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接到任务时,太阳刚刚下山。

他抚平身上衣服的褶皱,起身与鳞泷师傅告别。

鳞泷师傅跟着一起到了水宅门口,他说:“义勇,我要回狭雾山了,此次任务派出两位柱,不简单,你……万事小心。”

皱纹纵横的手递过来一个消灾面具,横亘在面具脸侧的粉色疤痕格外明显。

富冈义勇抬头疑惑地看着鳞泷师傅。

鳞泷左近次道:“带着吧。”

富冈义勇接过面具,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他沉默着将面具戴在了头上。

鳞泷左近次原先只想让义勇随身携带,毕竟是没恢复意识前就想要的锖兔面具,但没想到恢复意识后失忆的义勇会直接戴上。

自从自己的小狐狸们在紫藤山有去无回,仅仅留了义勇和炭治郎两个孩子,他就再也没做过消灾面具了。

鳞泷左近次不是自怨自哀的人,理智告诉他小狐狸们是因为鬼死掉的,不是因为他做的消灾面具,但感性却又在每个晚上敲击着他的神经。

那个鬼尖锐刺耳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中“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消灾面具他们就不会死!都是你的错!”

当这时,他都会前往后山那块被炭治郎劈开的巨石处,月光中飞舞着尘粒,带着浅淡的独属于狭雾山的清冷潮湿味道,他透过那层薄雾仿佛看到过去的小孩们仍在刻苦挥刀。

义勇死讯传来时,鳞泷左近次枯坐在破旧的小屋里,想了一天一夜,他教导小狐狸们水之呼吸,让他们参加紫藤花山上的试炼真的是正确的吗?啊啊……那个仿佛将两座墓碑背负在身上的小狐狸也……

但好在峰回路转,义勇虽然变成了鬼但是起码仍然活着,得主公大人宽容,以鬼之身继续留在鬼杀队。

鳞泷左近次望着那道小小的身影,似乎穿过那漫长的成长岁月,看到了与锖兔一同开朗修习的义勇。

他道:“武运昌隆,义勇。”

-

给富冈义勇带路的是一只十分年迈的鎹鸦,它说自己叫“宽三郎”。

富冈义勇跟着宽三郎,顺着小道一路走到蝶屋门口。

途中偶遇了一小队准备出任务巡逻的鬼杀队队员,他听到队员们在讨论他。

“咦,小孩子?我们鬼杀队居然还招这么小的孩子吗?”

“不知道啊,但这也太小了吧,真的能杀鬼吗?啊,他的刀撞地上了。”

听到了的富冈义勇伸手扶了一把过长的日轮刀,将刀身往前别了点,但那新的刀鞘上已经被粗糙的地面摩擦了表面漆去。

“诶等等,不觉得他有点像……水柱大人?”

“!你别说,还真有点像,但是水柱大人不是已经……”

“唉,也是,只是长得像,算了,你们等我一下!”

下一秒,富冈义勇就看见其中一个队士走了出来:“?”

“那个,小朋友,”那名队士拿着一个小小的紫色香囊,弯腰道:“这个给你,里面装了紫藤花和一些其他的东西,如果遇到不能对付的鬼就用这个暂时抵御一下等待救援喔。”

富冈义勇看着递到眼前的香囊,平静道:“你自己留着。”

他自己就是鬼,紫藤花的味道反而会干预他的活动。

所以他是真的不需要,但那队员似乎误会了什么。

那队员挠了挠头,直接将香囊塞到了他的手中,哄道:“别客气!我可比你大哦!我是大哥哥了!没有大哥哥干不掉的鬼!”

“……”

富冈义勇抬头,仔细看了看这个凑过来的队员,嗯……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比他小:“我……”

不等他反驳,那队员就被那双蓝色的眸子看得有些害羞,连忙归队了。

“你不是希血么?就这么把香囊给那小孩了,自己不要紧吗?”

“没事没事!那小孩年纪太小了嘛,我希望他能好好活着,活得更久一些。”

队员们聊天的声音逐渐远去,富冈义勇盯着手中散发着令他不悦的味道的香囊,半晌,最终还是将它收到了衣服中。

宽三郎站在他那小小的肩膀上,道:“义勇,我们走吧。”

“嗯。”

刚到蝶屋不远处,富冈义勇就听见里面传来喧闹的声音。

院墙上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皱眉看过去,确认了这个一手一个小女孩的无礼男人就是之前对他十分粗鲁的音柱,宇髓天元。

富冈义勇道:“宽三郎。”

话没有说完,但从入队以来就跟随富冈义勇的鎹鸦顷刻就懂了他的未尽之话。

它展翅,飞离了富冈义勇的身边,落在不远不近,既能看到全程又不会被波及的地方。

富冈义勇“唰”地一下,瞬息间就来到了宇髓天元的右侧,手拿漆黑的刀鞘直指这个粗鲁的男人:“放开她们。”

“哈?!”宇髓天元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孩,额头冒出青筋,怒道:“你们学水呼都怎么回事!不要突然出现坏我的好事啊!”

富冈义勇这才看到院墙内站着的蝶屋三名女孩和炭治郎。

蓝色的眸子轻飘飘掠过,又回到这个正生气的音柱身上,重复道:“放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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