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都围起来!”萧赋离得虽远,却也看得真切,滚落在地的分明是官银。

那银子就在丰浩脚边,他自然也看清了是什么东西。

如今听到自己主子的命令,立刻拔了刀出来。不过片刻的功夫,兴王府的人便都被捆了起来。

“爷,船舱里都是官银,还都是川口郡各城的,估摸着有60万两。”丰浩走出船舱,仍心有余悸,凑在萧赋耳边回话时,还忍不住手抖。

“你抖什么!又不是你弄来的。”

“爷,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官银啊!这可是要掉脑袋的。”方才那一脚,可是他踢的,早知道是这么大的事,他便该稳重些。

“没出息,要掉脑袋的可不是咱。”

只是不知道,要掉脑袋的该是谁呢?不过猜也能猜到,这川口郡的巨额官银,是谁的手笔。

想来这些天,盛传的巨贪冉城司,只是抛出来的替死鬼。

七月北面旱情,陛下预筹款救灾,东拼西凑,不过才凑出来20万两。如今只这一艘船上,便装了60万两白银,实在是荒唐。

“兹事体大,前面便是东平郡,你找两个人一起驾小船去一趟,就说我们在海上碰见了海盗,请东平郡派兵护送我们到天律都。”他将自己的腰牌给了丰浩。

“阿策,我这回在川口郡,有意外收获。”简觉拿出了冉言澈画的三幅画,便是那三个特征明显的刺客。

萧宇策拿起画像,神色逐渐严肃起来,“这确实是意外之喜。”

当初觉儿在客栈俘获的那一人,掌心也是这样的茧子。只可惜,那人现在已经死了。

至于这指甲上的红线,却是没有发现的。看来以后,要叫他们改了在手上上刑的毛病才是。

“来的路上,我叫你表哥把账本也誊抄了一份。”

简觉掏出她小心翼翼护了一路的几册账本,当初为了在书房把原件找出来,可是废了她不少工夫。

“哦?大哥竟这么配合你,倒是不像他了,他应该对你疑心很重才是。”

“原本是很疑心的,只是不知道祝丰源同他说了什么,之后便对我一日比一日客气。”

话说出口,简觉这才咂摸出不对劲来,合着这萧宇策一直便知道自己大哥是什么样的性子。

“你知道你大哥这性子,还只让我带份手书就去。”想到自己只能用最粗暴的解决方式,心头便涌上一股无力感。

“觉儿莫气,这不是事态紧急,没有旁的东西。况且我知道,觉儿定会有解决办法的。”他陪笑着给简觉沏茶。

他便是怕旁的人顾及表哥这层关系,太听大哥的话,很多事情不好办,这才特意拜托了觉儿。而后,事情也当真如他所料,处理顺遂。

“还未来得及问觉儿,此次涧下城一行,可遇上旁的什么困难?”

旁的困难,自然是有的。是说自己打晕了他大哥,还是说自己被炸晕在洞穴,说起来,都是些小事。

“自然是一切顺利。”此次出行,既是为了萧宇策所托,也是为了系统任务,既然结果是好的,过程便不用再去说了。

东平郡一荒林处,聚集了五十三人。

“这船如今只能送我们到这里,没有路引,咱们要分批潜入天都。”沈茂将众人聚到一处,率先说道。

“不可,人多太显眼。先留些人在这,我和沈茂先带几个兄弟进了天都再说。”罗彦从旁补充道。

于是,众人商议之下,挑出了五个精干的后生,潜进天都。

“可都清楚了,这回出来,虽逃了农庄,干得却也是要命的事情。”沈茂领着一行人连夜赶路。夜深时刻,聚在篝火前,看着火光中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他还是最后作出了忠告。

“茂哥,大伙儿出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

拼死从农庄跑了出来,本就是想替剩下来的人谋个生路,就是要他们的命,也定要告这御状。

“说起来,这登闻鼓的动静只在话本里瞧见过,我定要亲手敲了听听。”

“这可不行,登闻鼓得留给我敲。”

“凭啥是你俩敲!”

为着谁来敲登闻鼓的事,三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行了,敲登闻鼓是要挨板子的,你们都还小,这种事让我来。”沈茂何尝不知,这三人在争什么。

只是此话一出,竟争吵得更激烈了些。

“别吵了,我们分批入城,还不知道谁先摸到登闻鼓呢。”罗彦拾了柴火回来,便看见几人正争得面红耳赤。

连走了七日山路,终于看见了天都的城墙。

“茂哥,你咋认识的这山路?”

“少废话,一会儿跟紧了。”

沈茂和罗彦二人,分别带人从不同方向出发,自城墙边的下水道而入,潜行进天都。

“彦哥,瞧!那便是登闻鼓吧。”流云跟在罗彦身后,终于爬出了那幽长的下水道。借着夜色,直走到天光微亮,才找到地方。

沉闷的鼓声穿透晨雾,响彻整座宫殿。

“何人在敲登闻鼓?”天长殿内,等着天律帝下朝的萧宇策被鼓声惊动。

“禀王爷,说是两个流民打扮的人。”门外奉茶太监回话道。

川口郡的那些佃户,来得倒是比他预想的快,不枉他费心将他们从各地农庄接了出来。

“昭王爷,陛下口谕,唤您将敲登闻鼓的人带到乾元殿去。”孙忠匆匆赶来,传下口谕。

便是想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撇干净,才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好引着这些佃户上天都告御状。

谁曾想,出岔子的竟是他自己,偏偏每日上午都要在这天长殿,做“小书童”。

“儿臣领旨。”

待萧宇策带着仪仗赶到时,罗彦已被按在刑凳之上,扎扎实实挨了三十板。

“王爷驾到——”

罗彦远远听到,挣扎着从刑凳上滚落,“拜见王爷”。一旁的流云见他身后一片血色,已哭作一团。

“放肆!陛下口谕传召此人,你们竟是想直接将人打死了事吗!”

“王爷!先受刑后诉冤情,卑职只是按律行事啊。”

孙忠闻言,还未等萧宇策开口,上前将那开口的官员一脚踹倒,“下贱东西,王爷训斥还敢顶嘴。哪条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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