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不喜欢她。她确定。以前是她太自信了。
虞徽吃不下那么多,放下勺子,喝了两口水。对时景道:“走吧。”
重新回到图书馆,继续投入到学习。期末周,图书馆二十四小时开放。时间一转就到凌晨一点,虞徽打了个哈欠,转头发现时景还在聚精神会地看着屏幕。
她撕了张便签,在上面写下“我先走了”四个大字,往时景面前一推,开始收拾东西。
时景看完,合上电脑。站起来,两人互看了彼此一眼,虞徽不由得在心里叹气。
这是怎么个事。
路上遇见时景认识的人,问他怎么没骑车。时景回对方,“自行车坏了。”
对方笑了笑,眼神在虞徽身上逡巡,识趣走开,“我继续图书馆了,加油。”
走了一段,虞徽问时景:“真坏假坏?”
“假。”
虞徽彻底无语了,也不想说什么。她能想到,不管什么话都是对牛弹琴。他挺执拗的,如他所言。
还是想说!
“你知道你现在给了我很大压力吧?”
时景很镇定,语气有些淡,“你以前也给我造成了压力。”
“那你是在报复我?”
“想多了。”
“那你究竟想要干嘛?”这一句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虞徽自己都愣住。
“我说过了,你谈你的,我等我的,互不干扰。”
神经病。
什么逻辑,互不干扰,那现在是干嘛?哪点有互不干扰的样子?
她走一步,又被时景拉住,他让她等一下。随后就见他去草丛里团了一个雪球。
雪已经融化地差不多了,稀稀零零的白缀在草上,泥土上。
雪球一个掌心那么大,上面沾了点泥。黑一块,白一块,很冰。
时景把球交到虞徽手上,往后退一步,“砸我。”
几乎没有犹豫,虞徽就把雪球砸了过去。因为夜的寂静,砸在他衣服的声音格外清晰。最后雪球掉落在地上,本就四分五裂的团块彻底支离破碎。
他昂贵的大衣上,又是雪,又是泥。但时景浑然不在意,问她消气了没。
她不说话,他就又去团了一个。拢共砸了八个,两个人的手冻得通红。
时景手上脏得很,除了泥土的黑,其余全是红。纱布已经被他拆了下来,结的痂触目惊心。砸一个,问她一句有没有消气。他似乎在笑,再抬头又不见笑意。
见时景还要去弄,虞徽阻止他,“冷死了,不想碰了。”
她的手都快没知觉了,更不用想他的。
他回来,想去拉她的手,停在空中,最终什么都没做。搓了搓自己的,脏泥弄不下来,索性作罢。
他问她:“有没有消气一点点?”
“有,别弄了。你的手...”
“没事。”
时景有股疯劲,她怕了。
快到宿舍楼,时景还是没忍住,“听赵麦说,你男朋友家里出了事?”
“干嘛?”虞徽有些警惕。
“如果打官司的话,我有亲戚是律师,对劳动关系和工伤赔偿很擅长,有需要我可以给你联系方式。”
“你家亲戚真多。”虞徽低下眼,不忘调侃。
也是。资源共享嘛。时景家看起来条件应该很不错,那些个亲戚自然也不会差。人的社会,关系网越大越好,教育、医疗、法律各个方面,有些东西就是合作共赢。
虞徽拒绝了他,“不用,太远了,找当地的律师更方便。”
“胜诉率高的律师比距离更重要。”他提醒。
虞徽愣住,有些犹豫。时景说的话,一点都不像个还不到二十岁的人。吴京恺呢,他也不过二十,这些事情处理起来肯定棘手。
时景说:“不如问问你男朋友。”
他是真心的建议,不过也不是多热心,那程度,他还达不到。只不过看见虞徽不开心,他不忍心罢了。另一方面,他想要博取好感。虞徽现在似乎很烦他,每次见他第一反应就是躲。第三点,他也想看看她的这个男朋友哪里好,哪里值得喜欢。张起说这个人是个老好人的性格,评价很高。
老好人。时景听到这个词简直要笑出声。跟虞徽实在是太不配了,驾驭不住她。打吴斌的时候,时景特意留意过虞徽的反应。她想要吴斌死。最后还觉得他打得轻了,翻他一个白眼。
不止时景这样觉得。张起也发现了,他说虞徽的眼神很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时景觉得他确实需要做出很大的让步,才能让虞徽重新接受自己。
把人送到宿舍门口,时景向她招了招手就走了。虞徽看着他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
时景的话,很有道理。但如果接受了,这个人情怎么还是个问题。她不想给吴京恺增加负担,更不想让他知道她和时景之前的种种。朋友的时候能说,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少提那些蠢事为好。
虞徽在网上查了一下,北扶比较有名的律师当真有个姓时的。这个姓少,几乎差不多确定了。她翻找对方做的case,胜诉率几乎百分百。
她不懂这些,但这种事应该和菜场买菜不一样。买菜是挑个差不多的就行,这次不好,下次再挑个好的。打官司就一次机会,胜了就是胜了,败的后果是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
虞徽给时景发消息:[你不能和吴京恺说我之前喜欢过你的事。]
时景第二天才回复,一个单字:[好。]
虞徽放下心来,打吴京恺的电话知道他还没找律师处理,顺水推舟将时景的小姑姑介绍给他。
时璨不要律师费,意思最近对公益诉讼感兴趣,正好碰上了。
她这话虞徽不信,但又不好说什么。人情世故她懂,时璨不是帮她,更不是帮吴京恺,人情债需要时景来还。
这话不错。
时璨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看着在她办公室坐了半天的侄子。这小子比她还忙,从来到现在一直敲电脑。她可是听说周泓最近也帮了时景的忙,使唤家里人都不带点礼物,真没礼貌。
“小景,你要是爱心没处发散,不如去我家帮我带孩子。”她女儿可喜欢时景了,小小年纪外貌协会的。
时景抬起头,蹙着眉,“不喜欢小孩。”
“那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没点表示?”
“不是说做公益吗,当给自己积德了。”
死小子。
时璨问他:“那你是喜欢这个男孩,还是喜欢叫虞徽的女孩?”
“都不喜欢。”
时璨捂着嘴笑半天,看来她的小侄子也是没招了,喜欢的人不喜欢他,搞这么一出,是追人呢。有点惨哦。
她对小孩子的这些爱恨情仇还挺感兴趣,听他们讲自己的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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