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桥睁开了眼,眼前一个眉目俊朗的少年郎看见自己醒了过来,正在深情的望着自己。

可顾佳桥看着那张帅脸,心里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自己身下躺着的价值不菲的床铺,眼前的男人,床前跪倒在地的一众下人,还有这古色古香的一切都仿佛在告诉顾佳桥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不止是一场梦那么简单。

“阿月,你还好吧?朕听下人说,你晕倒了,我就立刻来看你了。”眼前的少年郎剑眉星目,一脸深情款款的看着顾佳桥,“你还在生朕的气吗?”

朕!他是皇帝?气?什么气?她应该生什么气?

顾佳桥对这具身体的过去一无所知,自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位少年帝王。

“没有,我只是身体不适,有劳费心了。”

“那就好,朕就知道朕的阿月和其他人不一样,朕与阿月少年夫妻伉俪情深,朕知道你不满皇后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但是毕竟她是先帝认准的皇后啊!”

顾佳桥看着眼前的帝王,也只能装作一副理解的样子望着他,内心不断祈求这他赶紧走啊!

这可是封建王朝啊!被发现了的话真的会死人的啊!

“那你好好休息,朕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随着皇帝的离去,屋里的人也少了不少,顾佳桥看着这些生面孔,只能装模作样学着电视剧里的人让她们出去。

屋子里清净了不少,顾佳桥心有余悸的躺在榻上。

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

顾佳桥没有犹豫,趁着所有人离去的时间,偷偷的翻找着房间,却在看见铜镜时愣在原地。

镜中的那张脸与自己长得大相径庭,顾佳桥是典型的南方人,而现在的这张脸很明显是北方人。

这果然不是自己的身体,顾佳桥恍惚的一瞬后,更卖力的翻找着房间里一切能证明现在这具身体的东西。

房间大得要命,顾佳桥翻了许久,也只找到了些零零散散的线索。

比如,这具身体的主人叫陈云鹤,而刚刚那位则是皇帝高君牧,而原身的身份也远比自己想象的高多了。

原身不但不是顾佳桥认为的什么冷宫废妃,还是受尽宠爱的贵妃,西北大将军的独女,十五岁嫁入东宫,宠惯六宫的云贵妃,实打实爽文剧本啊!

这家世,这宠爱,这位份,原身是怎么想不开的啊?

高君牧是太子上位刚当上皇帝,而陈云鹤好巧不巧还是太子侧妃,也就是说这个后宫没人不认识她。

顾佳桥看了看铜镜中那张模糊的脸,顾佳桥叹了口气,看来想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她也只能用着陈云鹤这个身份了。

顾佳桥,不对,是陈云鹤趴在书桌上,看着面前一封封被珍藏的书信,心里越看越迷茫。

她只有自己的记忆,对于原身的过去一无所知,而书信里的东西也不过寥寥,而这个后宫还偏偏都是老熟人。

自己连个能自由说话的人都没有,陈云鹤躺在软榻上,看着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一切,叹了口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意识逐渐消散,先前的紧张和不知所措被困意逐渐替代,陈云鹤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睡一觉吧,说不定睡醒了这只是一场梦呢?睡醒了就好了……

带着想法陈云鹤沉沉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屋内昏暗的灯火照应着一个朦胧的身影。

有人来了?

陈云鹤掀开身上不知是谁给自己盖上的被子,将阻碍着自己视线的帷幔一把掀开,看到的却是那张早上才见过的脸。

高君牧?这个世界的皇帝,她这具身体原本的“爱人”。

“陛下,您怎么来了?”陈云鹤一边看着面前的,一边不动声色的回忆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这具身体的疑点太多,如果真的如同信中所表示,如果真的是两情相悦,原身为什么会自尽,又为什么在如此荒凉的地方?

“陛下吗?你果然还在生我的气……”高君牧的眉眼低了低,但依旧算是和睦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知道你心中有气,可你也明白巫蛊之术非同小可,在那时所有证据都指向你,而且皇后身体受损,当时所做的决定不过是为了保全彼此的权宜之计,朕知道阿月在那个偏殿是荒凉了些,但……”

巫蛊之术?谋害皇后?一上来就玩这么大吗?

还有那个那么破的地方居然不是冷宫?只是个荒凉些的偏殿吗?

“既然是陛下的权宜之计,怎么今日就……”陈云鹤眼中含泪,好似个被负心汉背叛而垂泪的痴情人。

她想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让自己能够面对巫蛊之术依旧如此轻松的被接出来。

“查出来了,那个真正使用巫蛊之术暗害皇后之人正是你的贴身宫女春桃。”

春桃?那是谁?

在陈云鹤这个新灵魂而言这个名字格外的陌生,在那一封封往来的书信中,那个名为春桃的姑娘笔墨并不多。

在陈云鹤的印象中她似乎是原身的贴身侍奉的宫女,不过特殊的是那份一起长大的情谊。

可身体却比脑子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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