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老色鬼需要雇人杀吗……
“到连城老火车站得11点40分了,那时候邱队应该走了吧。”小白是实诚孩子,赊账报上别人的大名,跟她珍珠姐一样非常心虚。
心虚的珍珠姐吃完最后一口鸡腿,扔到饭盒里抹抹嘴说:“应该能走,这都6、7个小时了,换成谁能老老实实守在火车站等着啊。”
小白觉得沈珍珠说得对,赵奇奇也觉得沈珍珠说得对。刘二新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他心想着,要是**都这么没有耐心就好咯。
四个人吃的五饱六撑,回去还有一个多小时,沈珍珠摊开笔录本坐到刘二新面前。
车厢大灯已经关闭,留下星星盏盏的小灯。本来人就少的空间,随着终点站的到来,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了。
空气里还弥漫着饱餐一顿的饭香味,刘二新正在喝水呢,见状打起嗝儿。
沈珍珠等他喝完水,压了压嗝儿,才慢慢开口:“不要紧张,我们就跟聊天一样,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就行了。”
刘二新不信沈珍珠的鬼话,他知道都要负法律责任的,打起精神严阵以待:“你问吧。”
沈珍珠开口第一个问题就让他打怵:“你们三千块钱是如何交易的?”
刘二新还以为她忘记三千块钱的事,双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谨慎地说:“他一周前在市场里找到我,说有事情跟我谈,问我要不要挣个几千块钱。我当时正在为孩子的医药费着急,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这一点跟老刀说的一致。
沈珍珠多问了句:“是什么样的钱?整的零的?新的旧的?”
刘二新说:“是旧的,编码都是乱的。用信封装着,还有股香水味。”
沈珍珠垂下眼眸,觉得后面策划这件事情的人,比想象的还要狡猾。
“老刀怎么跟你描述要杀乔金秋的?”
“他说有个老艺术家,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娶了个小老婆不想伺候他了,找人弄死他。”
“有没有要求施-暴手段和犯罪时间?”
“就说要看起来自然点,最好捂死。老人家瘫痪在床,岁数又大,只要死的不夸张,基本上不会有人查。跟我说三天内动手,我说时间太紧,拖到五天。五天足够我带老婆孩子去京市看病了。”
“那就是说你当时已经打算好收了钱不办事对吧?”
“没错。”
“那你们有没有约定杀害以后
再给你一笔钱?”
“没有,三千是全款了。”刘二新顿了顿说:“我知道他肯定抽了一笔钱,凭什么让他白拿钱,我去挨枪子。”
沈珍珠掏出老刀画像,放在刘二新面前说:“这人你认识吗?”
刘二新说:“老刀,就是他给我钱,让我去**的。对了,他还说老艺术家的小老婆其实是他保姆,还说老头要是**,保姆能得好几套房子,还有不少字画。我问过他,要是我真把人杀了,保姆会不会再奖励一下,他说我别做梦了。保姆早拿钱跑了,肯定不会承认买通我**。”
沈珍珠听着他的话,觉得俞晚晴有点矛盾。她本人给人的印象的确有股朴实感,可她穿着打扮又表现出她骨子里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是什么样的环境能让她维持着朴实外表,或者说伪装着朴实外表呢?难不成就为了顺利进入别人家当端屎端尿的保姆上位?
沈珍珠在俞晚晴名字边打了个问号,“俞晚晴”三个字此时此刻在沈珍珠眼中浮现一团迷雾。
所有的事情都围绕在她身边发生,她到底无辜的还是主谋?
沈珍珠正在琢磨着,传呼机发来信息。
她抓起大哥大回过去,那边传来荣诚诚的声音:“沈科长,尸检结果出来了。我简单跟你说吧,与初步判断一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缩短为当日零点到清晨六点。躯体没有其他反抗痕迹,但是在他脸颊旁发现一种化学物质,经过化验与俞晚晴身上的香水属于同一种物质。”
沈珍珠说:“那是不是表明乔金秋脸上的痕迹是她造成的?指纹有吗?”
荣诚诚说:“只能说属于同一种香水,但痕迹上没有指纹,任何一个使用这种香水的人都能成为凶手。光凭这一点无法给俞晚晴定罪。”
沈珍珠说:“乔金秋属于下半身瘫痪,据说在死亡前两个月可以坐在轮椅上外出、作画。如果有人贸然袭击,他不可能没有反抗。我不是怀疑你们的结果,只是这个结论与他本身有冲突。”
荣诚诚说:“明白,我在解剖过程中,查过他的血液和胃容物,并没有药物或者其他导致行动滞缓的化学物品。”
沈珍珠说:“感谢荣法医鼎力相助,也麻烦帮我感谢秦科长大老远去锦山殡仪馆进行支援。”
荣诚诚在那边似乎短促地笑了下,接着说:“好的,我会转告。尸检报告我正在填写,等你们到了就
能拿到。”
“待会见。”
“待会见。”
沈珍珠挂掉大哥大,跟小白和赵奇奇转告了这一结果。
小白和赵奇奇俩人都认定俞晚晴是**凶手,而沈珍珠在得到这个结论后,眉头反而皱起来:“如果你们**,会特意喷上香水吗?”
小白迟疑地说:“这倒不会,但俞晚晴看起来文化水平不高,是不是没意识到这件事?”
赵奇奇说:“我闻到过她身上的香水味,她留在乔金秋脸上了,却没在他脸上留下其他线索…想一想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
他们一路开着小会,很快抵达了连城火车站。
连城老火车站在城区,距离宝吕市区坐车四十分钟,倒是比宝吕市郊外的火车站还要方便。
有些住在交界处的老百姓都会选择这趟车,沈珍珠伸了个懒腰,看到站台上三三两两下车的人,有操着海蛎子口音的,也有操着宝吕口音的。
“大姐,谢谢你,你把今晚休息的地址告诉我,我回头找人给你送钱来。”沈珍珠走到车厢门口,客气地跟乘务员大姐说话。
这时,站在后面的小白扯了扯沈珍珠衣袖。
沈珍珠让开身体,笑嘻嘻地说:“你先下?这是终点站,不会再开了。”
赵奇奇伸手扯了扯沈珍珠衣袖,沈珍珠又侧到另外一边:“那你先?”
小白和赵奇奇异口同声地说:“珍珠姐,你先吧。”
沈珍珠不跟他们磨叽,拉着刘二新准备下车,乘务员大姐在她旁边说:“诶哟,你同事都来接你们来了。”
沈珍珠惊喜万分地抬头,放眼过去站台上乌压压都是宝吕刑侦队的人,带头的不是邱泰山还能是哪个。
沈珍珠不嘻嘻了,硬着头皮下了车,跟刘二新嘀咕一句:“待会你最好老实点。”
刘二新不明所以:“怎么了?你同事来了,你就硬气了?”
硬气个屁,这不夹起尾巴了么。
沈珍珠心一横,走到邱泰山面前微微抬头说:“邱队好,咱们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的哦。”
邱泰山冷笑着说:“这还用说吗?”
沈珍珠伸出手,露出真诚和善又客气的笑容:“邱队,麻烦你借我五十元钱,我们刚才吃盒饭没给钱。”
邱泰山忍无可忍地说:“你找我要钱?你怎么想的?我问你,你到底脑子想的什么东西?”
“不给就不给——
“诶诶诶,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乘务员大姐扯着大嗓门下车嚷嚷道:“这小姑娘出门办案多辛苦啊,我们乘务员都看在眼里,没钱吃饭只往肚子里灌凉水,你这人当领导的还吼人家,你吼什么吼!
邱泰山常年不使劲睁开的眼睛终于舍得瞪大了:“领导?什么领导?
乘务员大姐说:“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宝吕刑侦队的领导!?
“…是。
“是就对了!乘务员大姐叉着腰,要不是同事拦着她都要冲上来了。
邱泰山忍无可忍地瞅着沈珍珠:“你到底还要玩什么花招?
乘务员大姐帮沈珍珠撑腰,甩开同事走到邱泰山面前撞了他一下,气势汹汹地喊道:“给钱,五十块,赶紧的!
“……邱泰山血压飙升,太阳穴凸出。
即便如此,在乘务员大姐的逼迫下,还是掏出钱包拿出五十块钱递了出去。
“正正好,不找了。乘务员大姐快乐地收着钱,拍了下沈珍珠的屁股蛋说:“下回再坐车找我啊,我可不像某领导,不给马儿草,净让马儿跑。
沈珍珠慢慢、心虚地低下头。
邱泰山等到乘务员大姐上了车,也低下头,咬牙切齿地说:“你们在上面吃什么了?盒饭能吃五十块?
乘务员大姐忽然从车窗户探出头,骂道:“他们多大岁数,你多大岁数,他们还要长身体呢,多吃两口怎么了?难不成我们明码标价的火车餐还会多收钱?你等着,我下来一定要跟你掰扯清楚。
“……邱泰山不会说话了,紧闭着嘴盯着沈珍珠。
沈珍珠赶紧拦着她说:“大姐,大姐,没事的,邱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人其实可好了。
乘务员大姐愤怒地说:“好个屁!
沈珍珠硬着头皮小声说:“你可不要因为一个人,影响了对宝吕的印象啊。宝吕好山好水好风光,欢迎你和你女儿过去吃樱桃啊。
“为了你我也会去。乘务员大姐在她的劝说下,关上车窗户,在里面跟同事不知道骂骂咧咧些什么。
沈珍珠不看邱泰山的表情,扯过刘二新推到邱泰山面前说:“给你,千辛万苦抓来的,你看能不能抵饭钱吧。
“把人接过来。邱泰山发现他之前讲究的德智体美劳在沈珍珠面前都是虚浮的。
他盯着沈珍珠的脸蛋,仿佛要把她脸蛋灼伤:“沈队,有
没有人说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沈珍珠以为他夸自己呢笑嘻嘻抬头看到邱泰山死着一张脸连忙低下头不嘻嘻笑了。
他岁数大他说什么都对。
沈珍珠疯狂在背后招手让小白和赵奇奇先撤。
再一回头已经看不到小白和赵奇奇了。
这俩犊子早就逃之夭夭了!
沈珍珠是被邱泰山“护送”上警车的。
从火车站出来沈珍珠还琢磨着要不要给顾岩崢打个电话问一问分寸问题担心自己把人欺负坏了。
结果上车前邱泰山按着车门开诚布公地跟沈珍珠说:“之前是我做的不对我跟你道歉不应该把人控制在自己手中。当年我跟顾岩崢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作为连城新任队长我们还是以良好和谐的关系相处对你和我都有好处。特别是遇到类似需要协作办案的情况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浪费警力。”
沈珍珠跟邱泰山的想法差不多人也欺负完了钱也让人家花了道歉人家也道歉了。
沈**动伸出手笑着说:“邱队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我这人属于性情中人喜欢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邱泰山明白她的言外之意之前是他有不好的地方所以才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回去。
与聪明人说话的好处就在这里
他握住沈珍珠的手头一次露出笑意:“我可算是领教到了。你们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
沈珍珠无所谓他知不知道既然对方先退一步她也愿意退一步:“我要提审俞晚晴目前看来她还有重大嫌疑。”
邱泰山看了眼远处被押着往车里塞的刘二新说:“这是最后一个了吧?”
沈珍珠乐了:“最后一个了拿了三千块钱给孩子看病去了。”
邱泰山似乎也松了一口气这两天一个接一个抓个没完他也受够了。
“赃款追缴了吗?”
沈珍珠说:“不在他身上想起来的时候我们已经上了这趟车。”
邱泰山深深看她一眼低声说:“孩子病的很重?”
沈珍珠点点头:“持续高烧不退也许烧坏脑子了。”
邱泰山没再多问亲手打开车门说:“殡仪馆休息室211房间是临时审讯室你可以随意使用。”
“谢了。”沈珍珠上了车想了想问:“你
们能找到老刀的住址,是不是还有其他线索我没发现?”
邱泰山笑了笑说:“你们尽在掌握,哪有没发现的线索。倒是我想知道,你们法医迟迟不走,是不是有新发现?”
沈珍珠也虚伪地笑了笑:“都一起解剖的,保不齐你们法医也有发现呢。”
他不说实话,她也不说实话。
两人貌合神离,微笑再见。
沈珍珠坐上车,邱泰山也走向自己的车队。
赵奇奇在前面装着擦方向盘,小白望着外面黑布隆冬的景象抠着指甲盖。
沈珍珠被他俩气笑了:“放心吧,没被邱队吃掉。”
俩人这才松了口气,赵奇奇开车往殡仪馆去,小白笑嘻嘻地贴着沈珍珠说:“珍珠姐,王中王吃不吃?”
沈珍珠说:“我想**肉。”
小白理亏,嘟囔着说:“邱队长得太吓人了,我好害怕啊。阿奇哥说他太阳穴附近是**近距离射杀的疤痕,我看到他,就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沈珍珠说:“这样的人当重案组负责人挺好的,命硬。”
小白见沈珍珠不像真生气的样子,又笑嘻嘻贴过来,抓着沈珍珠的手说:“案子结束以后,案情报告我跟阿奇哥来写,不劳烦沈队费心了。”
沈珍珠刮刮她的鼻子:“这还差不多。”
小白摸着自己的太阳穴,指着大概的位置说:“居然在这里射击也死不了。”
赵奇奇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动作,低声说:“他这样肯定死不了,再往上半指的位置必死无疑。”
小白好奇地说:“你怎么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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