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声大门打开,弃殃冲出一拳狠狠掼在了西鲁脸上,西鲁猝不及防踉跄后腿出去几步,反应过来,挥起拳头大骂:“操!弃殃你个混蛋!”

弃殃侧身避开抬腿就是一脚,西鲁又被踹倒飞踉跄出去几米,更怒了,大骂挥拳冲回来:“我艹你兽神爷爷!艹!”

“滚!”弃殃不耐烦又是一脚。

西鲁连吃三回亏,冷静下来了,弃殃没下重手,他皮糙肉厚也不咋疼,拍拍兽皮裙和胸口的泥印子,不冲了,狐疑的盯着他:“弃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弃殃凶悍的眉宇微皱:“滚不滚?”

“行行行!”西鲁跟他说正事:“看在你救治好我的恩情上,我劝告你一回,弃殃,你如果还在乎你的小雌性,你就每天贴身带着他,否则他才是被报复死得很惨的那个,我知道你实力牛逼了,你以为他们不知道?”

装傻罢了,谁想承认别的兽人比自己更强更有实力?

他们动不了弃殃,就会拿他身边的人报复,肯定的,纳维尔就是个阴险小人!要不是因为他自私自利,虎兽部落不可能发展这么多年了,兽人和雌性都越来越少!

可偏偏,巫医是纳维尔的伴侣!

部落里可以没有族长,但是绝不能没有巫医,一旦巫医拒绝为他们治疗,那么兽人雌性的死亡概率将会被无限放大,雌性和幼崽是最容易生病的,冷点热点,稍有一点伤就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正常的兽人都很珍惜自己的雌性和幼崽。

“巫医?”弃殃在心里冷笑了声,那他就要让巫医一起死。

到时候族长和巫医都没了,虎兽部落的人为了活下去,自然会重新推选出一个新的族长,也会有新的巫医顶上来。

不死,就没人让位顶位。

弃殃自认自己是在做好事。

“反正,最近几天你还是小心点吧,冬雪季也快要来了……”西鲁欲言又止一瞬,还是道:“我搬回部落去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说完就滚。”弃殃语气不耐。

“啧!”西鲁也不耐烦,但是就惹不起这个能治病的兽医祖宗,眼瞅着大门被“碰!”的一声关上,西鲁在原地无声咆哮,无能狂怒。

很烦。

弃殃独来独往惯了,也发号施令当惯了上位者,西鲁的关心显得啰嗦,他虽然脾气暴躁,但并不是冲动的人,每次动手打人前,他都已经预设过可能出现的无数种后果,他能接受,能担起责任,于是狠干!

但有时候,别人侮辱欺负自己媳妇儿这种事,就算后果难扛,他也是忍不了的。

“哥……?”前厅里,乌栀子带着鼻音的声音闷闷的,唤他:“你在外面吗?”

“哥在,小崽。”弃殃忙答应,走到门口问:“怎么了,哥进来了?”

“哥,我想要点热水……”天气渐渐冷起来了,泡着很舒服很放松,他刚哭过情绪波动太大了,好累,不想动,想再泡泡,但是水有点不够暖和……他现在也学会贪心了。

“好。”弃殃扭头把刚煮开的开水舀出一桶,拎到门口敲门,软声道:“小崽,用毛巾遮一下,哥进来给你兑点热水。”

“啊等,等等。”乌栀子脑子昏昏胀胀的,没想到要遮挡,胡乱把棉布毛巾扬开,挡住了水里白皙的身体,才小声说:“好,好了,哥你进来吧。”

“水凉了吗?”弃殃拎着水桶和小水勺进屋,走到浴桶边,伸手进水里轻搅了一下,水声哗啦啦响。

……水很温暖,仿佛在触碰小崽的肌肤。

“凉吗?”乌栀子仰头看他,眼眶还是有点红红的,小声说:“我,我觉得有点凉了。”

“……确实有点凉了。”弃殃睁眼说瞎话,舀出一勺开水,小心翼翼兑进浴桶里,轻声提醒:“小崽,动一动水,别被热水烫着了。”

“烫不着的,我离得远远的。”乌栀子蹲在浴桶另一边,弃殃就站在他对面兑水。

浴桶里的水很满了,弃殃舀一勺出来,兑一勺热水进去,沉沉的眸光时不时扫过他浮出水面外的白皙锁骨,脖颈,泛红的脸蛋,偶尔瞥过水里飘动的毛巾,瞥他若隐若现的身子。

弃殃觉得自己有点流氓了,鼻子痒痒的。

“哥你,你流鼻血了!?”乌栀子惊呼。

“……”弃殃抬手一蹭,湿漉漉的手心红了一片。

妈的,死变态!

弃殃轻描淡写:“没事,可能冬雪季快到了,天气有点干燥……水不能泡得太烫,哥留半桶开水在小木凳上,待会小崽要是还想加热水,就自己添点啊,这是开水,小心不要被烫着了。”

说完,弃殃把半桶剩下的开水挪到与浴桶差不多高,方便乌栀子舀水兑水的高度,扭头就跑,冲出去,一头扎进了冰凉的河水里。

操了,活这么多年,火气这么大还真他妈是……第一回。

弃殃躺在河水里,感受到了弟弟的变化,有点气笑了。

早上砸晕带回来的铃鹿四肢还被捆绑着躺在地上,偶尔呜呜的叫唤两声,弃殃今天没空料理它,把它放了,用藤蔓绑起两条腿拘在院子角落。

既然已经把人得罪,弃殃就不打算跟着去部落围猎,天气越来越冷,之前晒的土砖已经坚硬成型,弃殃腾出个竹桶,收集了一大桶能当粘合剂用的黏黏树汁液,这玩意儿是黏黏树的防御手段,冷硬了之后,高温都烧不化,跟水泥差不多,比水泥还好使。

他计划用土砖垒土炕,从河里起来时,顺道捡了许多方正些的鹅卵石,一堆一堆石头土块送进里屋,乌栀子穿着一身暖乎乎的薄棉长裤和薄棉衣,踩着鞋袜,屁颠屁颠跟在身后想帮忙。

弃殃转手就给他掉了个个,轻声哄他:“小崽,去看着火,哥把一筐稻谷打下来了,帮哥剥一下稻谷壳,嗯?”

“好。”有活干,乌栀子哒哒哒出了山洞口。

稻谷每一粒都有指甲盖那么大,熟练了后挺好剥的,天色渐渐黑下来,不知不觉,乌栀子烤着火将一筐稻谷剥完了,回头一看,弃殃拿着铁木树削的锄头,在木屋墙壁与山洞的缝隙之间锄地往外掏泥。

多余的土被清理出来,过暖烟的通道已经用土砖垒好,里屋里面挨着墙壁,一张巨大的炕床已经修砌完成,等过个一天半天就能使用。

只是,外面连接暖烟道的烧火灶台还没修好,吃了晚饭在处理也来得及。

“小崽。”弃殃放下工具走向乌栀子,拿过那一筐白花花的大米,握住他白皙的手仔细查看,蹙眉:“怎么全剥完了?手疼不疼?”

“哥,不疼的。”乌栀子站起身,他现在一天就干这么点活,还没他以前干的一小点多,不辛苦,也不累:“我来帮忙做晚饭。”

“……好。”弃殃握住轻揉捏他指尖泛红的手,松开他,走到一旁舀了水把分出的两碗大米冲洗一遍,道:“小崽帮忙烧火。”

他打算做个简单的煲仔饭,割了一块腊五花肉切片,煎出猪油后煎几个荷包蛋,再铲起来,直接在铁锅上加米加水,然后在米饭上面加入铲起的腊肉,出锅前再加点野菜放入荷包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