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到府卫动手,白鹤眠的亲卫直接上前,将刘岩拖到院中,直接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刘岩一个激灵,悠悠的醒来,揉着自己的脑袋看向四周,待看到周围的场景,尤其是主位上面无表情的白鹤眠,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摄政王!殿下…殿下!”他涕泪交加,连忙磕头。

白鹤眠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宛如看蝼蚁一般,语气平静无波:“说,何人指使?意欲何为?”

刘岩浑身发抖,不停的磕头:“殿下殿下,小人真的是喝多了走错了院子!真的是走错了院子!”

“走错了院子?”白鹤眠轻轻重复了一声,迈着步子从楼梯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像走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你走错院子还会随身带着迷香?你这错,犯得倒是全面啊。”

刘岩噎住,脸色惨如白纸。

就在这时,芍药上前一步跪在白鹤眠面前,带着哽咽出声:“殿下!此人奴婢认识,前段日子在普济寺,就是此人和一位僧人调换了小姐禅房的香,想要陷害小姐与他有肌肤之亲,那次若不是小姐提前发现有人调换了香灰…就…就!”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许府众人也愣在原地,许老太爷更是上前几步看着芍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芍药磕头在地:“小姐害怕当时的事情会影响到许府的声誉,便让奴婢不要声张,却不曾想!此人贼心不死!”

周围的宾客听闻,无一不倒吸一口气,看向地上的刘岩眼神中带着鄙夷。

白鹤眠脚步停在刘岩面前,影子将他的身子完完全全的笼罩,他并没有动怒,语气反而更加平静:“本王不相信,你一个人就可以做这些。”

刘岩磕头不停,白鹤眠越是平静他越害怕:“不是殿下…那一次是,是…”

“是什么?”白鹤眠微微俯下身,目光盯着刘岩,“本王耐心有限。”

刘岩沉默了一瞬,最后开口:“我说!是有一个人找到我,要我毁了喻小姐的名节,说将军府无人在京,许府眼中也只有贤妃娘娘那一个外孙女,从来不关心这个,把这件事闹大就一定会将喻小姐许配给我!”

语音刚落,满堂死寂。

白鹤眠直起身,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眼神看向一旁的许府众人:“继续说。”

刘岩咽了咽口水,接着说:“当时那人给我一车的金子,说只要和喻小姐的事情坐实,他就有办法让我娶了她。”

“胡言乱语!!你给我住嘴!”许老夫人颤抖着指着刘岩。

跪着的刘岩这时也没什么好怕的,抬起头看着许府其他人,声音提高:“我说的没有一句是假话!你们许府怎么对喻清词的你们自己不清楚吗?!表面上都是宠爱,私下里有人管她死活吗?!你们要是有心!我今日就不可能这么随随便便进来秋斓院!”

全场寂静无声,周围的宾客看许府众人的眼神也带着审视。

白鹤眠摩挲着自己的扳指,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让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怔。

他双眸扫过地上的刘岩,又看向许老太爷和老夫人,启唇:“许府就这般不喜喻姑娘吗?”

“殿下,此事还需要查证。”许之芳身边的秦霜站出来,直视着白鹤眠。

白鹤眠看着她,眼中带着审视,但还是缓缓开口:“普济寺一次,如今又一次,一次可以说是侥幸,但第二次便是处心积虑!”

“可!”

“贤妃娘娘,您今日已经出宫很长时间了,也受到了不少惊吓,回宫后记得好生休养,后宫事务繁杂,娘娘切记要将心思多多放在陛下身上,助皇后娘娘和睦六宫,至于许府…”白鹤眠顿了顿,意味深长道:“虽说是娘娘母族,但还是少操心为好,手伸的太长,当心惹祸上身。”

秦霜脸上血色尽失,这话已经是极重的敲打,她的指尖狠狠扎到自己的手掌里,不再开口。

白鹤眠不再看她,而是转身看向许老太爷和老夫人:“此事涉及将军府嫡女,必不能就此作罢。”

“老身明白,这就安排调…”老夫人连忙开口。

“不必了。”白鹤眠打断她,直接吩咐下去,“此案交给大理寺,本王会亲自督察。”

一旁的许之芳连忙站出来,赔笑道:“摄政王殿下,这…闹到大理寺不太合适吧。”

白鹤眠轻飘飘瞥了她一眼:“将军府嫡女的名节险些被毁,你觉得许府自行调查,合适吗?”

一句话让许之芳无法继续,只能看向身边的秦吏,后者则对她摇了摇头。

老太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劳烦摄政王殿下了。”

白鹤眠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墨风和沧澜便带着亲卫上前带走了刘岩。

就在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一声轻轻的女声传来:“外祖父外祖母,清词有一事相求。”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站在房间门口的喻清词,只见她已经换好了衣裳,正被茯苓搀扶着走出来,面色还有一些苍白,但是双眸坚定。

她缓缓走到众人面前,首先屈膝给白鹤眠行礼,随后转身看向许府众人,再次屈膝跪了下来,低着头掩盖自己的表情,但声音带着哽咽:“外祖父外祖母,清词知道今日之事让许府蒙羞,亦让在场的宾客受扰,刘岩所说…清词都明白…”

“清词,你莫要听他胡说。”一旁的许之芳连忙开口,脸上带着笑。

喻清词轻轻摇着头,一滴一滴的泪水落在地面上,让在场所有人都看的真切,不由的为她心疼,她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抬起头看向,语气渐渐平静道:“清词的父母远在边疆浴血奋战,幸得外祖父外祖母一家收留,一直感激不尽,只是在这些年中,清词也明白有些事情并非表面看见这般亲厚。”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道:“普济寺之事,清词私自瞒下是清词的错,可不过是不想外祖父外祖母为难,不愿影响许府名声和贤妃娘娘的清誉,可今日此事再次发生,甚至是发生在今日许府的寿宴之上,若非摄政王殿下及时赶到,茯苓拼死相护,清词恐怕已无颜立于世间!”

她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句句清晰不已,带着一种沉稳有力的力量。

在场的其他宾客互相对视着,眼中都流露着赞同的情绪。

喻清词再次开口,声音提高:“外孙女不孝,不求许府为清词讨回公道,只求——”

“搬离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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