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雄憋得满脸通红,终于蹦出一句“林同志,要不你嫁给我吧”。
这话堪称直白到极致的“大杀器”。
不仅林玉燕被惊得瞬间僵住,连一旁的李芷花都下意识捂住嘴,眼里满是诧异。
在当下保守的时代里,这般不加掩饰的求婚,可比后世的甜言蜜语更具冲击力。
林玉燕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褪去又涨红,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本只是想坦诚心意,让唐高雄明白自己的好感,从没料到会直接快进到谈婚论嫁。
慌乱中,她啊啊呃呃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索性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唐高雄坐到床沿,肩膀微微发颤,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芷花强忍着笑意,走上前拍了拍唐高雄的胳膊:“高雄,你先出去等会儿,我跟玉燕说两句。”
把人劝出房门,一关上门,她便再也忍不住,抱着林玉燕笑作一团:“你看看你,把人家姑娘吓着了,也不懂得循序渐进。”
走廊里的唐高雄却一脸懵逼,蹲在门口反复琢磨:“她这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
他好几次抬起手想敲门询问,却听见屋内传来的嬉闹声,忽然一拍大腿,咧嘴笑了:“怕是有戏!”
他暗暗盘算,回头得好好求李芷花帮忙敲边鼓、拉红线,还把她视作未来的大媒人,越想越得意,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赵铭和刘啸化气喘吁吁赶到团部,远远就看见唐高雄坐在花坛上晒太阳,时不时嘿嘿傻笑,眼神放空,那模样活像屯子口蹲墙根的二傻子。
“高雄,你在这儿傻乐啥?”赵铭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唐高雄立马凑上前,眉飞色舞地分享:“铭子,小华,玉燕不回杭城了!她还说,之前是因为调查没结束,才不敢跟我说实话!”
他拉着二人寻求参谋,刘啸化当即点头:“指定有戏!林同志要是没意思,也不会跟你说这些。”
赵铭也笑着附和:“放心吧,这事稳了,你别再冒冒失失吓着人家就行。”
两人的话让唐高雄心里更踏实,笑得愈发开怀。
虽说二人已然挑明心迹,但成亲一事终究没法立刻提上日程。
李芷花私下跟赵铭嘀咕:“苏扬只是提前透了口风,团部还没下正式结论,玉燕还得在这儿等通知,婚事只能先搁一搁。”
好在建设兵团上上下下都在为改制忙得焦头烂额,没人再把林玉燕的调查当回事。
赵铭对此反倒释然:“这是好事,要是团部如临大敌派人看管,才说明问题严重,如今这般无人问津,反倒意味着事情早已没事了。”
林玉燕中意唐高雄,绝非单纯的感激,而是多重遭遇彻底改变了她的三观。
她跟李芷花谈心时说:“我自小在杭城长大,家里条件尚可,沾着点书香门第的边,以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高雄这样的粗人。”
可家人飘零、独自下乡,又遭张卫民背叛,这些经历让她不再看重外在与家境,更珍视真心与担当。
“他好几次舍命护着我,山梁子上为了挡危险跳下来,张卫民威胁我时他又神兵天降,就算我牵扯**问题,他也从没避着我。”林玉燕说着,眼里满是温柔,“这些实打实的好,比什么都重要。”
在她的主观滤镜里,唐高雄满身都是优点,即便他偶尔不讲卫生、身上带着野牲口的腥膻味,也被视作男子汉独有的气息。
没人告诉她,若凑近了闻,还能闻到他身上沾着的、蔡玲玲家被窝里腌入味的雪花膏味,形成了有趣的反差。
视线转到京城,林玉燕的爷爷林汉生,过着规律而隐秘的生活。
在京城某处秘密场所,林汉生到点后,便提着针囊,跟着工作人员出门,在两名警卫员的陪伴下,去给一位老者做针灸理疗。
理疗时,老者偶尔会闲聊几句家常,林汉生始终谨慎寡言,只适时点头回应,不多说一个字,分寸拿捏得极好。
针灸结束后,林汉生被带到另一间房间,与医疗组成员碰头。
他详细说明老者的身体状况,以及后续的调理方案,所言内容均有专人记录在案。
等记录完毕,他才在警卫员的护送下返回住处,送他前来的工作人员全程等候在外,二人仅默契点头示意,无一句多余交流。
他居住的房间条件不差,面积虽不算大,却类似后世的小套间。
没有厨房,却配有独立的洗漱卫生间,一面墙上立着大大的书架,只是书架小半空置,仅堆放着少量书籍和几件小巧的旧物件。
床头的书桌上,摆满了医书、手稿和纸张,透着几分书卷气。
完成一天的工作后,林汉生坐在书桌前,指尖摩挲着一枚旧玉佩,神色恍惚。
他自认如今的生活平稳惬意,且敏锐地察觉到国家风向正在转变,暗暗估算着:“再过些日子,应该就能和家人联系了。”
唯一的担忧,便是不知散落在各地的家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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