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车子驶入一个植被修剪精致却依旧葱郁的小区,与闹市相比这里人的踪迹变得稀薄,甚至轮胎与路面的摩擦也收敛了许多,蜿蜒排列的路灯把车子引向层次丰富的园林深处,直至进入一个三层建筑的停车库。
进大门之前许夭夭就觉得这周围有些眼熟,她打开手机上的地图一看,果然这里跟家就隔着两条街,是附近一个高档别墅区。
车子停稳后,念星辰依旧闭着眼,周荡没动,许夭夭也不敢动。
双眸紧闭的人似是梦到了什么,睫毛带着颤抖,面容有些焦躁不安,额头带着微不可见的细密汗珠,如同陷入梦魇,挣扎却难以挣脱。
许夭夭欲要伸手推醒他,被副驾上回头张望的周荡及时制止,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又过了片刻,念星辰缓缓睁开眼,惊觉的梦境已然退去,寂静的车内,满脸担忧的许夭夭,泰然自若的周荡和已经关闭五官的司机师傅。方才的梦境已经出现过无数次,甚至不能称之为梦,仿佛脑子里有很多记忆锁,那些难以掩藏的画面时不时就会蹦出来,并且在跟许夭夭接触之后比以往更盛。
“你没事吧?”许夭夭抽了一张车上的纸巾递给他。
念星辰接过纸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不好意思太困睡着了,下车吧。”
除了姜辞晚,许夭夭几乎没去别人做过客,更别说是男生的家,所以来之前其实是兴奋大于紧张,仿佛是窥探某些秘密之前的心潮澎湃。
车库是一层地板平面延伸搭建出来的半开场空间,他们从车库旁边的小门进入,上楼梯到客厅玄关,咖啡色的玄关柜,许夭夭几乎肌肉记忆般跟念星辰同时开中层的鞋柜,一双浅黄色的女士拖鞋映入眼帘。
念星辰神色闪烁,许夭夭也惊诧于自己诡异的行为,只有周荡脱口而出:“许姐之前来过啊?”
许夭夭呵呵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不是设计师的预判嘛,之前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来。”
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的念星辰微笑打趣:“我可是认识你很久了。”
迅速换完鞋的周荡立马竖起八卦的耳朵,“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悦姐可说了让我盯着你们俩,不能出幺蛾子!……”变说边把一大兜的菜品及水杯等物品搬运到开场厨房的摆台上。
念星辰没理他,把脱掉的外套挂在玄关附近的衣架上,随后对许夭夭说:“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影音室,楼上是卧室,随便坐别客气,我去换个衣服。”
说完他从客厅角落的玻璃围栏楼梯上楼了,许夭夭环顾一周,想要去厨房帮周荡弄菜,但周荡动作流畅的仿佛在自己家,显得许夭夭无从插手,只好在偌大的客厅闲溜达。
别墅的室内空间比许夭夭想象的要大很多,深色的拐角沙发,半挑空的斜面顶客厅,最低处是长条的星空顶跟整面的落地玻璃呼应,白天应该是阳光充斥的暖房吧,只是室内的装修风格跟黑刺客装扮的念星辰倒是同出一系,只是装饰的黑并非纯黑,是非常深的咖色,跟大面积的白已经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不过零星的中古样式的家具及配饰削减了这种强烈的对比。
不过这色彩单一的环境,更显许夭夭粉色套装的突兀,还有脚上这双莫名的浅黄色拖鞋。
客厅两面有窗,空白的墙面上挂了一副画,许夭夭在挂画前驻足,瞳孔骤然变大又缩小,这幅画色彩丰富,画面抽象,像多彩的世界又像挣扎的内心。
不一会儿念星辰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黑色的家居服,洗过半干的头发不似方才那般挣扎,他见许夭夭矗立不动,走过来开口:“几年前在一个中古店买的,据说是个不知名画家画的,很喜欢就买回来了。”
许夭夭立马打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一阵划拉,找到她很久之前的一张照片递给念星辰。
照片中的许夭夭还是稚嫩少女的模样,扎着马尾带着围裙,眉眼间尽是青涩,她手持画笔侧身对着镜头浅笑,旁边就是一副即将完工的油画,那幅油画跟墙上挂的简直一模一样。
“这应该是七八年前上学的时候,幸好手机倒数据存下来了,照片里的画是我随手画的,我保证这张照片从来没发出去过,这幅画本来要裱起来的,但被我不小心烧掉了……”
一时之前有一股诡异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晕染开来。
许夭夭心中的疑虑是照片是妈妈帮忙拍的,这幅画之有父母见过,他们也没有留存图片,也不至于会传出去吧,何况一副随手涂鸦之作。
而念星辰心中所想是,难道真的找对了,在这牢不可破的循环中,终于出现了秩序的混乱。
“现在就煮火锅吗?”周荡的大嗓门打断了思绪沉浸的两人。
念星辰把手机还给许夭夭,“先吃饭吧,这么晚了饿不饿。”
许夭夭摸了摸咕噜咕噜的肚子,刚才在餐厅根本没吃两口就被拽走了,现在确实很饿。
短短二十分钟,餐厅的岛台已经被周荡摆好的火锅盛宴,这下许夭夭彻底佩服周荡了,当明星助理真是不容易,这麻利的手脚给她几年也练不出来。
刚坐下念星辰就要去冰箱里拿酒,被周荡一个反手制止,“悦姐说了不准你喝酒!”
念星辰脸上有些许无奈,“我拿饮料!”说完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问许夭夭喝不喝。
许夭夭点头,想起昨晚跟姜辞晚的那顿酒,她实在记不清自己怎么回去的了,怎么还喝断片了,虽然她酒量不济,但也没到这个程度,而且她总觉得遇到念星辰后战力诡异的变弱了。
一半辣一半清汤,辣锅的香气飘进许夭夭的鼻腔,简直四肢百骸都通了。
“还是第一次在明星家里吃饭,这感觉挺奇妙的,”许夭夭不由得慨叹。
“比你那个相亲对象的饭怎么样?”念星辰横插一句。
许夭夭顿时白眼外翻,“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看上方有知了?”
“怎么还是这个方有知?我以为是新人呢。”念星辰继续打趣,津津有味的吃着毫无蘸料的水煮菜,反观许夭夭和周荡干碟油碟整了一大堆。
“你以为呢,相亲当饭吃吗?”
“能吃好吃的饭也不错不是?”这句话念星辰倒是说的诚恳。
“那你还把我拉走!我两口都没吃上!”许夭夭愤恨。
“那个餐厅的菜一般。”
许夭夭想起两人刚认识的当天就一起吃了顿饭,才惊觉念星辰看着饮食挺自律的,发现美食的眼光倒不错,“说起来我还欠你顿饭呢。”
火锅的热气四散,给暗淡寡欲的厨房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洗过澡的念星辰也蒙上了些许氤氲的雾气,他疑惑:“为什么?”
“在密林的时候你忘啦,我说要回请的。不过当时坐火车的时候挺奇怪的,我们又不认识,你难道不怕我是什么疯狂粉丝?”自从网上考古了很多念星辰的光辉之路,许夭夭已经无法再代入自己第一天认识念星辰的心情了。
“我倒希望你是粉丝,但你根本不认识我,”念星辰像稚气少年般有些委屈的语调。
许夭夭噗嗤一声,憋笑失败,“对不起啦,我的主角大人。”
这时已经埋头干饭的周荡也听的挺乐呵,但乐归乐,完全不影响他已经扫了两盘肉的速度。
念星辰转头看他,一秒转换冷冰冰,“吃完了就早点休息!”
委屈的表情转换到腮帮子鼓鼓的周荡脸上,“念哥,我才刚吃。”
“刚吃肉都被你吃完了!”
“这不还有的嘛……”周荡的声音由强变弱,但伸筷子的速度丝毫未减,并且还能及时制止念星辰伸向辣锅的手。
两人对视间,眼波几番较量,最终周荡败下阵来。
“哥……,你眼睛要复查了!别吃辣了呗。”
说起眼睛,许夭夭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悍在脸上的那个黑墨镜,树林里因墨镜掉落而定格的身形,忍不住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周荡嘴里的肉终于咽下去,“念哥之前受伤落下的眼疾,前段时间才去做过手术。”
“受伤?拍戏吗?”许夭夭顺嘴一问。
“不是,是大火……”
念星辰瞟了他一眼,周荡立马噤声,仿佛说错话般抿抿嘴,圆溜溜的眼神瞥向别处。
许夭夭一脸不解,但看他俩的打哑谜的状态立马想到昨天热搜上“当年的大火”那个词条,网友了得热火朝天,但她翻阅很久依然不清楚事情前因后果。
现在当事人面对面,她忍不住发问:“大火怎么了?”
但当问出后,整个餐桌上突然静的只剩火锅翻滚的声音,念星辰虽眼眸低垂,却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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