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煅剑城弟子冲出主殿,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其他人。

——鼎山到处打人的青湖如今变得很好说话!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全都欢欣鼓舞,毕竟都被打过。

而齐云鲤还慢悠悠走在路上,一路上总有人从远处冒出来看她,不知道是干什么。

中途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她连声道歉,那人就笑得仿佛是个傻子。

她不知道青湖曾经干过什么,只是感觉煅剑城上下都有病。

城主有病就带着所有人一起病。

走到鼎山弟子所在的房间外面,齐云鲤终于松口气,总算能看见正常人。

谁知一走进房门,就见到孙仲礼愁眉苦脸窝在角落,跟其他人离得很远。

这明显有麻烦,但跟外面那群有病的比起来不算什么。

齐云鲤就走过去问:“怎么了,吃坏肚子?”

“我吃撑了,过来休息一下。”孙仲礼摇摇头,简单交代。

不过听起来没那么简单,而且没见过吃撑还弓着背的。

因此她说:“刚才见到煅剑城城主,没想到他居然认识青湖。”

面见煅剑城城主的事众人皆知,鼎山弟子虽然没兴趣,但说出来也不突兀。

不过孙仲礼并未关注其中细节,而是仿佛发现什么秘密:“你也发现这里的异常?”

这件事双方早就说过,没想到他还在纠结。

“鼎山弟子都不认识青湖,外面的人却有不少人跟她很熟。”

之前说的是有点变化,结果现在发现变化不是一般大。

齐云鲤不免有些头疼。

这里虽然跟小说类似,但隐藏部分实在太多。

正常人谁会这样写小说?

当然面具人也不正常。

只是在这里的感觉就十分奇怪。

“我们到底在哪里?”孙仲礼问得很轻,语气却有点沉重。

石月观音自暴自弃什么也不说,所以齐云鲤也不知道答案。

她只能说:“这里是煅剑城。”

为了鼓舞士气,齐云鲤又说:“之前的布阵你做得很好,以后出现问题没必要冲在最前面,而是可以运用阵法来协助。”

“感觉很没用……”孙仲礼低下头,有点垂头丧气。

齐云鲤见状只好说:“卫池才是没用,要不是你们在后面布阵设防,他早就被打成烂泥。看起来很厉害,其实随便哪个鼎山弟子都可以取代。”

反正那个人也不在这里,随便怎么说。

“没他在前面打,我们布阵也没用吧?”孙仲礼搞不清背后的东西,不过凭感觉就是这样。

“一对一拳打脚踢就不是修道人士干的,”齐云鲤见他听进去就说,“能打的多得是,布阵才世间罕见。鼎山弟子学修道不是学打架,而是怎么施法。”

“布阵就是施法,卫池功法不济只好钻研剑术,但你可以充分学习术法,以后化龙也有你一份。”齐云鲤说出关键。

孙仲礼挺胸抬头,眼里似乎充满期待。

不过齐云鲤发现他怀里居然抱着那只黑猫,而且猫已经醒了。

回想一下刚才的话,她感觉大事不好,于是马上走远。

孙仲礼见她突然快速走远,还有点奇怪,直到发现怀里的猫已经睁开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出什么事。

“要吃东西吗?”孙仲礼赶紧转移猫的注意力。

不过黑猫冲过去就咬了齐云鲤一口,她先说坏话也只能无可奈何。

只能说咬的是腿,那里穿着很厚的裤子,没有咬破皮。

之前吵了几句,看来问题依然没解决。

鼎山弟子休息到申时,众人收拾一下就准备走。结果同行的两个煅剑城弟子搬来大包小包的东西,仿佛不要钱。

“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又不是逢年过节。”李宜敏皱起眉头。

严岐从屋外走进来,面露喜色:“对我们来说,就是逢年过节。”

那两人将东西都装入乾坤袋,严岐把另一个乾坤袋递给李宜敏:“这个是送的,以后可以装枸杞。”

李宜敏看那两人笑个不停,就提醒:“这么喜上眉梢,小心喜过头。”

严岐摇摇头:“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不介意再喜一点。”

“喜伤心,过喜则心气大开。”李宜敏又皱了皱眉。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不跟你计较。”

严岐完全没介意她的话,把东西都交给鼎山弟子就开阵将他们送出煅剑城。

煅剑城好吃好喝招待,又送一大堆东西,自然好得不能再好。

不过齐云鲤还要上飞泉院跟罗白音说明情况,这就没什么好的。

飞泉院的白玉兰依然绽放,齐云鲤过去挂上一个平安符,然后走进房间。

她把煅剑城的小盒子递给罗白音,才开始说话。

三渺宗出现在万仞山下的村庄那边,还被好吃好喝招待。后来他们施法让村民被人附身,被鼎山弟子打断,所以最后不欢而散。

罗白音在看盒子里的信件,只是问:“村民的附身状态与那个鼎山弟子相比有什么区别?”

鼎山掌门闭关修炼,所以给掌门的信件就是她看。

“村民被附身以后笨手笨脚,明显是初学者所为。”齐云鲤皱起眉头。

既然是初学者所为,那就用村民来练习。

由于还不精通,所以被鼎山弟子打断。

罗白音沉默不语,看完信件很久才问:“你觉得呢?”

“三渺宗出现自称铭祖的人,是他教附身之术,也是他让三渺宗去万仞山,”齐云鲤说出真相,“他跟出现在鼎山的面具人很有可能是同一人。”

面具人在鼎山花样百出地挑事,铭祖让三渺宗去万仞山耀武扬威,全都没安好心。

而鼎山和万仞山都充满龙息,龙息跟化龙相关,也就是跟鼎山有关。

在万仞山闹事,本质上跟在鼎山挑事没有区别。

不过万仞山那边通常是止水宗出没,这次出现的却是三渺宗,还在那边练习附身之术。

虽然修道人士都知道这件事,但用普通人来练习此法,绝不正常。

通常只有邪魔歪道才会这样做。

——但三渺宗是名门正派。

“看来三渺宗跟止水宗有牵连。”罗白音做出判断。

齐云鲤顺势说:“煅剑城城主猜测鼎山弟子的龙骨令被止水宗拿走。”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必定有后手。”

齐云鲤十分好奇:“难道他们还会来鼎山?”

“过几天鼎山弟子得去千溪镇,你带徒弟一起去。”罗白音压摇摇头,只是这么吩咐。

千溪镇在小说里就是个祸乱来源。

一方面是因为地处幽冥十二泉,孤魂野鬼多的是,环境恶劣。

另一方面是附近还有个仙子林,里面没有仙女,只有个稀奇古怪的阵法,能引出阵法中人内心最恐惧的事。

据说那是曾经某位修道人士用来试炼晚辈的工具,试炼结果不明,后续灾害接连不断,隔三岔五就有人在那里被吓死。

小说里男主到达千溪镇就搅起一场巨大风波,风波来源就是仙子林。结合幽冥十二泉的孤魂野鬼,效果震撼人心。

齐云鲤觉得一旦过去肯定会出事,即使卫池已经相当熟悉。

何况两个人才吵完,本来就有事,过去只会事情更大。

而且总感觉那边很恐怖,虽然书里也没发生什么惊悚之事。

但三渺宗会在那边出现,还是小心为上,毕竟之前又打又吵。

以前感觉止水宗危险,现在才发现三渺宗也不是善茬。

“我跟卫池吵了一架。”齐云鲤只好说出实情。

罗白音不屑一顾,只是说:“吵不过就打,难道你还打不过他?”

说得仿佛打架很简单,齐云鲤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还是打。

毕竟会一胜一负,总比吵来吵去没分输赢要好。

男主在千溪镇就是个活靶子,只要一过去所有麻烦都会针对他。

让他过去也算分散仇恨。

麻烦找他就不会找鼎山弟子,因此齐云鲤就接受这件事。

解决完她的问题,罗白音又问:“化龙的事呢?”

化龙一事才是这次去万仞山的重点,于是齐云鲤郑重说明起来。

“面具人两次出手,第一次以无穷龙息布阵向下压,鼎山弟子布阵勉强挡住。然后我叫他们用丹青宝卷里的元气铺设剑阵,他们就将龙息威压彻底挡住,卫池借剑阵之力打败面具人。”

这是切实发生的事,不过比说书先生的话还离谱。

罗白音沉默了,虽然之前感觉他们有可能化龙,但没想到威力这么大。

而齐云鲤又继续说——

“第二次面具人想偷袭我们,但是没有成功,鼎山弟子布阵挡住,卫池过去打他。打着打着他化形为蛟,宋安合叫大家铺设血阵,挡住那条蛟对山下村庄的攻击。估计是功法耗尽,蛟又变回人形。”

蛟是世间最接近龙的东西。

修道人士化龙失败,大多数就会选择化形为蛟,毕竟真龙消失,蛟就成为最强形态。而鼎山弟子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无名小卒,与蛟对抗就是蚍蜉撼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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