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辽阔无垠的边疆苍茫壮阔,天地连成一线,慕阳城外,元摘星刚骑马巡逻回来。

副将纪秋明在等她,看她翻身下马,将今早收到的信报呈给她。

边疆的元将军并不似传闻中说的那样是名魁梧高大的女子,她只比寻常女子要高挑一点,笑时明媚动人,对待下属往往也十分温和。

元摘星打开信报,是让她下月回京的旨意。

“还有一封您的私信。”

另一封私信则说的要多一些,汴京哪户人家出了什么糗事都往上写,她知道那些做什么?

元摘星看完笑了笑:“萧玦这次真是奇怪。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能在信上说,还要等我回京了再告诉我,神神秘秘的必定有鬼。”

纪秋明对萧玦这人印象十分不好,因此没有接他家将军的话,元摘星与他一前一后往慕阳城里走,正色道:“漠北附近的布防不能松懈,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突然搞偷袭。”

“是。”

“我回京后,元家军就先听你安排,我只带我的亲兵回去,汴京那个地方……”元摘星感慨:“我已经三年没回去了。”

即便回去了也早就物是人非,元家长房只剩她一人,二房覆灭,三房和她又不熟,三叔名义上是元家家主,但元家在汴京的根基已然败落。

她身为女子却能投身军营是因她是元家的女儿,已故的元将军是她的父亲。

她的兄长并无成为武将的天分,早早入仕选择走上一条不同的道路。

后来无比寻常的一日,她收到了兄长死于流放路上的消息。

也是在六个月后,漠北敌军再次卷土重来,元摘星率领元家军取得了一场艰辛的胜利,从此不再默默无闻。

刚登基一年的新帝问她想要什么?

元摘星没有非要不可的东西,如果可以能否把她兄长的命还回来。

新帝最后钦点她为元家军统将,大方地交给了她兵权,除此之外,陛下毫不吝啬的夸赞传到边疆,说她是虎父无犬女。

元摘星听此言,心里咂摸了一下,心想本姑娘刚出生满月,我老子就死在战场上了,这夸赞可真不走心。

……

走入住处,纪秋明在她身旁忽然开口道:“将军,我听说镇南侯赈灾有功,年后便回了京,他那个人不是个善茬,你此番回京务必要小心应对局势。”

元摘星瞥他一眼:“你从哪听说的?”

纪秋明道:“……是属下在汴京的暗线,发觉镇南侯与韩慎来往密切。”

与兵部勾结?

“要是放在一年前,这话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可如今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

元摘星漫不经心说着,像是在与自己的副将开玩笑:“冤有头债有主,他要做什么算计不到我头上,我也不会妨碍到他的事,等见过陛下,我就会回来。”

纪秋明抬起头,无比忠诚地道:“将军,属下会替你守好慕阳城的。”

-

汴京,林府外。

一位神色淡淡,浑身书卷气的夫人从马车中下来,林府小厮认得她,忙迎接道:“韩……徐夫人,里边请。”

差点忘了韩小姐已嫁了人,现在该称她为徐夫人。

韩滢眉眼萦绕着一缕愁绪,以至于林夫人见到她,都不禁关心道:“几日不见,阿滢怎么清减了许多?”

韩滢笑了笑:“我约莫是在家闷坏了,这不听说你办了场赏花宴,我便想来捧个场。”

“我们可都盼着你来,”林夫人嗔怪一声:“阿滢,不怪我说你,成了亲也要与咱们姐妹常聚,莫要生疏了。”

韩滢轻声答应:“自然,萧姐姐。”

林夫人萧婉乃是萧家之女,与她是自幼相识的手帕交,韩滢这些天郁郁寡欢,借着参加聚会的名义来见见好友,心情也能畅快些。

萧婉笑吟吟拉着她又说了好一会话,院里各位夫人都聚上来说说笑笑,韩滢被簇拥着行至亭下小坐,忽而抬起眼,望见一位带着面纱的华服女子,与她视线短暂相接一瞬,那女子起身,笑着与她打招呼。

“徐夫人。”

萧婉在与另一位夫人说小话,这时注意到韩滢那边的动静,说道:“阿滢想必还不如认识吧,这位是镇南侯夫人竹音。”

眼前这位侯夫人即便带着面纱也能瞧出姿容不凡,黛眉杏眸,巧笑倩兮。都道是镇南侯夫人不是出身名门,可看着举手投足间温婉大气,丝毫不逊色于在场任何一位夫人。

韩滢起身回礼。

“我昨日不知吃了什么,脸上有些起红,是以今日只能遮着面纱示人,真是对不住。”竹音眼中透出股无奈,“不过夫人们放心,已找大夫诊治过了,只是寻常过敏,过段时日就会好。”

萧婉道:“不妨事的,夫人深居简出,也是难得露一次面,往后可要常出来走动。”

竹音笑着应下。

只见她双眸轻眨了眨,韩滢短短几息间又去那位侯夫人对视了一眼,她似乎格外在意自己。

还未来得及深想,就听一旁有位圆脸夫人聊道:“我家小妹近日正打算议亲,可真是愁坏了,我母亲给她寻了好多青年才俊的画像她都不满意。”

另一位夫人搭话道:“说到未婚郎君,阿婉,你娘家堂弟萧玦今年也二十有二了吧,一直未娶妻,不若你做个媒人?”

接话的这位夫人并非自小生活在汴京,许多事知道的不那么清楚,萧婉一时间汗颜,道:“阿玦自己主意大,我们的话那是半点都听不进去的,就别让他耽误人家好姑娘了。”

论萧玦的出身及相貌,自然都出类拔萃,奈何他那个脾气啊,和别的姑娘说三句话,脸皮薄的姑娘都能直接被气哭。

萧婉虽然也姓萧,但她父亲与萧玦并非一位,俩人是堂姐弟的关系,这便更不好插手了。

她想了想道:“汴京青年才俊多的是,我记得翰林院姚大人当年是先帝钦定的探花郎,这么多年洁身自好,私下里可有许多女子倾慕他呢。”

有夫人脱口而出:“可姚大人不是对……”不是对栖梧公主痴心不改吗?

一旁有眼色的夫人适时打断道:“姚大人风评确实极好。”

本来竖起耳朵听八卦的竹音扯扯嘴角低头,随手把帕子轻放在身旁。

关于姚行舟,最广为流传的还是他与栖梧公主的纠葛。

姚行舟在栖梧公主帮助下很快在汴京站稳脚跟,他本就相貌清俊,一派君子作风,唯独是对公主动了真情,难得的是,那位一向不在意风花雪月的栖梧公主似乎也很属意他。

可惜佳人已逝,总不能让姚大人一直终身不娶,汴京有女儿的清流人家看中他的才能,亦有对他抛出橄榄枝的。

圆脸夫人听了萧婉的话,竟真的认真思索起来:“诸位妹妹可有谁家与姚家熟稔?”

“姚大人为人清正,不好结交啊。”

忽然听人提到:“徐夫人的夫君与姚大人曾同科进榜,应当有些交情。”

于是几位夫人纷纷看向韩滢。

韩滢不好推脱道:“待我回去问上一问……”

萧婉知道内情,开口打圆场:“阿滢刚嫁人,怎好让她去开这个口?我夫君与姚大人同在翰林院,想来有些交情,明日我便让宥之去打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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