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晴天,秋高气爽,教堂的五彩玻璃透过辉光照进来,使得里面气氛更加圣洁。

修女陆缨谊在抄写经文,时间久了手有点酸。

她穿着黑白相间的衣袍,容颜清丽无双。

这时,苏星尘走到桌子前,在经书上放了一朵花,“缨谊,这是你最喜欢的木棉花。”

陆缨谊停下笔,抬头不忘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谢谢。你知道木棉花的花语吗?分别是珍惜、爱慕和英雄气概,希望我能像它一样坚韧。”

苏星尘意图打破之前沉闷无聊的氛围,跟着笑,“嗯我知道了,有你这样生活态度积极向上的朋友,也是我的幸事。”

不知为何,苏星尘觉得她意志力强,能做的事早晚会做到。

也许潜意识他很信赖她。

陆缨谊这个人没什么心眼,很好相处。

陆缨谊见花上还带着露水,充满馥郁芳香,再抬眼充满亲和力,“辛苦你老早点到花店里买了。”

她两三小时写字的疲惫被这朵花一扫而空,觉得自己又能干了。

苏星尘摆摆手,意思是不要她有负担,“如果有那一天,我可以在教堂后面种一片木棉花,用它们来讨你欢心。”

他不经常开玩笑,她所求所要的也没有那么多。人无论何时都要知足常乐。

陆缨谊觉得他这样说是折煞她了,嘴角的笑隐隐淡去,“你这样说别人可能会误会,但我俩十几年交情,早就认定彼此是对方最铁的朋友了。”

她正色起来眼眸会透着一种奇妙的光彩,带着善意和佛性。

苏星尘眼神依旧清澈,嗓音清朗,“修女本就不能恋爱啊。”

他不经意地回答了,心里是敞亮着,他也不是个善于隐藏心事的人。

“是啊。”陆缨谊放下笔、合上本子,然后站起来直视他,“星尘,你有想过以后做什么工作吗?”

苏星尘上的大学在她隔壁,层次没有她的高,但也是经过努力考上的。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过得顺遂康宁。

苏星尘顿了一下,“暂时还没想过。”

他倒也没有在大学里松懈,不停考了各种证书,还想争取拿到奖学金报答亲爱的孤儿院院长。

他是想出人头地的,但知道不能着急忙慌,机遇是慢慢来的,彼时能抓住就是最好的运气。

苏星尘心里总把自己地位放得很低,很谦虚,所以人缘不错。

陆缨谊看似心血来潮建议,“我记得你打游戏很厉害,要不要试试去闯电竞圈?”

她偶尔也玩游戏,但是现在人有些在网上不礼貌,乱骂人,她就慢慢退游了。

而苏星尘玩得很好,每每都能让队友崇拜他,交口称赞他是难得一遇的大神。

所以陆缨谊后来也学聪明了,一想玩就拉着他一起,队友看着他的面子应该就能包容她。

苏星尘玩游戏也不上瘾,就单纯把它当消遣,属于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他还是很自律的。

苏星尘心头微动,“看机会吧,离大学毕业时间还长。”

他对未来的预期不是没有,而是他认为不论入行哪个行业,都要从第一步做起,稳扎稳打。

所以他暂时没想好,也不会轻易透露,免得陆缨谊等身边人会对他失望。

说他要面子吧,他又踏实;说他好高骛远吧,他又状态稳定从不浮躁。

陆缨谊见他不想往日那样活跃,“你今天心情一般吗?”

苏星尘总是报喜不报忧,她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陆缨谊却总是退一步,以为这样能给他空间清净。

苏星尘还在回忆,“我从花店出来见到了一个人,还挺刻薄,这最后一朵木棉花是我费力抢到的。”

他不想空手而归,据理力争,最后那个人才勉强松口。

陆缨谊惊讶,“还有这种事?”

想必这个人一定是不缺钱的,就是为人处世太过霸道了。

苏星尘点头,“他的皮肤很白,近乎病态。好像他毒舌点,身上才算沾有烟火气。”

看来是个特立独行的人。

陆缨谊顺着他的话联想下去,不料被鸟叫声中途打破,望向教堂门口,“哪里飞来的乌鸦?吓我一跳。”

乌鸦只停在门口不进来,但是像人一样直勾勾盯着他们,不免让人心里有些发憷。

苏星尘遥遥看着外面快要光秃秃的树干,目光深远了些许,“你平常不是最沉静的吗?”

他很少开玩笑,也算是个一丝不苟的人,他和陆缨谊的共同点就是有话直说,不藏着掖着。

“分时候啊,小笨蛋。”陆缨谊也愿意认真回答,语气轻快。

接着她数着指头,“今年你过生日,还想吃我给做的长寿面吗?”

外面冷风吹过,陆缨谊穿得比较厚,很保暖。

苏星尘坐到她旁边,“什么时候庆祝都好,只要你有空。我都是和你一起过的。”

他没有生日的具体时间,但小时候看陆缨谊过生日很羡慕,陆缨谊就拉着他一起过。

过生日早已成了他们之间默契的约定。

陆缨谊默了片刻,“寻找你父母的信息跟石沉大海了一样,到现在竟没有一点进展。”

都已经五年过去了,也没人跟他们说哪里出了岔子,就是很难找到。

“我的看法已经是随缘了,找到很好,不找到也是常态。”苏星尘声线渐渐低了下去,透着一股难言的悲伤,“可能他们是不要我。”

他想要父母陪伴的幸福,但是上天吝啬,他只能随遇而安。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能这样丧气想,你还有我们这群朋友在陪伴支持着,相信你等不了太久的。”陆缨谊拍拍他的肩,“上帝会怜悯你的。”

陆缨谊大概知道他心中所想,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能给鼓励就尽量给到。

修女是十分崇敬上帝的,也信任人生活中的一切,都是上帝从指缝间慈祥露出的。

苏星尘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

“是不是有人要倒霉?”梅之玉从门口走进,皱皱眉,“乌鸦竟然成群飞了过来?”

这会儿,陆缨谊尽量忽略心头的怪异,近似诡异。

陆缨谊走过去,那乌鸦倒也没动,也不怕人,“你们这群小东西,也是来参与祷告的吗?”

陆缨谊蹲了下来,外面的蓝天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纯净得不可方物。

“跟这些乌鸦废什么话?”梅之玉嫌乌鸦叫声难听,准备拿扫把赶走。

正巧神父张辰逸从后面门走进来,轻声细语,“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必驱赶,它们也是有灵性的。”

张辰逸带着细框眼镜,浑身充满着禁欲智慧的力量。

陆缨谊浅笑起,“神父这会儿不忙了?”

她完全没把梅之玉破坏气氛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