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深出了京城直奔着十里外的客栈,客栈内零零散散没落座几个人。

秦昀深随手将佩剑放在桌面上,晓叶站在一旁吆喝了一声:“小二,先上一壶热茶。”

晓叶坐在秦昀深旁边,暗自打量着周围的人。小声说道:“公子,来这百晓堂的客栈可是要买什么消息?”

秦昀深抬抬下巴,“刚刚进来你瞧见没有,那边桌面上的划痕都是新的,桌子下面被打碎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先看看再说。”

客栈内人少却不冷清耳边全是嘈杂声,晓叶余光看着旁边的几桌,秦昀深抿着茶水目光盯着别处。

“哎我说,都成这样了你不会还想着去拜师什么的吧?”

角落里的人随手将武器丢在板凳上,大马金刀的一坐吐槽着:“该灭的门派差不多都没了,你还想去哪里啊?”

“呸呸呸,瘦死的骆驼那也比马大。万一能振兴起来呢,那我不就成为元老了!”

对面的人一听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你还元老,有那实力没。再说了,被灭的门派就剩块地了吧。”说着又小声了一些。

“我可听说东西都没得差不多了。”

秦昀深身子偏了偏抬眸看了一眼晓叶,晓叶点点头起身朝着那边走过去。

“两位大哥,你们也是来拜师学艺的啊?”晓叶凑上前问道,“不过刚刚是什么意思啊,我们才刚到这里正想歇歇脚呢就听见了。”

二人警惕的看了一眼晓叶,目光瞥向一旁安坐的秦昀深,瞧见桌面上的佩剑有个样子才放下些警惕。

“我看啊,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这里还能剩下什么啊,我哥俩好几个门派都去了。”

说着啧啧了几声一脸惋惜,“要不咱俩也打道回府得了。”

旁边坐着的人肘了一下他,“船到桥头自然直,那不还有几个门派呢吗,我就不信了。”

一个死犟一个把回家两个字写在脸上,“这位小兄弟你别听他胡说,既然都来了!那就要有精神,要不然门派哪里肯收你。”

晓叶郑重了点点头,附和道:“那是自然!”

秦昀深低头听着那边的动静,目光停留在别处。晓叶那边说的起劲儿秦昀深看着他们旁边的那桌也看得起劲,一袭白衣带着水蓝点缀,上面缝纫上去的装饰不似是寻常品。

官家的?

正想着,他猛然的放下茶盏发出不小的动静。寻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是晓叶他们谈论的方向,不是官家就是有关于门派的。

秦昀深唇角微微上扬看到他望过来的目光举杯示意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晓叶随后站起身来奔着他走过去。

“我瞧着兄台也看着,也是前来拜师的?”

那人举起茶杯回了一下,“路过听听而已。”

秦昀深垂眸打量着他身侧的佩剑,上面并没有任何官府的印,他不是官家的人,秦昀深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那在这里相聚便是有缘了,兄台那要去往何处啊?”

晓叶转身过来说着:“公子,我打听了。还有几个门派,台山上还有一个他们说要去就去这个,咱们也要去吗?”

秦昀深眼看着那人的捏着茶杯的手用力指尖泛白,“当然,拜入门派可是我想了很久的。”

二人目光转向那人,“那便是同路了,我也去台山。”

秦昀深扬起笑脸,“那最好不过了,路上也有个照应,就是还不知道如何称呼?”

“陈宴。”

“秦昀深,他是晓叶。”秦昀深转身去拿桌面上的佩剑,陈宴已经走到门口。

“我不会等人。”

秦昀深扬唇一笑,“自然。”

晓叶不明所以也没有多问,跑出客栈翻身上马紧跟在二人的后面。

台山不高,将整个山顶夷为平地创建了一个门派。秦昀深紧随着陈宴爬到山顶,刚刚登上去就瞧见陈宴转身要往下走。

秦昀深一把拉住问道,“怎么了陈兄,怎么还没有进去……”

话还未说完陈宴侧过身让秦昀深看身后门派的模样。坍塌的房屋、被毁坏的山门还有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你要去哪里?”

“秦兄,路人到了目的地该散了。”

秦昀深抓着他小臂的手死死不放,“你就这么甘心吗?”

陈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什么甘心不甘心的,早些回去吧。”

秦昀深松开手陈宴还未迈出去几步晓叶躺在面前,陈宴压下心头的燥怒转身回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打架不成?”说着先一步出鞘,剑刃横在秦昀深脖颈。

秦昀深低头看着目光从剑身上扫过,“你真的甘心吗?”

陈宴握紧了剑柄剑刃却离了几分,“你的剑身上有印记,这个门派的印记。”

眼见他神情松动了半分又紧接着说,“我慕名而来路上还遇到志同道合的人,好不容易才到这里,反正我不甘心!”

陈宴冷笑一声收起了剑,“甘不甘心有何用,你能寻仇还是能助我?”

陈宴逼近眼神死盯着他,秦昀深眉眼一弯手中转着剑鞘。剑穗拍打着他的衣袖,“我倾向已久,自然可以相助。”

陈宴愣在原地,脸上的茫然不过瞬息便消失。陈宴不知道面前这个人的说辞能信几分,口口声声说着慕名不信,相助也不信。

但陈宴别无选择,只有选择相信秦昀深口中的相助。

“那我便信你一次。”

秦昀深点头说着,“他之前打听来着,很多也被灭了,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几天消灭这么多门派呢?”

陈宴略过秦昀深走进山门,二人跟在身后。他抚过断裂的门柱又看着坍塌的房屋,站定在广场中心环看四周。

“想必秦兄也是习武之人,能不能看出这里的打斗痕迹呢?”

秦昀深上前几步站在身旁,脚底的广场是用岩石铺的能划开裂缝想必那人的武功肯定不差。

“怎么想怎么看都觉得是高手,一人抵百或者千我本是不信的。”

陈宴点头,“我派名声不小这里面的实力更是比门派响亮,我与几位师兄弟一同下山听闻噩耗赶忙返回。”顿了一下低声又说,“杀我师兄弟之人并非官家的人,江湖上的仇家我也没有想到。”

秦昀深挑眉问:“你怎么知道不是官家的?”

“因为我和几位师兄弟下山就是为了处理出现在民间的那些分派,那都不是我们江湖上的门派。我们得知官家也正在处理还由此说明了!”

秦昀深愣住,什么说明了,怎么没人给自己说明?

秦昀深蹙眉眼神闪过诧异,“你和谁说明了?”

“当然是负责处理的官员,我虽不知是几品但师兄说总要说一下,证明不是朝廷和江湖的纷争。”秦昀深愣在原地,回头看了晓叶一眼他也摇摇头。

晓叶哑言,过了半响才开口:“我们路过也瞧见了官员,为了不跑空还打听来着呢。我们也没有听到你刚刚说的那些啊?”

陈宴猛然回头,惊讶漫在眼眶之中:“我们分明是说了!”

更大的猜想在秦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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