上嘴角就没下来过。

村中其他人则继续围着赵乾元,请他为自己卜卦。

离开时,叶秋绥看到李大娘也在其中。

叶秋绥坐回摇椅中,没向阿莹点破赵乾元是江湖骗子一事。

顾经年说得不错,人活着总会有点念想。

自己此刻打破阿莹的幻想,那才是真的坏人。

下午申时三刻,叶秋绥听到院中传来脚步声,她顺着窗户看去:顾经年搭乘着阿莹哥哥的驴车回来了。

顾经年也看到了她,对着她浅浅一笑。

阿莹敏锐的捕捉到顾经年扬起的嘴角,瞧着摇椅中,隔着窗户向外望的姑娘,咂咂嘴。

顾经年与阿贵忙着从车上卸东西,阿莹很识趣的前去帮忙。

除了几件新做的棉服,与两套整洁的卧具,剩下的都是二人买来过冬的炭火。

车上一半的黑炭是阿贵买的,剩下的硬木炭则是顾经年买的。

硬木炭火力强,燃烧时间长,价格自然也比普通的黑炭贵上不少。

阿莹瞧着半车的硬木炭,在心中为顾经年惋惜:叶姑娘将来会得道成仙,他只是个凡人,他们二人不会有结果的。

送走阿莹兄妹二人,顾经年进了屋,小白泽也从床下钻了出来,抖着自己身上凌乱的毛。

顾经年垂眸,发现叶秋绥的鞋边沾着尘土,问道:“叶姑娘今日出门了?”

“村里来了个算命先生,我有些好奇,便叫阿莹姑娘扶着我去看看。”

叶秋绥一想起赵乾元说自己能长命百岁,面露嫌弃:“不成想是个江湖骗子。”

她简单地将白日发生的事复述給顾经年。

“随便听听便好,不用放在心上。”

顾经年从怀中掏出用油纸包得整齐的蜜饯,递到她眼前:“上次瞧你爱吃,这次便又给你带了些。”

他蹲在叶秋绥面前,仰头询问:“今日走路腿上感觉如何?”

“还是没力气。”

叶秋绥怯怯地询问:“顾公子,上次的拐杖你可以还给我吗?”

顾经年沉默。

少顷,他道:“好。”

话语中隐约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妥协。

叶秋绥瞧着他脸色不太好,也知他是为了自己的伤势着想,便道:“也不是现在就要用,我扶着床沿走几步也是一样的。再过不久天就冷了,我肯定不想出屋。”

顾经年不相信她的话,岔开话道:“叶姑娘,你在自己的门派里如何过冬?”

叶秋绥顺着他的话道:“练剑时靠内力御寒,平日在屋中则是与师姐烧炭火……”

她猛地闭上嘴,捧着还未拆开的油纸包,嗔了一声:“你怎么套我话?”

顾经年起身,顺势将她从摇椅上捞进自己的怀中,抱她上榻:“随口一问,没想套你的话。”

叶秋绥想反驳他两句,未等自己开口,顾经年已经前去院中生火做饭了。

她摸着小白泽的脑袋,自言自语道:“他肯定是故意的!”

小白泽眨眨眼,用力点了下头。

——

随着叶秋绥身上的伤逐渐恢复,顾经年拿出放在厢房的拐杖,再次交给她。

叶秋绥取过拐杖时,察觉到顾经年眉心微拧,有几分不情愿。

她再三保证:“顾公子放心,伤好之前我不会再偷跑出去。”

顾经年应了一声,用铁钳拨弄着火盆中的硬木炭,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秋绥抿唇,杵着拐杖在屋中绕圈,以此来恢复身上的力气。

走累了,她便放下拐杖,躺在床边的摇椅上休息。

屋外的狂风不时发出几声骇人的低吼,屋中却是温暖如春。

一片雪花伴着冷风,挤进窗缝,落在她的裙角。

以往下雪的时候,她都是和师父师姐一起在清净派的广场练剑。

三道剑气激起层层雪浪,斩断风雪,拂去挂在松树上的厚雪。

好怀念。

不知道师父和师姐有没有想自己。

“叶姑娘在想什么?”

顾经年清亮的声音拉回叶秋绥游离天外的思绪。

“没什么。”

她不想透露太多关于清净派的事。

“过年前我还要去趟镇上。”

顾经年放下手中烧火用的铁钳,问道:“叶姑娘想随我一起去吗?”

叶秋绥沉默。

这一个月,脖子上与手臂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唯有小腿上的伤,恢复缓慢。

余光悄悄瞄了眼坐在炭火盆前的顾经年,眉头舒展,面如平湖。

他好像只是随口一提。

叶秋绥敛了眸光,落回自己的袖口,低声道:“我想养伤。”

顾经年双眼从未离开过烧得正旺的炭火盆,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看穿了叶秋绥的心思。

他道:“是我想得不周。本是想着叶姑娘到此也有两月,几乎没离开过屋子,我怕你人会憋坏。”

顾经年敛了嘴角的笑意,望向摇椅中的人:“看来,是我多虑了。”

叶秋绥抿唇,道:“我可以在院中玩。”

顾经年淡淡道:“院子里不好玩。”

“会很好玩的。”

叶秋绥感觉他有些生气,便解释道:“今天的雪一定下的大极了。天这么冷,今天晚上雪不会融化,明日我们起床以后,可以在院中堆雪人。”

“难得叶姑娘有想做的事。”

顾经年道:“明日,还请叶姑娘教我如何堆雪人。”

叶秋绥猛地看向他,难以置信的发问:“你没堆过?”

顾经年点头。

叶秋绥很难相信他的话,可他目光真诚,眼瞳中还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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