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梁柱,水磨青砖,轩敞高阔。灵木嵌螺钿扶椅对立而置,以鎏金雕花罗汉床为中。规整、庄重又稍显闲适舒意。梁上八角琉璃彩穗灯垂落,灯影绰绰,映照在壁挂山水墨画中,宛若游鱼戏水。

正房内,夏砚修扶靠炕桌居之主位,另外二人身穿一黑一白服饰,坐于下首。二人通身灵气流转,可见修为不低,而其中身穿黑色长袍之人正是墨刃。

“老爷,这是今早拜见小姐之人的所有行踪和底细。是何背景,还未调查清楚。”白袍老者递出一叠宣纸,顶端纸面上赫然是赵星临的画像。

夏砚修翻看着手中纸张,纸上关于赵星临底细仅寥寥几笔,而行踪除了今日前来夏府之外,其余的他早已从墨刃口中得知。

“赵星临?九州大陆上知名的世家中似乎并未有姓赵的。这小儿出手阔绰,身法诡谲,家世背景却又无从探查,凭空冒出似的。”夏砚修手指轻点桌面,陷入沉思。

“需要遣人去往各大陆调查一番吗?”白袍老者问道。

“罢了,昭昭似与对方熟识。她做事一向有主见,过多掺和又会惹她不快。墨刃你且注意观察,如若那小子对昭昭不怀好意,保护好她。”夏砚修摆摆手,又继续道:“也不知药王谷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昭昭怎会无缘无故落崖。以她的性子即便未查出灵根,也不过是一笑了之。”

“唉,药王谷自从兰曦小姐逝世后态度愈发冷漠,老爷你还是早作打算为妙。尤其安澜小姐此次宗门选拔未测出灵根,药王谷便对其失踪如此不放心上,当真是势利待人。”白袍老者轻叹口气,似是对如今的药王谷处事失望至极。

“多谢药老提醒,此事无论如何我总要调查个水落石出,我夏砚修的女儿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夏老爹重重放下手中杯子,内心愤愤。

“老爹,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事与你商量。”安澜在侍女带领下刚踏入正房议事厅,便见三人围坐一块。怎地,开会不叫我,是不是在密谋什么?

“哎哟昭昭来啦,怎不在房里好好休息。你看你刚受伤未愈又到处折腾,来坐爹爹旁边。”夏老爹慈笑着拍了拍身旁座椅。

安澜顺势坐下,不动声色地瞥向一旁白袍老者。

“昭昭记忆还未完全恢复吧,这位是你药桑药伯伯,看着你母亲和你长大的。也是在夏府坐镇的元婴期修士。”夏老爹将白袍老者介绍给安澜。

“药伯伯好。”安澜见对方亲切,便笑着打了声招呼。

“好好,安澜小姐没事就好。既然小姐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女俩谈话,先行一步了。”药老说完便转身离去,灵力波动间,消失于晴空之上。

墨刃也随之点头告退。

“昭昭有什么事想跟爹爹说,是灵石不够花了?还是为了你带回来的那小子?”夏老爹试探问道。女大不由父,也不知是不是安澜叛逆期到了,过了年初满十六,愈发不爱与他谈心。

安澜看着夏老爹欲说还休的表情,差点忍不住回复到:爹地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他给我送来了一亿多灵石呢!

当然,安澜没敢这么说,有钱的快乐自己默默承受就好。

“老爹,我想要去药王谷一趟。至于那位赵公子乃我偶然结识,观其根骨资质上佳,遂生惜才之心,想着把他也一并带去药王谷。”安澜看着夏老爹,语气委婉却不容置疑。

“昭昭,你刚从药王谷回来,还遭遇此等祸事。其中蹊跷种种未能查清,爹如何放心让你再去一趟......”夏老爹话音未落,便被通传的侍卫打断。

“老爷,夏二爷带着妻眷前来请安,此刻在门厅候着。您看是请到花厅奉茶,还是来正厅这?”侍卫行礼问道。

“你二伯父估计是听闻药王谷发生的事情特意来看望你。二伯父一家没什么坏心思,就是说话不好听,昭昭一会若是不喜,找个借口回避就是。”夏老爹看着安澜,满脸担忧,又对着侍卫继续道,“把他们带到这里。”

“是,老爷。”

安澜疑惑不解,这说话得多难听才能让夏老爹一副担忧姿态。

侍卫下去后不久,纷乱的脚步声自厅房外响起。

“兄长近来家中一切可安好?听闻昭昭噩耗,遂带着妻儿前来拜访......哟!这不是昭昭嘛,看来没什么大事了。听舒宁说你未测出灵根,被药王谷赶了出来,也不至于想不开跳崖啊,小姑娘就是脆弱。”

“要我说还是我们家舒宁厉害,听说测出来五行天灵根呢!说不定等再过几年,俊哥儿大了也能去药王谷结个仙缘。”

“就是就是,娘亲我长大了也要像姐姐一样,拜入大宗门修仙炼丹。不像有些人,普通凡人还喜欢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后我要是修仙我就帮着夏伯伯打理家业。”

夏二爷与他妻儿三人自来熟般,打了个文绉绉的招呼,便自顾自坐下,你一言我一句旁若无人说起。

“大哥你当初就应该和大嫂再生个男娃,万一觉醒灵根,那药王谷的一切还不是你说了算。就算没有灵根,将来靠着药王谷的关系,帮你继承打理家业也是好的。一个女娃娃顶什么事。”夏二爷吃着桌案上的瓜果,姿态粗犷,面上满是恨铁不成钢。

而那所谓的俊哥儿好似脱缰的野马,七八岁,正是坐不住的年纪。拿着桌上的瓜果高高抛起,用嘴接住,掉落在地的则是趴在地上捡起就吃。

其中一颗葡灵果脱离轨道,滚落至安澜脚下。安澜怒极反笑,她终于明白刚刚夏老爹为何那样担忧。合着来拜访的是心比天高的老登和他那光宗耀祖的儿子啊,哦还有个背后喜欢嚼人舌根的隐形妈。

“二弟,怎当着孩子的面净说这些胡话。昭昭刚大病初愈,你若不是真心拜访,就给我回去。”夏老爹明显气急了,语气不自觉加重。

“哎大哥,弟弟我这嘴你也知道,只是太担心你了嘴上一时没把住。不过好在昭昭平安无事,以后就安心找个好人家嫁了,说不定生个儿子还能觉醒灵根。刚好我认识城西处的蒋大川,听闻还是蒋家旁系子弟。怎么样昭昭,需不需要二伯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夏二爷拍了拍自己的嘴,嘴里说着抱歉,面上却毫无悔意。

“嘴上没门就继续去茅房张嘴接着,我看你开口臭气熏天,估计没少吃吧。还有你那什么耀祖,七八岁还在那满地爬,怎地,人隔壁小孩都会背三字经了,我看他会写三字差不多,满脸智障相。这么会爬,不会老了到你坟前哇哇乱扒吧。噢还有你夫人,心这么毒,也不怕以后你家耀祖瞪着个鼻孔说凡人不配当我娘......”安澜阴阳怪气地说道,旁人根本插不上嘴。

确实也插不上,因为在场所有人皆呆若木鸡。除了还在地上乱爬,找寻葡灵果的俊哥儿,因为他听不懂。

“好可怕,小姐坠崖一趟,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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